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流逝,三天很快就過去了,那日眾人從祠堂出來後,許家人齊齊震驚跪地高呼祖宗顯靈!先祖保佑!
而今天許白就要帶著族人去軍營報道了,一大早在族老的主持下,上來幾名婦人開始給許白披甲,這套袍甲是許家祖上留下的,曾經許家祖上也出過一個將軍,所以才得以在此地有了處封地,許家也得以在這繁衍生息,但自那位先祖離世之後,許家無人再能闖出名堂,漸漸的,許家也就沒落成了一個地方小家族。
袍甲一身玄黑,在清晨的朝陽照射下熠熠生輝,隨後又有一名族老牽來一匹駿馬,這是許家掏出了近半家財找關系買來的一匹汗血寶馬,駿馬烏身雪蹄,頗有前世小說裡描述的踏雪尋梅之像。
駿馬好似有些靈性,看見許白之後先是打了個響鼻有些不屑,許白見狀哈哈一笑,接過韁繩翻身上馬,駿馬卻好似不願了,前蹄躍起,嘶叫一聲,像是要將許白甩下去。
而在場的族人看到這一幕紛紛愣神,只見眼前許白玄甲白袍,一頭秀發束在身後,好一個威風凜凜的少年將軍!
而隨著駿馬躍起,許白斜著身子口中大聲喊道“好馬!好馬!以後便叫你踏雪了!!!”
許白話音落下,踏雪嘶鳴一聲落地,前蹄刨著地面,甩了甩頭,好似有些焦躁,許白俯下身子拍了拍馬脖子,踏雪才開始慢慢的安靜下來,像是服了自己的主人。
朝陽下許白身披玄甲,腰胯橫刀,胯下踏雪時不時甩一甩頭,朝著族人喊了句“出發!”
隨後馭馬緩緩前行,身後也是身披黑色袍甲的族人們開始與親人紛紛擁抱分離,然後看著眼前陽光下宛如神人的族長心中開始興奮,相互對望一眼之後便動身追上前方的許白跟在馬後。
“族長!要活著回來啊!”人群中一些年長的族老看著這一幕開始落淚口中高喊!
“啊!族老放心吧!”許白坐在馬上回過頭朝著人群喊道!
——
自古沙場多生死,朝騎駿馬去,馬革裹屍回!
此行一去,要建功立業啊!
隨著一行人在族人的眼中消失,有些族老癱軟在地開始痛哭。
“族長!我來給你牽馬吧!”
“啊?不用。”
許白回頭見是那名唯一的後期修士許凌風,隨即搖頭拒絕。
“族長!自古以來哪個將軍沒有牽馬引繩的護衛啊,你這樣讓人笑話!”
許凌風悶悶的說道,說完也不管許白願不願意了,直接走到許白邊上邊走邊看著許白。
許白無奈只能將韁繩遞給許凌風說了句“行吧!”
許凌風見許白同意,開心的將韁繩接過,走在馬匹前面替許白牽繩引馬。
“族長!我們會活著回來嗎?”
族人中有人興奮的朝著許白喊道。
許白聞聲望去,面色有些疑惑,那人急忙喊道“我叫許大!我爹是許家的管家!被賜了許姓!”
聽到這許白點了點頭喊道“當然會活著回來!不光會活著回來!到時候你們都跟我一樣,高騎大馬,富貴還鄉!到時候你們各個都是將軍!!!”
“真的嗎族長!哈哈哈!!!那到時候族長就是大將軍!我還給族長牽馬!”邊上的許凌風聽到許白的話後興奮的笑道。
許凌風是許家旁系子弟,父母離世較早,被旁系的族老無奈之下送到許家,說是子弟,半是仆人了,因為從小乾活很多,所以體型很是壯碩,
再加上說話悶聲悶氣也是個直腦筋,頗有上一世三國裡的虎癡之象。 許白聞聲一笑回道“好啊。”
許凌風聽到許白應下,開心的點頭,在他眼裡族長就是神仙一樣的人物了。
馬後跟著的其他許氏族人也都開始小聲的討論著說到時候封個什麽將軍。——
年少不知沙場惡,一心殺敵為報國。
一群少年此時的心中只有興奮,看著前方高坐在駿馬之上的族長,心中都充滿了對未來的幻想。
行近中午,陽光開始變得炙熱,幸好眾人現都成了修士有修為在身,可以運轉靈氣去暑,不然就光這溫度和身上的袍甲就夠眾人受的了,看著眼前的軍營,一行人興奮的心開始慢慢靜了下來,隱隱還是有些擔憂,想歸想,真要上戰場了還是怕。
聽著一路嬉鬧的人群此時卻安靜了下來,許白淡淡一笑開口道“別擔心,有我在呢”
聽到許白開口,眾人齊齊長呼了口氣,自家族長一天的時間就讓自己這些人成了修士,別人光參悟功法都不知道要多久,而族長卻直接灌頂,簡直就是仙人手段,有這樣的族長自己擔心什麽呢?想到此處,族人們又恢復了些信心。
等來到軍營前許白被守衛攔下,許白翻身下馬,隨著落地之後煙塵四起,身上袍甲確實不輕,揮了揮煙塵許白開口說道“許氏族長攜族中子弟十九人,共計二十人,奉詔入伍!”
