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長臉大漢面色既震驚又疑惑,道:“怎麽,還讓宗主給私吞了不成?”
“是宗主拿出的這塊天雷石,他老人家又豈會再拿回去,不過是下面有人動了心思!”王和老叟哀聲歎氣道。
此番天雷宗大比魁首獎勵裡,原本是沒有天雷石的,不過是後來,天雷宗宗主臨時給加上去的。
長臉大漢聽後點了點頭,又問道:“那究竟是何人呢?竟能從尚師兄手中奪走天雷石,想來對方來頭不簡單啊!”
“這可就不是我輩微末所能知曉的,來來來,吃酒吃酒!”王和老叟神色一頓,又端起酒杯,大笑著邀飲一番,顯然是不想說出具體實情。
其實,他心中有著防范顧慮,自己與這長臉大漢不過初見,並不知其人品如何,是否真會守口如瓶!若自己將天雷石的具體秘事告知,而長臉大漢又泄露了出去,再傳到羅越耳中,那他可就慘了。
況且老叟也不知長臉大漢的真實意圖,若只是單純請他吃喝結交一番,那倒也還無妨,就怕對方別有用心。
見狀,長臉大漢亦是面露笑意,舉杯對飲一番,可在看向老叟的眼神裡,透出一抹思索。
一番吃喝後,桌上靈食幾乎被二人吃了乾淨,唯獨還有幾壺靈酒剩下,二人再度推杯換盞。
“對了,師兄此番來到海涯閣之地,可是為了公乾?”長臉大漢飲下一杯靈酒,漫不經心問道,仿佛只是隨口一說。
王和老叟聽後搖了搖頭,道:“公乾?便是我想來這海崖閣公乾,也沒那個資格!倒是師弟你,師弟既然能在海崖閣裡辦事兒,想來在上面也有些門道?”
話說於此,老叟又伸出食指指了指上方,臉上露出一抹莫名的笑意!
“師兄多想了,多想了!”
這話雖然聽起來頗為謙虛,但長臉大漢的眼中卻滿是得意之色,是個人都能看出他所言不實。
“老弟果然不凡啊!”
老叟見此亦是雙目一亮,微微起身彎腰抱拳,又歎道:“不像我等,資質平凡不說,也沒個關系門道,迄今成就練氣大圓滿已將近四十年,卻是連築基丹的影兒都沒找到,又無尚無為師兄那般背水決死的勇氣!”
這話題頗有些奇怪,又彎又拐的,竟然聊到築基丹上了,老叟明顯是順竿爬。
長臉大漢見此,立刻提酒為兩人滿上,轉移話題道
“師兄不必過多傷感,我輩皆是凡庸,此生盡力即可。倒是小弟頗為好奇,師兄既然不是來海崖閣公乾,那來此是為何?”
“陪太子讀書罷了!”
老叟飲下一杯靈酒,又笑說道:“老弟,天色不早,我還得回去恭候羅越師兄回返,這就先告辭了。”
話音剛落,那王和老叟便抱拳一番,又自顧自的向外走去,屋中空留長臉大漢一人。
“看來,我是多此一舉了!”
感應到老叟已經離開酒樓,長臉大漢口中自言自語了一番,眨眼之間,他身形體態一番變化,又化為了一面相枯瘦的青年。
刑玄放下酒杯,反手一轉,掌中竟然又出現了一根兒白發,又道:“不過也算不上沒有收獲!”
他之所以會偽裝成天雷宗之人,便是盯上了這王和,意圖邀請此人吃喝一番,再從對方口中探得那羅越的消息。
對方身為那羅越的貼身跟班兒,定然知曉許多秘事!
例如,為何那羅越拿到天雷石後,不在宗門內待著,反而是趕到了海崖閣,
這其中到底有何目的? 又或者,在那羅越奪得天雷石後,是否將天雷石隨身!再或者,那羅越身受兩位金丹真人看重,又身負何種逆天手段之類等等!
可惜,那王和老叟也廝混修仙界多年,並非傻蛋,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算是白吃白喝了一頓。
不過還是刑玄自述的那般,此番也算有點收獲,手中那根兒白發,便是屬於王和的。
又過了數日
一棟獨院內,那王和正站在一旁候聽,而羅越則在前方與一築基修士交談,對方同樣身為天雷宗真傳弟子,此番路過海崖閣,特來拜訪。
“石兄,那此番便就此別過,下次你我宗內再見!”
那天雷宗真傳弟子亦是雙手抱拳,又向著院外走去,待其徹底遠去後,羅越口中輕哼一聲,眼神變得極為蔑視。
“憑你也配!對了,王師弟替我前去看看,那石綸所言是否為真!”
一旁的王和聽後,心中不停暗罵,可面上卻又不敢露出絲毫不悅,反而陪笑道:“願為師兄效勞。”
說罷他便禦使法器,向著一個方向縱身飛騰而去,然而過了沒多久,他卻又從遠方飛遁回來。
“王師弟,你怎會如此之快又回來了?”羅越從搖椅上站起身來,面色驚奇道。
“師兄,大事,有大事發生!”王和面上頗為驚慌,口中一連重複著大事二字。
“大事?”羅越則是一臉疑惑,又仔細瞧了瞧王和,道:“什麽大事,不是讓你查證那石綸所述是否為真嘛?”
王和立刻點了點頭,卻又忽然搖了搖頭,雙手仿佛是要比劃什麽,可到最後又放棄了,急切道
“師弟見識實在淺薄,沒法具體描述給與師兄,還請師兄移步與師弟一同前去觀看便知!”
那羅越一聽,雙目略帶審視看著王和,他覺得對方有些不對勁,可具體哪兒不對又說不上來,微微思索後,道
“既然王師弟如此急切,想來真有什麽大事,那我便跟著師弟去看一番!不過王師弟,你所言大事可別是一場糊塗鬧劇。”
說罷,那羅越又詢問了方向,率先飛遁而去,而身後的王和見此,眼中則暗藏一抹喜色,亦是拿出一口上品飛劍,跟著禦使法器飛遁。
這海崖閣毗鄰東海大界,而兩人在一路飛遁後,很快便來到數百裡外的一座孤島。
“王師弟,你所述的大事便是這座孤島?”
王和面上陪笑了幾下,道:“沒錯,我在這島上發現了一個了不得的東西給,於是特來請師兄查看。”
“可我不是讓你查那石綸所述之事了嘛,你又怎會來到此處?”羅越越發覺得奇怪,雙目審視著王和。
王和蒼老的面容再度陪笑,道:“這是我前些日子偶然發現,知道方才才有所回憶,於是這才不顧師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