斷劍內的元神驚醒,道:“多日不見,老夫甚是想念小友啊!”
“在下亦是頗為想念道友,不過敘舊還得待會兒。我知道友昔日乃元神大能之輩,見識極多極廣,在下現今有一物不識,特想請教道友一番,不知道友能否解惑?”刑玄面上笑說著,言語間頗有些吹捧之意。
“樂意效勞!”斷劍聽後沒有絲毫遲疑,一臉嚴肅說道。
“請看,便是在下手中之物。”刑玄顛了顛手中鐵片。
過了數個呼吸,斷劍方才有所回應,道:“原來如此,老夫已經明白此為何物了。”
刑玄雙目一亮,眼中頗為期待,只聽斷劍又道:“這應該是一件護身法寶!”
“護身法寶?”
“不過這件法寶可非同一般,此乃是雙向護體之物。”斷劍侃侃而談。
“雙向護體!”刑玄聽後摸不著腦袋,防禦性質的法器法寶,難道還有單向雙向的區分不成?
他急切問道:“道友,不知何為雙向護體?”
斷劍輕笑兩聲,似乎有些得意,道:“看來小友的修行還是不到家啊!”
對此,刑玄心中感到極為不爽,可眼下也沒什麽好反駁的,只能說道:“還請道友賜教!”
“在修仙界裡,無論哪個階段的修行者,若真要與敵手展開廝殺,必然只有兩條路子。”
“一就是實體攻伐,殺傷敵方的肉身軀殼,二便是精神殺傷,對敵方元神展開打擊!”
刑玄一聽立刻恍然大悟,他看向手中鐵片,似乎有些明白了,驚奇道:“道友的意思是,這件護身法寶不僅能抵擋肉體上的攻伐,還能抵擋元神打擊?”
“正是如此!”
斷劍輕顫動了幾下,又道:“故而老夫才說此物不簡單啊,畢竟能以有形有質的實物,抵擋無形無質的元神攻伐。這件護身法寶,絕非是一般人練出,十之八九是能與老夫匹敵的高手!”
刑玄聽後面上露出絲絲喜意,他感覺自己撿了個大漏,不由得把玩起了鐵片,而斷劍見此,卻又發聲道
“不過小友可不要自恃有了此物,便以為高枕無憂了。這件護身法寶雖是雙向護身,但催動手段亦是異於尋常法寶,須同時用法力以及元神催動,恐才有雙向護身之效果。”
“若隻輸入法力,恐怕只能抵擋實體攻伐,對於元神打擊無效。反之,若是隻輸入元神之力,便只能抵擋元神上打擊,無法阻擋實體攻伐,小友可要明白!”
“況且,以小友現在的法力元神,根本無法催動這件護身法寶多久,不到萬不得已之時,還是不要將其祭出為好!”
刑玄聞言也是冷靜下來,點了點頭道:“多謝道友告誡,在下必然銘記於心。”
之後,斷劍又與刑玄閑聊了一番,言語間,對方似乎透露出知曉某處傳承密地,希望他去取。
對此,刑玄也不知斷劍有何用意,但冥冥之中覺得這是個陷阱,便隨口打著眼兒糊弄過去,又將斷劍納入須彌袋,耳根清靜。
石屋裡
刑玄緊閉的雙目忽然睜開,又豎劍指劃破眉心!
眉心裡迅速湧出了一滴晶瑩剔透的鮮血,鮮血隨之滴落,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他懷中一塊鐵片之上!
嗡!那巴掌大小的鐵片變得血紅,又立刻恢復了原狀,仿佛無事發生一般。
“這法寶比之祭煉法器時耗費的心神,不知多了多少!”
刑玄起身摸了摸眉心,
那道傷口已經結痂,想來不日便會痊愈!他又看向了手中鐵塊,眼中露出些許興奮,立刻掐訣施法,道 結!
渾然一體的鐵塊,應聲破碎,又化為了二十枚小鐵塊,漂浮在空中。
這一幕像極了棋盤上的棋子,鐵塊紛紛扎根於虛空,將虛空當作了棋盤,又各自發散出一道透明光幕,向著相鄰鐵塊輻散而去,光幕迅速接洽為一體。
二十枚小鐵塊散發出的光幕,儼然組成了一面巨大防禦光幕,漂浮在前方。
刑玄見此還不滿足,他掐指一揮,眼前的光幕瞬間消散,二十枚鐵塊又飛到他周身間,組成了一個正十二面菱體,將他護在體內中心位置,周身沒有任何漏洞破綻。
“不愧是法寶,果然厲害,防禦手段簡直千變萬化,可由我自行任意組成!”
他口中不由得讚歎了一番,識海內的元神之力輸入,周身菱體光幕又發生了改變。
光幕原本乃是透明無色,可在刑玄輸入元神之力後,便發生了微微的改變。光幕上又浮現出了無數條暗紅細線,宛如蜘蛛網一般,覆蓋在了周身。
對此
刑玄也感到一陣莫名的安心,識海內的元神,宛如常人穿上了鐵甲一般, 可任由刀劈劍斬而不懼。
此後又禦使了一番,法力便已消耗過半,他這才停下,將鐵塊法寶收入了須彌袋裡。
至於搶來的乾坤戒,他現今還不敢光明正大使用,若是被其他人發現,那就麻煩了。
“你們聽說了沒,據傳那林凡在搶了天雷宗羅越之物後,那羅越祖上的兩位金丹真人已經前往了歸劍門,聽說是去發難了!”
一座無名修行小鎮裡,不少修士正在一棟酒樓內,吃喝談論。
“切,你是從哪兒得到鳥消息,明明只有一位金丹上了歸劍門!”酒樓內,一位修為頗高者面露不屑,又道
“據傳,此次那羅越之所以能被偷襲伏擊,還與暗樓有關,那羅越祖上的另一位金丹真人,已經前去找暗樓麻煩了!”
聞聲,酒樓內眾多修士都停下來筷子,豎起耳朵詳聽,生怕錯漏過一點兒消息。
“然後呢?歸劍門怎麽說?”
“對啊,然後呢?”
一堆人開始起哄瞎問,對他們而言,這事兒可比吃酒重要。
那修為頗高者搖了搖頭,放下杯盞道:“然後?還有什麽然後!一位金丹真人還敢單挑暗樓不成?還是說,一位金丹真人敢在歸劍門內直接動手殺人?”
“具體情況不知,不過那林凡沒什麽事兒!”
眾人一聽,頓時失去了興致,面色不屑一顧。而在其中一個座位上,一體型肥胖矮小之人,眼中則藏著一抹深意。
“我還以為羅越背後的金丹真人會直接出手,宰了那林凡,看來還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