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困啊~張小遠打了個哈欠,繼續盯著屏幕。在電腦前,是一位滿臉胡茬,眼圈黑的像的熊貓一樣的青年。
這位青年身材一臉頹廢,一眼看上去就知道近期絕對睡眠不足的家夥正是我們本書的豬腳,張小遠。
此時張小遠同學正一臉無聊的滑動這鼠標滾輪,遊覽這網頁。絲毫不顧牆上的時鍾,時針已經指向了十二點。
網頁上是一篇關於他所在的城市,雁京市最近頻頻發生緊急區域封鎖事件的討論。
其中一位名叫屎殼郎滾糞球的網友發表了如下言論:不管你們相不相信,但這絕對是我親眼所見。你們知道最近被封鎖的湯城億品小區嗎,我就是那裡的住戶。
那天被封鎖前小區廣場上突然出現了一道奇怪的大門,就那麽憑空出現的,大門就那樣立在那裡,但是不管從正面看還是反面看裡面都是漆黑一片。
有膽大的居民走了進去,但是再也沒出來過。沒過多久......他們把小區裡的居民都安置在了外面的酒店裡。不管你們相信不相信這絕對是真實發生
咦,怎麽到這裡就沒有下文了呢?張小遠一臉不爽,心裡暗暗嘀咕不知道爛尾會變太監嗎。
而手上又重重的按了幾下f5,隨著f5刷新鍵按下,頁面閃了幾下突然顯示了此頁面已丟失。
“靠!”張小遠罵了一句並狠狠拍了下鍵盤,隨後再去網站搜索這個貼子,居然完全不見了。
可能其他人不會注意什麽,但對於張小遠這種無業遊民外加萬年網蟲來說,這已經是他發現的第十幾次了,然而之所以他會非常在意這種帖子是因為在一個月前他所在的小區,也被莫名其妙的封鎖了。
要知道那套房子可是他現在唯一的財產,也是父母過世後留給他為數不多的遺物。
雖然現在的他被安置在一家設施還不錯的賓館裡,但對於他這種一年不出一次門的家裡蹲來說,住在陌生的環境還是讓他難受。
該死,最近頻頻發生的封鎖事件到底是因為什麽啊?張小遠心裡開始犯嘀咕。
什麽門什麽進去後再也沒出來的人。算了不想了,睡覺!
想到這,張小遠隻覺著毫無頭緒,越想越亂。反正不是封鎖一陣子就又開放了嗎,又不是永遠回不去了。
張小遠起身關掉了賓館的電腦,一頭扎進床鋪上,閉上了那雙已經有些血絲的雙眼。不久便鼾聲響起。
“主人!主人!來電話了!主人主人!來電話了!”一陣惡俗的電話鈴聲在張小遠的枕頭下響起,隨著這陣鈴聲還有來自國產機那實在的震動正透過枕頭傳導到張小遠的腦袋上。
此時的張小遠正在夢裡提著褲子瘋狂找廁所正巧發現了一處無人的樹根,正解開褲腰帶準備一瀉千裡,卻被突然來的這一下拉到了現實,他睡眼惺忪的睜開眼,伸手向枕頭下面摸向手機,掏出一看是一個外地的陌生號碼。
回想剛才的夢境,幸好被這陣電話吵醒不然要是房嫂看見自己在床單上的地圖,那就真成了大型社死現場了。
看了眼時間上午八點左右,是誰啊這麽早給我打電話,張小遠心裡一邊想一邊從床上爬起來走向廁所。
把酒店提供的睡褲褪到腳面上,張小遠一手扯出水管,一手擺弄著手機決定回撥回去,畢竟這是他這個月接到的除了推銷保險和一個通知他家裡需要交物業費的唯一的電話,說起來自己都回不去家還特麽需要交物業費就離譜。
哪怕是打錯了嘮一會也行,畢竟自己除了在網絡上逼逼賴賴就沒什麽交流了,時間長不說話可是會憋壞的。
嘟~隨著聽筒傳來的待接聽聲音響起,張小遠這邊也嘩的一聲開始排水。
“喂?是小遠嗎?”一陣熟悉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張小遠一愣神,隨著手一抖,嘩~腳上傳來一陣溫熱,猛的一驚趕緊扶穩。
