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梅家眾人裡走出了一位中年男子,此人正是梅家另一位築基後期修士,他拱手行禮道
“還請上尊息怒,我等確實未曾看清!”
“那就睜大眼睛好好看著!”洛秋面如寒霜,收攝了自身靈機。
一眾梅家之人亦是感到周身一陣輕松,長舒了一口氣,又轉頭望向了遠處正在征戰的兩人。
砰!
凍土地面轟然炸開,竄出一道人影來,正是第五湯山,此刻他滿身血汙,看起來亦是受傷不輕。
“竟然沒死!”
看著那梅家築基修士,第五湯山眼中露出一抹驚奇,按照他的推算,方才那道劍影應該是直接穿心而過,令敵手當場斃命!
可就現今看來,對方雖然遭受了到重創,可離身死道消還差了些距離!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方才梅家築基修士身軀猛然膨脹,便是此人活下來的緣由。
在劍影穿胸的一刹那,那梅家築基修士身軀膨脹,他又將體內重要髒器,挪移至了他處,這才沒死。
只是性命雖然保住了,但傷勢依舊極為嚴重,幾乎不可能再戰!
第五湯山亦是看出這一點,他眼中殺機顯露,手中凝聚一道術法打出,意圖將對方斬掉。
“認輸!”
那梅家築基修士神色驚駭,口中不由得大喝,比起臉面以及勝敗而言,自己的性命顯然更為重要。
唰!一道人影驀地出現在了比鬥場裡,又伸出了蔥蔥玉指,將第五三四打出的術法點滅。
“此戰由第五家族獲勝!”洛秋看著第五湯山,微微點頭說道。
一眾觀戰之人見此,心中無不感到震驚,他們今日又見證了一位天才崛起,甚至有人不顧梅家之人在場,開懷大笑起來。
對於他們而言,這比鬥誰輸誰贏都不重要,畢竟他們與兩家也沒有任何交集,更沒有利益上的往來,不必太過在乎兩家的臉色。
“看來,這第五家族氣運不滅啊!”
“確實如此,我等以為都要敗了,哪知,這第五湯山是個變數......。”
梅家之人一聽,臉色百變得極為難看,他們實在沒有想到,自己一方竟然會戰敗。
其中,那梅家家主梅青河緊盯著刑玄三人,冷哼道
“你們別高興得太早了,還有兩場比鬥!”
可他仿佛又想到了什麽,口中輕疑一聲:“總共有三場比鬥,可第五家族卻隻來了三個人,莫非,你第五三司要親自上場不成?”
一眾人聞聲,又轉頭看向刑玄等人,他們方才還未想到這個問題。
一旁的第五湯山與第五子陽二人,亦是轉頭看向了刑玄,他們在出發之前就感到疑惑,為何此去比鬥只有三個人,那文禮去往何處了?
不過那時他們也沒有多問,以為只是第五三司特意安排罷了,可現今看來,這事情好像有出入!
“族老,不知那文禮前往何處了?”第五湯山傳詢問道。
對此,刑玄有些不知如何回應,他與第五三司聯合耍的小聰明,可並未告訴其他任何人,除了那洛秋以外。
早在比鬥前,那第五三司就去了一趟蒼越山,將此事告知給了洛秋,至於第五湯山等人卻是不知此事。
“湯山無需多問,只需相信老夫即可!”
“這......。”第五湯山一聽,本想再說些什麽,可隨即又鄭重點了點頭,他相信第五三司不會妄言。
刑玄又看向了梅家眾人,
輕聲道:“梅道友還真是火眼金睛,老朽正有此打算,親自出戰。” “哦!”
那梅青河聞言,面上不由得冷笑,道:“傳聞你突破修為不成,自身反而是遭受重創,怎麽,莫不是想以半殘之軀讓我梅家可憐與你?”
這話一出,梅家眾人皆是一陣譏笑,可過了一會兒後,只見第五三司面色依舊不改,道
“爾等梅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自多年前先祖隕落海外,老朽為了保全家族,故而一再忍讓。不料爾等螻蟻之輩卻是變本加厲,竟然妄圖吞我第五家族,真是不知死活!”
“那今日老朽就在此放言,不要說區區一場單對單的比鬥,便是爾等梅家眾螻蟻齊上,在老朽手中也唯有敗亡一途!”
“狂妄!”梅家眾人裡,一位青年築基初期修士一聽,立刻踏前一步怒喝道:“一個半截入土之人,也敢如此放肆!”
“鎮壓你,何須我梅家幾位先祖一同出手,真是貽笑大方了,單憑我一人足以!”
刑玄抬眼瞧了對方一眼,眼神極為不屑,又搖頭道:“就憑你這小輩,稱你為螻蟻都是在抬舉,還是把你家另一位築基後期老祖叫出來吧!”
“安敢如此小瞧於我!我要與你......。”
豈料,那梅家築基青年話還未盡,便被一旁的梅青河大喝打斷,他又對著梅家眾人傳訊
“你等萬萬不要中了那第五三司的激將法, 此人很可能是在跟我等耍奸計。前此日子所謂的突破受創,說不得也是他故意放出的風聲,好使得我等掉以輕心。”
遠處,刑玄見此暗中有些失落,他之所以如此狂妄,就是為了激怒梅家眾人。看看有沒有愣頭青邀他出戰,只要對方不是那位築基後期修士,那他就會立刻應戰,拿下此局。
可現今看來,那梅青河對此似乎有所察覺!
“算了,左右也不過一試,反正也沒對這點伎倆抱什麽希望。”
正如刑玄所想,他冒充第五三司來此,也就是為了耍點小聰明。若是真能成,那自然是大好事一件,若是沒成也就沒成。
真對上那梅家的築基後期修士,他也不是沒有勝算,只是風險要大上一些罷了!
“接下來,你第五家族選擇由何人出戰?”梅家眾人似乎已經商談完畢,那梅青河又轉身,開口詢問道。
刑玄看了看身旁的第五子陽,道:“按照我等事先立好的規矩,子陽也必須出戰,那這第二場便由子陽出場吧,老朽壓軸!”
梅青河看了看第五子陽,又望向了身後的一位青年,道:“梅修,此戰便由你來吧!”
那名為梅修的青年與第五子陽一般,修為皆在練氣大圓滿,此人在聽聞出戰指令後,並未有過多的言語,只是鄭重點了點頭。
“長槍法器!”
待到那梅修走出人群後,眾人這方才發現,對方竟然身背一杆長槍法器,心中頓時有所猜測,他應該是位煉體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