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府,這三個字並非指的是第五個府宅,亦或者洞府之類,這前面的第五二字,也不是代表數字,它單指一個姓氏。
第五姓!
人世間,有此第五姓氏者極其少見,若是常人聽到,十有八九都會感到奇怪,世間竟然還有此等姓氏?
東海大界群星海域往東數萬裡之外,此間並聯著一個修行大海域,其名為湯山!
這湯山海域,隸屬於蒼越山麾下勢力管轄,一旦抵達了此處,那便算是脫離了天雷宗的勢力范圍。
在湯山海域的邊界之上,有一家族盤踞此處數百年,其姓氏複姓第五,乃是附庸於蒼越山的一個修仙小族。
“總算是到了!”
一體型高大威猛的莽漢,如同彗星墜隕一般,砸在湯山海域邊界上的一座海島之上,聲勢可謂大如雷霆。
海島上凡人漁民見此,皆是驚奇得望了過去,更有幾人已經跑向了不遠處的一座小城,仿佛是去告知什麽。
那莽漢笑了笑也不在意,他背負著雙手,一搖一擺走向了不遠處的小城,那小城名字便叫做第五府城!
“這第五家族還真是熱鬧,整個族群加起來,恐怕得有個幾十萬人了吧!”
看著來來往往的凡人,以及一眾低階修士,莽漢眼中露出思索,如此數目的人口基數,其族內築基修士可能不止有一尊。
“前輩請留步,後輩子弟第五子陽,見過前輩!”
街道上,趕集者被一隊修士,驅趕到了長街兩旁,隨之又來傳來了一陣高呼!
迎面走來的是一位公子哥,此人手拿折扇頭束玉冠,一襲白袍臨身,氣質瀟灑翩翩,端是副好面相。
“想不到這麽快就來了!”莽漢轉身面相來人,心中暗暗道。
方才,他在飛抵海島的上空之際,便隱約感應到島上有築基高修存在,只是靈機隱晦不明,具體有幾尊築基修士,他亦是無法分辨得出。
不過莽漢能感應到對方,那對方自然也能感應到他。外加來時,莽漢也並未藏匿身形靈機,而是光明正大進入,自然也是早就被發現了。
“前輩,我第五家族老祖感應前輩到來,於是特讓小子前來迎接一番,不知前輩意見?”這第五子陽抱拳行禮,態度極為恭敬。
“正合我意!”莽漢一聽,暗中露出一抹笑意,他來這第五家族便是為了與他們接觸,又道
“這便打擾了!”
那第五子陽面露笑色,又抱拳施禮,道:“前輩能來我第五家族做客,乃是我族一大喜事,何來打擾之說!”
說罷,他又攤手指向道:“前輩,這邊兒請!”
莽漢也並未客氣,向著指引方向率先走了過去,那第五子陽見此,則暗自吐了吐長氣。
顯然,他心中並非表現的那般沉著冷靜!
“這第五府城還挺大,看來,我應該沒來錯地方!”兩人一路彎繞,而莽漢看著城中一片景象,暗中做出評價。
這莽漢的真實身份猜也能猜到,正是刑玄用天罡易神錄,隨意幻化!
為了進入仙南秘境,他得先找到依附於東海三宗的勢力,成為其代理客卿,而這第五家族,便是他選定勢力之一。
至於他為何要不遠萬裡,從群星海域跑到湯山海域來,找到這第五家族,個中緣由也頗為簡單。
那便是刑玄心有顧慮,害怕被其他兩大宗門識破!
歸劍門旗下勢力是不用想,對方現今還在各大修行城池內,
搜查他的蹤跡。 天雷宗亦是如此,刑玄曾從那羅越手中搶過天雷石,雖然他自認過程沒什麽太大紕漏,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思來想去,在這東海三大宗門裡,只有這蒼越山相對友好,起碼雙方沒什麽交集過節。
更何況,刑玄還有個“老熟人”在蒼越山裡,實在不行,還可以去找她幫忙,救急一番!
沒過一會兒,兩人便來到了城內一處高樓前,那第五子陽又抱拳,道:“前輩,老祖正在這高樓內靜待前輩,晚輩便不好進去了!”
刑玄微微點了點頭,抬腳便朝著高樓內走去,門前兩位侍衛也頗為識趣,提前為他打開樓門。
“在下第五湯山,見過道友!”閣樓上,一面似青年身著麻衣的男子,率先抱拳見禮,打了個招呼。
“在下文禮,見過第五湯山道友!”刑玄亦是抱拳見禮,回應了一番。
“原來是文禮道友,失敬失敬!不知文禮道友來我第五家族腹地,有何貴乾?”
這第五湯山面上雖掛滿了笑意,但任誰都能看出,他眼中的凝重與審視。顯然,對於刑玄這位陌生築基修士的來到,此人心中充滿了戒備。
刑玄亦是看出這點,笑道:“道友不必如此,在下來此並未攜有歹意!”
“哦!那不知道友此行有何貴乾?”第五湯山一聽, 眼中審視之色並未減少,反而加重了少許。
刑玄對此並未立刻回應,他又瞟了瞟了這閣樓四周,樓內布滿了各類陣法手段,時刻準備發動。
他搖了搖頭,道:“道友,在下來此也有些時段了,卻是連個座也沒有,茶也不上,這待客之道可不太好!”
那第五湯山一聽,嘴角抽動了兩下,揮手間,便從須彌袋內放出一張木桌,以及兩把木椅。
元神掃過,眼前的木桌木椅沒什麽問題,刑玄便大馬金刀坐下,那第五湯山見此亦是對坐,又道
“現今,道友可以說明來意了吧。”
刑玄卻是又搖了搖頭,道:“在下要商議之事,恐怕僅憑道友一人還拿不定主意,還得請另一位道友出來商議一番!”
說罷,他轉頭便看向了一端的閣樓牆壁,似乎在那牆壁內,隱藏著什麽!
那第五湯山見狀,眼色不由得一驚,他在初見眼前之人時,便覺得對方靈機極其隱晦,看不出具體是何修為。
沒想到,對方更是將自家閣樓內,隱藏的另一位築基修士看破。
“這位文禮道友好生厲害,老朽佩服佩服!”那牆壁內也傳來一道蒼老回應。
隨之,那牆壁如同平靜水面一般,泛起了絲絲波紋,從中走出了一個手杵拐杖的老者。
“竟然是幻陣!”
見到這一幕,刑玄眼中泛起絲絲異色,那根本就不是什麽牆壁,只是單純由幻陣虛構,後面空無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