“是,巴圖力嗎?”張小遠激動的問到,巴圖力是和他在同一所孤兒院長大的發小,也是張小遠為數不多的朋友。
和張小遠不同巴圖力是被遺棄的孤兒當然也沒有父母留下的遺產,在高中畢業以後巴圖力就毅然決然的去了軍隊參軍,想起兩人已經有三年多沒聯系過了。
巴圖力愣了一下嘴角掛起一抹微笑隨之有些興奮的回答道“老鐵可以啊,三年多了還能記住我的聲音”
“別整那肉麻的損色,有事說事(背景音嘩~)”張小遠一邊回答一邊進行自己的放水大業。
“你看你,咱們這麽久沒聯系,我就不能因為想你給你打個電話啊。”巴圖力調侃到。
“我還不知道你,消失三年,沒事你會給你爹我打電話(背景音嘩~)”張小遠不屑的懟了回去。
“擦,你小子還是那麽精,鬼精鬼精的。我找你啊!還真有點事,還是好事!”此時巴圖力擺弄這手上的資料,資料上的名字赫然三個大字張小遠,體測合格,品級:優。
“你能有啥好事,是不是退伍了?怎了,想找我出去整點小麥飲料,飲點?(背景音嘩~)”張小遠算著時間,確實三年的話差不多該退伍了。
“哈哈,退伍吧也算退伍了,不過我現在我啊工作性質有點特殊,和當兵也差不了多少,所以喝酒還是算了吧。”
巴圖力一臉黑線,心想這小子還是那麽不靠譜,翻了翻張小遠這三年的資料好家夥,這家夥三年的資料可以用兩個字概括,啃老。也不貼切準確來說是啃遺產,這小子居然畢業三年後從沒工作過。
“誒呦,我的好大兒。你三年不來看看你爹我,找你出來喝個酒,你還跟我說這個,果然當過兵就是架子大啊(背景音:嘩~)”張小遠一臉欠揍樣的笑著,果然佔這個比自己小幾個月還老實巴交的好哥們的便宜,很爽。爽到還能再尿點~
“你這龜孫子,嘴可積點德吧,誰是你的好大兒啊?我在跟你說正事。我這有個工作不錯,挺適合你的要不要試試?絕對高薪高待遇,就是稍微累點。”巴圖力話鋒一轉開始聊起正事。
“工作?你覺著我需要工作嗎?咱可是有家底兒的,再說現在誰工作。投資懂不懂,股票懂不懂?(背景音嘩~)”張小遠納悶到,奇怪我這泡怎這麽長呢。。。。。。
“擦,你小子懂雞毛股票?我說正事我現在單位正招人,你能來正好陪陪我!再說咱家那個嘉園孤兒院都破成啥樣了,我聽張阿姨說不少設施都老化的快不能用了,你不想多賺點投資投資,咱從小長大的孤兒院?”巴圖力又往後翻了翻資料,張小遠這小子名下還真有幾隻順興集團的股票,主要是科技和藥品,這幾隻股票勢頭還都不錯市值居然有個大幾十萬。而且後面還有幾筆給嘉園孤兒院的匯款,零零散散有個幾萬塊。
“行了別在那婆婆媽媽的逼逼那先沒用的了,說吧幹啥。只要不是坑蒙拐騙我可以試一試(背景音:嘩~)”提起嘉園孤兒院,張小遠滿滿的回憶,那是他成長的地方,某種意義上說這是一個稱之為家的地方,最近股票勢頭太好他是真的舍不得拋售,再說這些投資原本只是十幾萬塊在他另外一個好哥們的建議下幾乎翻了翻的漲,而給嘉園孤兒院的那幾次匿名捐助,張小遠自己覺著也確實太少,難解燃眉之急。
“行,那這事就這麽定了啊。我等會傳給你份文件,你複印了填一下,明天我派車去接你面試。”巴圖力嘴角掛上了一抹詭計得逞的微笑。
“啊,那行。我知道了,記著啊你欠我頓酒,下次遇見你必須給你這王八羔子插瓶二鍋頭(背景音嘩~滴答,滴答。)”張小遠抖了一抖,用脖子夾住手機伸手提起了褲子。
“就你那點小卡了咪酒量,還敢和我叫囂。誒?你那邊怎麽老有水聲啊,你幹啥呢你?”巴圖力見工作的事張小遠答應了,也是常舒了一口氣。