守衛好似是被許白的氣場給嚇住了,呆呆的開口回道“進入營地之後左轉第一個營帳報道,領取你們的身份牌。”
許白點了點頭道了聲多謝,然後帶著族人們進入大營,許凌風牽著踏雪跟在許白身後,等一行人離開營門方才的守衛朝著邊上問道“這許家是哪家?這氣勢,怕不是什麽將門吧?”
另外一名守衛聽言搖了搖頭道“我也沒聽過,這氣場確實嚇人。”
而話音落下營門前又傳來一聲“李家族長攜族內修士及隨從共計二十人奉詔入伍!”
聽到修士二字之後守衛一驚,開口說道“進入大營後左轉第二個營帳報道,領取修士身份牌!”
李家族長聞言便帶著族人進入大營。
隨著李家人也進入大營後守衛又小聲議論了起來“這李家又是哪裡出來的?居然還有修士?”
另一名守衛還是搖了搖頭,他們是別城來的,對這裡的一些家族當然是不知曉。
來到守衛所指的營帳之後許白看了看周圍,來來往往的士兵盡皆盔甲精良,此戰唐國舉國之力,聯合地方氏族和修仙門派趕造了大批的新盔甲和兵器,以至於現在唐朝的士兵幾乎都是著新甲。
打量了一番後許白走到營帳前,面前擺了張長桌,後面坐著個滿臉胡須的壯漢,看見許白之後開口問道“哪裡來的,多少人,兵器為何?”
許白被問的一愣,但也沒接觸過一時不明開口回道“青玄城許家子弟,二十人,兵器?”許白回頭看了看“橫刀,長劍。”
壯漢歪著頭看了一眼許白身後呵了一聲“袍甲倒是精良,還有一匹好馬,行吧!騎兵一名,刀手十八名”說完看了一眼許凌風接著說道“盾衛一名!”
許白一聽不對啊!這是普通士兵啊緊忙問道“那修士呢?”
“修士?!怎麽你們許家還有修士不成?要不來我李家門下,我們可以對你們照拂的!”
沒等壯漢詢問眾人身後傳來一聲不合時宜的聲音,眾人轉身望去,正好看見了李家一行人,人群中隱隱兩名穿著長袍的修士被拱衛在中間。
這許白倒是沒有想到,修士可以不披甲?不披甲上了戰場修士你也禁不住砍啊,想到這裡許白搖了搖頭。
看見許白搖頭李家公子急忙出聲道“怎麽?被識破了?覺得自己哄不過去了?”
許白也不理他只是回頭朝著壯漢問道“修士怎麽辦?”
壯漢也有些不耐煩的說了句“邊上營帳。”
許白聽後道了聲謝,然後帶著族人朝著壯漢指的營帳走去。
李公子一看有些驚疑,不禁喃喃出聲“這許家真有修士不成?”
“哼,小兒心性,估計是氣不過打腫臉充胖子,就是要往那走一遭。”
李公子一聽父親所說,也覺得有理開口說道“我就看這許家今天怎麽出醜的!”
而許白來到邊上營帳後跟剛才一樣也是一張長桌,坐著個身穿袍甲的修士,束著道冠。
修士也聽見了剛才幾人在邊上的對話緩緩開口道“哪裡來的,多少修士,外放氣息。”
許白聞言一愣然後開始外放氣息,隨著許白氣息外放身後的許家族人也跟著一起。
隨後許白的話語猶如驚雷炸在修士耳中。
“青玄城許家,修士二十名!”
“兩名練氣後期?”
修士看的面露震驚!二十個練氣修士,如果再加一名合氣期的那就已經比得上一些規模不大的修仙門派了!
此時李家看著這一幕也震驚了!李公子的身體都開始有些顫抖。
“許家,什麽時候,有這麽多修士了?還有兩名練氣後期!”要知道他們李家砸了很多錢財才培養出了兩個練氣中期!
“可以了嗎”許白朝著修士緩緩問道。
“啊,可以了!術士軍!許氏一族修士二十名!設卒長一名!”
隨著修士的高喊,邊上的士兵都朝著這邊望來!二十名修士!還是一起的,這不禁讓人猜想這許氏一族是哪個修仙家族!”
修士喊完之後,面色恭敬的朝著許白說道“姓名!我好登記造冊。”許白聽到修士說話後將氣息收回,身後的許家族人也收回氣息。
“許白!”
話音落下,修士取出一塊鐵牌,運功朝著鐵牌輸送靈氣,而後交給許白。
許白接過後看了一眼,一面刻著個術字,一面刻著卒長,許白!
術應該就是修士口中喊得術士軍了,卒長則是說許白一行二十人,五人為伍,四伍為卒,所以許白就是卒長,之後就是旅,師和軍了,到了可以領軍之後,就可以受封將軍之銜了,人們口中經常說的將軍,將軍,也就是這個意思,當然也並不是所有的將軍都可以領軍的,只是說他們有這個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