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程楚就跟在王道長後面給其他人做培訓,其實就是給王道長打雜,但是程楚沒有覺得什麽不能接受,都是工作嘛。
這王道長雖然態度很是牛逼轟轟,還別說講起課來是一套一套的,對於修道的一些理論說得頭頭是道,程楚發自內心的佩服,多讀點書還是有好處的,不像自己,啥都說不上來,幾天下來,程楚竟然發覺不僅那些新來的基本都已經開了靈識,就連楊虛他們幾個老人在修為上也有了些細微的進展。
程楚後來一打聽,原來這王道長還真有點來歷,據說他是現在崆峒山道觀第三十三代傳人,在一年前,突然有了神力,將崆峒山附近不少作祟的妖物給鏟除了,由此被當地政府注意到便重金請來幫忙的。
一個星期後,王道長果然就去了其他地方進行下一場授課,看起來國家這方面的人才還真是少,以至於王道長行程排得滿滿當當,熟知理論的人不少,但是熟知理論又已經開了靈識且有了實際經驗的那就少之又少了。
王道長走後,幾個散打武術教官也多呆了半個月後就走了,因為除了程楚幾人,那些新來得早在原來單位就已經練過了。
不知不覺,這些新人都已經來了一個月了,旁邊的那棟樓也已經蓋起了三層,看樣子再要兩個月就可以住進去,單位一下多了三十人,程楚幾人就別想一人一個宿舍了,都擠在了一起,好不熱鬧,不過程楚卻有些不習慣了。
最開心的就屬楊虛他們幾個第一批的,每天除了修煉功課後就是給自己隊員吹牛皮,自己多厲害,參與過什麽什麽事件,要不是程楚早和他們打了招呼,估計他們都要把後院的兩蛤蟆給弄出來為自己撐撐場面。
而李凌和周劍兩人現在是大隊長了,一般都是一人出一次任務,其他時候在打理的東西給錢主任報過去。
程楚說是這些人的術法教員,但是其實並沒有什麽事,正如王道長說的,這術法修煉上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速成的,程楚只是將一些個人心得告訴他們,對於自身靈氣的匯聚,還是看他們悟性,可是很顯然,大多數人都只是普通的資質,像小說裡那些動不動就是天縱奇才,那是不可能的。
最近也沒有什麽事報上來,幾十個人每天就是在單位裡各自忙活著,而唯一吸引到程楚注意力的反而是一則國外新聞。
國外最近出現了好幾起盜取博物館或者私人收藏的古董的賊人,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夥人,有好幾個收藏大佬的私藏都被洗劫一空,而博物館的藏物雖然被先進的安保系統最終保下來了,但是卻對這些盜賊一無所知。
要知道,現在但凡出名點的古物,基本上已經被記錄在案,歸屬於何人何地都一清二楚,如果是真有人還指望盜取它們來牟利,那基本上就是白癡一個了,立馬就會被查出來。
對於這幾起在世界各地發生的盜竊案件,各當地政府給出的結論是古董盜竊案,但是,程楚卻不這麽認為,如果只是單純的盜竊古董的話,這就太誇張了,沒必要偷博物館和那幾件有名的古器。
但是這遠在國外的事也輪不到程楚來管,而且他也想不明白,這些古董有什麽值得去偷的,正好湖南博物館裡也有不少古董,去看看也行,想著便叫上張超一起去了博物館。
這是周三,博物館裡人不多,程楚和張超買了票便隨其他人一起進去了。
往著展覽櫃一路走著,聽著工作人員的解說,
程楚和張超並沒有感覺到什麽異樣。 除了偶爾有幾個樣式怪異的古董吸引了一下他的注意,有極少數古董中竟然蘊含著靈氣,看古董的介紹,那都是商周時代的東西了,年代越久遠蘊含的靈氣越濃鬱。
悄悄問了下炎飛,炎飛告訴他,地球靈氣複蘇時,總有幾絲會漏出去來不及封印,而這些會被其他物品吸收掉,有些年代久遠的古物,匯集的靈氣自然也就濃鬱了,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些古物裡的靈氣大部分都能被取出煉化為已用的。
聽到這個說法,程楚心裡突然一激靈,想起了發生在國外的那些古董盜竊案,一種不祥的感覺由心而生,但他不動聲色慢慢跟著走著,只是在一些隱密處多留了幾個心眼。
中國地大物博,歷史長遠,這些蘊含靈氣的古物必然不少,就這博物館中已經發現幾件了,既然外國都已經有人在打這些古物的主意了,難不保國內也有人在覬覦這些古物了,只是沒動手而已。
經過一條長長的展覽通道後,程楚又發現了兩三件蘊含濃鬱靈氣的古董, 讓炎飛都有些興奮,但是程楚知道,這是國家的寶藏,不能動,強行壓製住了炎飛的那股興奮勁。
程楚最後來到了一個大廳裡,大廳裡的人明顯多一些,許多人圍在一個大的玻璃櫃前,這裡是一樓最後一個展廳了,再往前走,就出去了。
這櫃中放的正是博物館鎮館寶物之一的辛追夫人。
才走進大廳,程楚就感覺有人在暗中看著張超一般,因為張超身上有淡淡靈力散發,他現在還不會收斂氣息。
這裡的房頂上和四周都裝了不少監控,可以說整個博物館內不可能有死角,這人的氣息表明他就是修道中人,那麽他目的就很明顯了。
程楚悄悄和張超說道:“張超,等一下你先回單位,然後告訴李隊他們,讓他們準備些人在這博物四周盯著,晚上這裡可能有貨。”
張超已經跟著程楚多日了,一下聽懂了程楚的話,他悄悄感知了一下四周,卻一無所獲,很顯然,這個人的修為在他之上。
張超聽完,就跟著一些人出了博物館,往單位去了。
而程楚則繼續在博物館內逗留,甚至還到了那幾件有靈氣的古董那裡多看了一下,而在其他地方,他就沒有再感覺到那個藏匿的氣息了,很明顯他就在一樓大廳。
眼看著時間已經到了下午,博物館內的人越來越少,到了關門時間,已經再沒有遊客了,程楚悄悄的來到一個角落,站到了一個他趁人多時畫下的小圓圈內,收斂了聲息,對著頂上監控瞪了一眼,然後就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