“啊,沒幹啥。給你接點我們這的特產小啤酒,留著下次灌你。沒事了吧沒事我掛了啊。”說完沒等巴圖力還嘴,張小遠就掛斷電話,走出了廁所。
下午張小遠下樓順便打印了巴圖力傳給自己郵箱裡的文件,填了一下發現這份表格不僅需要填上一些必須的個人信息,居然還有血型,體脂和一些身體基礎狀況。還好自己前幾天做了一次體檢,照著上面的項目一樣一樣抄了進去。
又簡單翻了翻,好家夥居然還有整整五頁是保密協議。這到底是什麽工作啊,難不成是出海撈魷魚?還是去澳門洗碼?仔細又翻了翻著厚厚一遝協議,裡面居然隻字未提是做什麽工作。
張小遠此時坐在沙發上,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又感覺各種莫名其妙,對了自己好像還沒有和巴圖力說他現在的地址吧。想到這他拿起電話,又給巴圖力播了回去準備問個明白。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忙請稍後再撥……”。我靠居然忙線了,這孫子搞什麽鬼啊。隨後的幾個小時他又給巴圖力打了好幾個電話,可是還是忙線。
啊咻……此時的巴圖力打了個噴嚏,在他的桌子上還擺著張小遠那打厚厚的資料,那資料全的別說張小遠現在在哪,就連他今天吃了幾頓飯上了幾次廁所都有。
而在這打資料旁邊還放著羅成小山一樣,而那些是其他人的資料。
入夜張小遠同學輾轉反側無法入眠,明天面試,他還從沒經歷過。想到這他突然坐了起來,看了看床鋪對面鏡子裡邋裡邋遢的自己,又聞了聞自己身上那濃厚綿密的汗臭味,覺著自己這樣面試絕對通不過。
於是走進浴室破天荒的洗了個痛快澡,看了看又覺著不滿意,又刮掉了自己的胡茬,最後索性用剃須刀的電動剃刀給自己剪了個精神的圓寸。翻了翻壓箱底的西裝和黑襯衫,給自己套上。
可惜沒找到西褲和皮鞋,算了明天早上再去買褲子皮鞋吧。這套他隱約記著還是自己為了參加小學同學的婚禮買的。雖然很新(因為沒在穿過),但是找不到下裝實在很惱人。
看了看鏡中的小夥,略帶痞氣居然還有點小帥。摸了摸自己手感超好的圓寸,嘟囔一句:what “s up(臥槽)真帥!。
其實張小遠並不是真的頹廢,相對同齡人來講,他的過去甚至堪稱勵志。
一個沒親沒故的孤兒,從高中開始就搬出了孤兒院開始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雖然有父母留給自己的幾套房產,但為了避免坐吃山空他也乾過很多苦活。
暑期到工地偷鋼筋(被抓住打個半死),利用課余時間學習拳擊散打,再去當地的地下賭場打黑拳(本來要打假拳,結果對方言語挑釁把對方打個半死,最後一分沒得著還拉入了黑拳黑名單。)
高中畢業後賣了多余的幾套房產也鬼混了幾天,後來遇見了貴人開始玩投資(其實自己啥也不懂,就是一起玩的一兄弟看他混太慘拉了張小遠一把),後來不缺錢了也就慢慢懈怠了。
張小遠對著鏡子,比劃了幾下拳擊空揮動作,感覺自己像極了《玩命滴滴》裡的郭達斯坦森,痞帥痞帥的。最後隨著一個俄式大擺拳,撕拉一聲。。。。。好家夥,看來明天早上西裝要買整套的了。看了看時間,凌晨一點多,不早了。
早點睡,萬一明早巴圖力那家夥來接自己沒起來可就糗了,定了個六點半的鬧鍾,張小遠鑽進床鋪沉沉睡去。
早上六點,張小遠房間。
“主人!主人!那孫子又來電話了”一陣惡俗的電話鈴音響起,張小遠不情願的從床上爬了起來,邊爬邊嘟囔:誰啊,剛睡就給我打電話。拿起一看,果然是巴圖力,我就說嘛現在我那個小區封鎖了,他應該是到了發現進不去才給我打電話問我在哪?
