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時有些不知所措,是誰將這幾人禁錮在這裡,難道是這古刹的老道人,可是就憑這古刹裡那幾個風燭殘年的老家夥,哪有這個能力,連他們混進來了都沒能發現,不可能是他們。
就在兩人猜測之時,那守門的老道人已經微微顫顫的走了進來,好像自言自語的說道:“梁上的兩位朋友,既然都來了,不和你這幾個同道中人一起下來躺著,是不是不太禮貌。”
很明顯,兩人已經知道這老道人已經發現了自己,但是兩人並不怕,他們還沒遇見到能奈何他們的人,區區幾個老道士而已,此時正好天色近黑了,就沒必要藏了,送你們一起上路吧。
兩人對視了一眼,確認了雙方心中所想,伸手一揚,兩股灰粉末撒向老道士和那地上那躺倒的幾人,隨後從梁上一躍而下,手中寒光一閃,亮出兩把匕首刺向老道士。
老道士頭都沒有抬,只是輕輕一揮手,一道靈力射出,空中一股陰風仿佛從地底生出,將那些粉末吹向空中,再順著古刹的門和窗子飛散出去,消失不見。
兩人見老道士輕易就將毒粉末吹走,心裡有些詫異,沒想到這老道士居然也是同道中人,而且看他施法的樣子,修為還不淺。雖然如此,但是兩人卻一點不慌,因為他們真正的殺招在手上的匕首,為了得到這靈木,就是將這裡的這些人全部殺了又有何不可,這古刹荒遠,等到其他人發現時,他們早已經逃之夭夭了。
眼見手上的匕首就要刺在老道士身上了,兩人臉上甚至有些笑意出現,突然從天空中一股巨力傳來,壓到兩人身上,就像兩座大山壓了上來,兩人瞬間動彈不得,那怕匕首離老道士的咽喉只有兩公分遠了,卻再也動不了半分。
兩人扛不住身上的重壓,在雙腳落地的一刻,直接跪了下來,撲通一聲伏在地上。
“哎為了一根敲了千百年鍾的木棍子,你們居然對老朽動刀子,不知道尊老愛幼嗎?要是你們一來就行這五體投地的大禮,說不定我就送你們了。”老道士一邊說著,一邊將兩人頭套扯了下來,嘴裡嘀咕道:“又是洋人?不是說已經將洋人驅逐出中國百來年了嗎?洋人又卷土重來了?那老朽這身骨頭怕是抗不住了。”
老道士輕輕一掃,將這兩人掃到那幾個躺著的人那裡,這時兩人才看清楚,這橫七豎八躺著的幾人的面孔各異,一看就知道來自不同國家。
老道士看著像有些糊塗一樣,不再理會幾人,而是自言自語的出去了,隨後他突然叫道:“悟成,去打個電話給公安局,聽說他們有專人管理這些人。”
一個年輕不少的道人從一旁走了出來,他身上還系著圍裙,看樣子是還在做飯,聽到老道士的話,應了一聲,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
“何局長啊,今晚過來吃個飯,剛好在路上撿了個好東西,師父他想找你喝兩口呢......主要還是這裡有點事要麻煩你一下......”。年輕道士打完電話對老道士說道:“師父,何局長他晚點過來,可能公事有點多吧。”
“嗯。”老道士應了一聲隨後就往古刹大門口去了。
不知不覺,一個星期又過了,錢主任也回來了,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所有人一起開會,他從公文包中拿出一個紅頭文件出來,讓劉秘書傳給眾人閱朗,程楚也接了一份過來,翻了一下附件,一眼就看到了自己交上去的總結居然也印在了上面,他才翻回來從頭看了起來。
文件的大概內容確實與程楚寫的總結中提到的幾個問題有關,最近一段時間,全世界范圍古董盜竊案頻發,而且盜賊已經開始在中國范圍內動手了,從報上來的幾起相關事例來看,盜賊都是些修道中人,盜取古董的目的也很明確,就是汲取古董中蘊含的靈氣和研究一部分能在古董上留下的術法。
而這些東西,說白了,四大文明古國就只有中國沒有斷層過,所以中國現存留有的類似古物肯定是最多的,
楊虛從旁邊擠過來,小聲說道:“我靠,你小子現在越來越屌了,寫得東西居然能上紅頭文件了。”
“就你話多, 別吭聲了,好好看錢主任怎麽說。”
見眾人看得差不多了,錢主任咳了一聲道:“各位都已經看完了了,上級要求全國各省抽調力量出去支援海關和邊界,時間不定,行動什麽時候完結,我們先優先自願原則,看看有誰願意報名的。”
底下一堆人議論起來,看到出來,後面先來的都對行動比較有興趣,畢竟來了近兩個月了,都還沒有正式參加過任務,正好這是個好機會,不一會兒,就有不少人報名參加。
程楚也想去看看,但是話才剛說出去,卻不想錢主任卻回道:“程楚你不能去,你另有重任,到時你跟我一起。”
不一會兒,錢主任就將所有人都安排完畢,除了留下兩個小隊值守,其他人都外出支援,但是去哪裡,還要等把名單交上去後,看上級怎麽調度安排。
各人接到了安排後,也就散會了,程楚正要走,錢主任突然喊住了他。
“程楚,過幾天,你帶上張超隨我一起出差,張超這小子挺努力的,你多帶一下他,你的總結寫得不錯,這是不可多得的經驗,上級希望你能繼續保持,以便為後來人提供正確的方向。”
“錢主任,我也只是把我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而已,過幾天出差我需要準備點什麽沒有。”
“不需要了,你讓張超帶上他自己的裝備就是。”說完錢主任就回自己辦公室去了。
程楚出了會議室,來到自己辦公室,他不屬於任何小隊,也不用操心其他事情,倒像是個救火的,哪裡需要撐場面就往那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