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刑玄一眾人歸來,第五三司眼神先是一緊,後又見到三人面上輕松,他立馬將手中拐杖扔下,大步流星而來,抱拳狂笑道
“恭迎三位,旗開得勝!”
“幸不辱命!”刑玄亦是笑著抱拳回應道。
次日,第五三司召集全族之人,當眾宣布了比鬥得勝的消息,又命人擺宴設席宴請賓客,大吃大喝了三日......。
“想不到那文禮如此厲害,竟能跨境斬掉梅柯!”在聽聞第五湯山所述比鬥過程後,第五三司面色震驚。
之前,他還以為刑玄只是在比鬥中,僥幸擊敗了梅家一位築基後期修士,沒想到竟是在正面對決中,直接將對方斬殺。
“沒錯,那梅柯連認輸的機會都沒有,便被直接斬掉了,而那文禮竟然毫發無傷!”第五湯山在旁補充道,哪怕是他現今再想起當日的比鬥,心中依舊充滿了驚奇。
他自信對上那梅柯不會敗,但要像刑玄那般,身無半點傷勢便將對方斬掉,這也是絕無可能之事。
不僅如此,還得讓那梅柯連認輸的機會都沒有,這更是難於登天!
“看來,他的確是位深藏不漏之輩,像這樣的人物,我第五家族最好是不要與其交惡!”第五三司亦是點了點頭,眼中神色晦暗不明。
一番商議,兩人又趕往了城內一棟獨院,這獨院乃是刑玄成為第五家族客卿長老後,族內給他安排的住所。
“想不到,文道友修行竟然如此刻苦,真是令我等汗顏!”看著院中閉目打坐的刑玄,第五湯山拱手打了個招呼。
刑玄聞聲,亦是睜眼向兩人點頭示意,其實他也並非是在修煉,只是在梳理此番比鬥廝殺,看看自己是否還有什麽不足。
若真要修煉,刑玄又豈會任由他人叨擾!
“不知二位前來所為何事?”
第五三司撫著唇下白須,漫步向前,笑道:“文道友助我第五家族度過此劫,我等自是要前來完成當初的約定!”
“約定?”
第五三司點了點頭,又伸手一探,掌中憑空出現了一枚令牌,又道
“當初,我等雖然授予道友供奉長老的稱號,但這也只是我第五家族的決定,並未得到蒼越山認可,直到數日前,蒼越山方才下發了這令牌。”
“有了這令牌之後,道友方才能參加蒼越山舉行的仙南秘境資格拍賣!”
刑玄恍然大悟,急忙伸手接過了令牌,又仔細把玩了一番。
這令牌不知是由何物所造,質地極為堅固,令牌正面刻著蒼越山三,反面則刻著第五二字。
“對了,當初我等還說過,若是文道友能助第五家族度過此劫,那家族寶庫也將任由道友索取,依老朽之見擇日不如撞日,道友以為如何?”
將令牌納入須彌袋,又聞聽此言,刑玄面上不由得愣了愣,若非第五三司主動說出,他還真就把這事兒給忘記了!
“兩位道友真是言而有信,在下佩服,佩服!”
第五三司也並未多言,只是眼中露出了一抹苦意。其實他方才也一再猶豫,自己是否要主動道出此事,但就現在看來,自己若是不主動提出,這事兒還真有可能蒙混過去。
“請......。”
一路快行快走,三人很快便來到了府城最為中心之地,這裡守衛極多,閑雜人等根本不可能進入此地。
又是一陣彎繞,抵達了一個巨大校場!
第五三司踏前幾步,
又伸手掐訣,校場中央處竟憑空浮出一條光線。 這光線初始只有拇指粗細,可在眨眼之間,它又好似一襲畫卷般左右展開,隨之浮現出了一個通道。
第五三司又伸手邀了邀,刑玄則暗中展開了元神,發現沒什麽危險後,這才踏入了通道裡。
這通道的建造材料未知,像是石頭又像是精鐵,左右兩邊以及頂上還有夜明珠鑲嵌,身處其中與白晝無異。
不光如此,通道裡還布有諸多陣法,這些陣法猶如弓弦拉滿,隨時都可以激發重創來敵。
越是往裡走,刑玄就越感到心驚,眉心更是猛跳!
這通道裡的陣法雖然沒有發動,但逸散出的絲絲氣機力場極為可怖,讓他不由得生出了危機感。
伴隨時間的緩慢推移,三人逐漸走到了通道盡頭,在盡頭處聳立著一扇大門,這大門足有十多丈之高,門上布滿了神秘古樸的紋路,一看就極為不凡。
第五三司又走上前去掐訣施法,刹那間,諸多神秘紋路消失不見,他又將自己手掌按在了門戶上,用力一震。
嘎吱!一聲脆響,門戶緩緩打開
“這便是我第五家族寶庫,今日任憑文道友挑選,我等絕不阻攔!”第五三司轉身說道。
“那在下可就不客氣了!”刑玄抱拳笑說,又大步踏入門戶之內。
寶庫很大, 東西很多!
這是刑玄進入寶庫後的第一反應,各種法器隨意擺在木架,符紙也是一摞又一摞,還有丹藥等等物件兒,可謂是數不勝數。
他立刻任意走動起來,可隨後就發現,這裡法器符籙雖然眾多,但品質卻不怎麽樣,最好的法器也就是頂級法器,連一件靈器都沒有!
這不得不讓刑玄失望,他還期望能淘點好東西。任意挑選了幾件頂級法器之後,他就準備走人了。
身後的第五三司見此,眼色一陣變幻,他又笑道:“文道友可是對這裡的東西不太滿意?”
可還未等到刑玄回應,他又自顧自的說道:“那想來,是文道友還未看見寶庫內最為珍貴之物!”
“最為珍貴之物?”
刑玄面色疑惑,他雖然只是個半吊子的煉器師,但身為煉器師的眼光還是有的,若真有什麽厲害法器,他又怎會看不出?
第五三司亦是不再多言,他向前走動了幾步,伸手從一個木架裡拿出四枚珠子,道
“道友請看!”
刑玄見此沉吟了一會兒,問道:“這是一套合擊法器?”
第五三司使勁搖了搖頭:“是法器,但也不是法器,準確來說,這四枚珠子是一套合擊陣法!”
“陣法?這是陣法與煉器的結合器物!”
這類器物刑玄見過兩次次,一是在雲家二是在鬼市,此物件兒不同於一般陣法,其威力巨大且效用詭異,讓人防不勝防。
“沒想到寶庫內還有這等物件兒,是在下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