“喂,大兒,找不到你爹我啦”還沒等張小遠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巴圖力那渾厚的嗓音。
“找你妹啊,我都到了下樓!一輛黑商務車牌京ANB5NB,快點別磨蹭。”說完沒等張小遠回話就掛了電話。
誒,張小遠一臉懵逼,看來低估了巴圖力的智商,這小子一定是在網上查的我們這個小區的人基本上都被安排到了這家賓館,看了軍隊讓人智商上漲了啊。
張小遠洗了把臉(順手洗了下毛寸,一把水的事短發就是方便)套上昨天弄壞的西裝,而且是光膀子穿的,因為昨天沒脫襯衫就直接上床了,再加上洗臉不小心把襯衫弄得不僅皺巴巴還有點濕噠噠。用老人的話說就是像粑粑戒子似的(東北對尿布的別稱)看了看拖鞋和賓館限量款睡褲,想了一下拉倒吧別換了就這身,等會路上買一套,抓緊時間不磨蹭了下樓。
電梯門一開裡面一位年紀不大的小姑娘一開門看見張小遠這身裝束,嚇得嗷的一聲跑了出去,那速度就好像身後追了個變態lsp一樣。張小遠暗暗想,至於嘛我又不是沒穿褲衩。
到了賓館樓下果然有一輛車牌號很nb的黑色商務車,商務車開著電動拉門旁邊站了一個雙手捂襠(防禦性站姿)的西裝墨鏡男,人高馬大,西裝也完全遮不住健碩的身材。不過張小遠還是一眼看得出那並不是巴圖力,或許也是退伍兵,這身行頭不知道的還以為要拍《黑客地鍋》續集呢。
只見那西裝墨鏡男和張小遠對視了一眼,按著左耳的耳機嘟囔了一句,張小遠看口型感覺他說的好像是“目標出現?”
這是鬧哪樣,張小遠雖然心裡有點毛毛的但還是快步走上前說到“你好我是張小遠,巴圖力在不”
還沒等張小遠說完那人半推半請的就給張小遠弄進了車裡,此時張小遠心裡更毛了,雖然自己最近懈怠一些,但自己好歹是個一米八二的健壯漢子。
而這墨鏡男不僅身高高了自己半頭,健壯程度更是剛好比自己大了一圈,在加上他推自己那兩下,張小遠能感覺到那力量絕對練過點啥絕對不是死肌肉。
要是等會見勢頭不對打起來,這墨鏡男不說可以碾壓自己怎麽說也得七三開,當然墨鏡男七張小遠三。
而張小遠坐進車裡,心裡更毛。因為此時他現在正被一車這樣的彪形大漢圍住,臥槽巴圖力那個龜孫子不會把我賣吧。
這幫大漢不會把我在車上辦了吧,臥槽那我菊花不就變成太陽花了嗎?
“啊,那個這是去哪啊”張小遠此時如坐針氈,怯生生的問到。
“別問了,到了你就知道了”副駕駛頭也沒回只是冷冷的丟下了這麽一句。
通過後視鏡張小遠確定了這一車人裡面沒有巴圖力,於是又怯生生的問“巴圖力呢?沒來嗎?”
“巴圖力同志還有事,所以讓我們接你來。”依然是副駕駛冷冷的回答。
隨著車子發動的抖動,張小遠就在這群大漢的包圍中出發了。此時張小遠心裡更毛了,叫巴圖力同志。。。。臥槽不會真讓我猜中了吧。張小遠此時開始打量起四周策劃等會怎麽跳車逃跑。
看了一圈,似乎並沒有什麽逃跑的可能性,對了手機我可以報警!那個我能打個電話嘛?
“請便”又是一句來自副駕駛冷冷的回答。
於是張小遠費力的把手掏進短褲褲兜。
之所以費勁是因為旁邊兩位兄貴實在太壯了,把本應很寬敞的商務三人坐硬生生填滿,而張小遠本就不算小的體型夾在中間,怎麽看怎麽有些滑稽,甚至有點像夾心奧利奧。
張小遠假笑一下,透透把手機的聽筒聲音設置到最小,又假裝在屏幕上按了十一位號碼,其實已經偷偷撥打了110。
此時張小遠暗暗竊喜幸好老子是國產神機有防窺屏不然今天就壞菜了。
很快電話撥通,張小遠把聽筒死死貼緊自己的耳朵。
“你好么么零報警中心”
“喂?媽呀,媽是我。那啥我走了啊,藥記著吃啊,不吃不行啊記著吃啊!”張小遠有些誇張的提高這聲調想引起電話那頭的注意。
“你好請問你現在是不方便說話嗎?”
“啊,對對對,是啊”張小遠裝模作樣的回答道。
“您現在的定位是在高速上我們無法確定您的位置,有什麽信息可以給我們嗎?”
“啊,我妹考上京都拉,啊nb五科全滿nb啊”
“您說說拍照京anb5nb嗎?”
“啊對對對,不聊了啊我出發了啊”
“好的您稍等我們馬上出警”
張小遠掛斷了電話,才發現自己的手心已經出汗到濕透了。
“你報警啦”副駕駛再次傳來冷冷的聲音。
透過倒車鏡張小遠看到副駕駛哪位似乎正在低頭查看手機,聽到這張小遠更是冷汗直流。
此時他的大腦裡以後開始閃過各種逃跑方法,電影裡的以前學過的還有自己瞎編的。
“你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只是帶你去面試。不過我們是正經單位,你報警也是沒用的。”副駕駛那位似乎想給張小遠吃顆定心丸。
此時張小遠目光飛速運轉,猛的掃過自己右邊那位大漢的左手,居然發現他的無名指有淺淺的戒痕。
張小遠用胳膊碰了碰右邊那人的胳膊小聲問到“哥們你結婚啦”
大漢一臉疑惑回答這“是啊。怎麽了。”
張小遠又隱晦的問“那嫂子結婚的時候穿的是婚紗吧。”
顯然右邊這位大漢有點懵,有點沒好氣的說“廢話,不穿婚紗穿麻袋啊?你到底要說啥,有話快說。”
張小遠被大漢有點凶巴巴的口氣嚇到了,咬咬牙問到“那個你們沒有誰是同性戀吧”
吱~一聲尖銳的刹車,原來是聽了張小遠這麽一句雷人的問題,司機錯把刹車當成了油門了。
還好不是錯吧油門當場刹車不然這本書當時就得完結。
“你瞎琢磨什麽呢,哪來那麽多廢話!”副駕駛那位顯然是有些生氣了,隨後又講到“別廢話了,到了你就知道了,啊差不多快下高速了,把那個給他套上,記住你可是簽了保密協議的,面試沒選上也別出去亂說。”
“套什麽啊,對了我面試不能就穿這身啊,容我找個地方買套衣服啊”還沒等張小遠反應過來,身旁的大漢利落的拿出一個黑色的透氣不透光布袋就給張小遠的腦袋給套上了。
“別再問沒用的問題了嗷,在問把你嘴巴也堵上”旁邊另一位大漢有點威脅的語氣說到。
此時張小遠要不是心裡承受能力強估計已經嚇尿了,但他還是鎮定的坐了下來,並且心想蒙住也沒用,我只要數秒就記得住路!
就算給我拉到鳥不拉屎的地方,我也能憑借記憶跑回來。
車子又開了一陣子,張小遠突然隻覺著一陣天旋地轉似乎是車子做了什麽類似漂移畫圈的特技動作。
此時張小遠聽見司機的位置小聲說了句“這是巴隊長特意安排的,說這小子野路子很多路上必須搞暈他”說完司機又原地開始了原地畫圈。
張小遠隻覺著天旋地轉,隨之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隨著一聲yue~的嘔吐聲,張小遠把昨天吃的那點炸臭豆腐,榴蓮千層,還有鹵煮火燒全吐在了自己的限量版賓館睡褲上,還有一下部分湯湯水水掛在了帶在臉上的頭罩上。
“臥槽這小子吃屎了吧,怎麽這麽臭!”只聽右邊的大漢抱怨了一句。
此時張小遠心裡已經把該死的巴圖力罵了一萬來遍,並順帶問候了巴圖力自己也不認識的親戚朋友。而此時來形容車內的空氣用這兩個字在合適不過了那就是傍臭!是真的臭。
很久也不知道是因為這臭氣讓人頭暈,還是車開了幾個小時的原因,張小遠竟然在這臭不可聞的車內,緩緩睡去了。
又不知過了幾個小時,一陣顛簸弄醒了張小運。隨之而來的又是一陣不規則的顛簸,以及似有似無的引擎聲。張小運猛的坐起,在確定周圍沒人後,一把抓下頭套,大口呼吸著空氣。
此時車內竟只剩下張小運一人,觀察了下四周車窗的環境,張小運發現自己似乎是在一架運輸機的貨倉內,解開安全帶張小運打開車門竄了出去,心裡驚到,我靠要不要這麽誇張嗎,而借助貨倉的燈光,張小運發現四周總共停了八輛同樣的黑色商務車,都用拉緊帶固定在了貨倉裡。
“張小運!張小運!飛機就要降落了,現在很顛簸快回到車子的座位去,系好你的安全帶,不然可是容易受傷的”
此時張小運發現自己那壞掉了的西服上衣裡居然塞了個對講機,而聲音正是對講機發出的。
張小運還沒反應過來,飛機又是一陣顛簸,弄得他摔了一跤。他手腳並用的爬了起來,嚇得他急忙鑽進一輛車裡系好了安全帶。
不過他並沒有上來時那輛車,而是換了輛。理由嘛,當然是臭,來時那輛讓他搞的跟生化武器似的。
要是再讓他坐進去估計要不了多久自己又會被熏暈過去。
而此時客艙內那幾個接張小運來的黑西裝墨鏡男正在閑聊。
黑西A“真是倒了血霉了,從沒接過這樣的,簡直太臭了。”
黑西B“還不是怪你,非得轉那麽幾圈耍什麽帥啊,要不是一早上沒吃飯我都要吐了。”
黑西C“行了瞧你們沒見過世面那樣,我大上次接人有個貨嚇得直接在車裡拉了,不過說實在的沒這次味道大,還是這次臭。這小子絕對吃屎了。”
黑西D“都是上級領導安排的,誰能不服從啊。再說這小子也夠可以得了,咱們幾個平時都是分開走接人的,這次安排到一個車裡。這小子居然不害怕,要換別人早宣布退出不來了,我覺著這小子行能成大事!”
黑西E“我也覺著這小子行,那麽臭都睡得著,一看就是又能吃苦心又大適合咱們組織。誒對了,上車的時候你和他說不想來隨時都能退出了嗎?”
黑西b“臥槽我好像給忘了!”
一輛大型運輸機緩緩降落到飛機坪上,這架運輸機經過改裝共有三層,一層是貨倉用來裝卸專車。
二層是搭乘接車專員的客艙。
三層是用了搭乘面試人員的客艙。
地面接機人員首先打開了二層的客艙,零零散散下來七隊每隊應該是一男一女一司機。而最後下來的五名彪形大漢著實有些搶眼。
隨後接機人員打開三層,此時走下的七位五男兩女看上去大多數都是二十多三十多的青壯年。
停機坪上一位軍官模樣的人清點的人數,雁京市同意面試者37人中途放棄者29人,應到8人,怎麽少了一人。
此時貨倉緩緩打開一位光膀子穿西裝的年輕人搖搖晃晃走下貨倉,年輕人一步三晃走向軍官,此時這位年輕人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實在太搶眼了。這穿著要是成都太古裡的高街看了都得自愧自己是土狗。
只見此人腳穿一隻粉紅色小拖鞋,(另一隻也不知道啥時候甩丟的),光著膀子穿著一件只剩一隻袖子的西裝,下半身更是穿了一件金黃色的大短褲,透過短褲上大片的汙漬隱約看見幾個大字,某某酒店貴賓。
要說為啥此時張小運比剛才看上去還慘,那還得從他後來停機時進的那輛黑商務說起。
不知道哪個殺千刀的壓根就沒固定好貨倉裡的這輛商務車,導致停機時這輛本停在最後面的車直接連翻帶滾甩到了最前面。
好家夥氣囊全炸了。要不是車子質量夠好,而且張小運寄了安全帶估計這會早就掛了。
張小運踉蹌這步伐走到人群中央,環顧四周運足了底氣,大喊了一聲“巴圖力!我日你血祖宗!”說完便腳一軟倒在了地上,沒有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