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是程楚開的,剛從基地出來時,還有不少車走過的痕跡,但是一個小時後,已經看不到任何人為痕跡了,這裡也不過是離基地幾十裡。
戈壁灘上遠看著一片平坦,等車開過去時就會發現好多地方根本沒有路可走,就算這越野車性能很不錯,但是也不得不繞個很大的彎才能過去。
“老周,我們走了多遠了,你看著信號都沒了,那邊明明有個信號塔。”錢主任並不會術法,他最主要的工作本來也不是抓妖施法,這麽看來,周局長十有八九也不會的。
“錢主任,我看車子的行程上顯示,我們已經走了有一百二十公裡了。”程楚開著車,來時看了一眼行程表,現在一對比,就知道走了多遠了。
周局長和錢主任坐在中間一排,兩人排在一塊,倒是那個年紀稍大的坐在副駕上,他叫王大恆,另一個年輕點的叫曹燁,正和張超坐在最後一排聊的起勁。
“老王,你看看這裡有什麽問題沒有,這沒有信號可不好工作啊,一百多公裡的路程好像也快到了我們要工作的范圍了吧。”周局長對坐在前排的王大恆說道。
車輛很拋,王大恆雙手緊緊抓著車上把手,努力讓自己緊貼在座位上,聽到周局長的話,急忙喊道:“停車。”
程楚一腳刹車停住,王大恆趕緊打開車門,哇的一聲吐了,程楚有些無語,這人一路上一句話都不說,還以為在幹嘛呢,原來是暈車了。
程楚丟了瓶水給他,王大恆吐完,漱了下口,然後往前走了不遠,嘴裡罵道:“媽的,老子隔夜飯都給乾出來了。”說完後抬頭向四處看了起來。
這時程楚和其他人也都下車了,周局長和錢主任兩人是不會術法的,他們看了一圈,除了感慨了一下這戈壁風光就沒有再說什麽了,也就是說,如果有什麽事,那也只能是程楚四人具備戰鬥力。
程楚看了一圈,遠處確實是有一座信號塔,但是幾人的手機和定位儀器上卻完全沒有信號,程楚一時並沒有看出什麽東西來,而看王大恆的表情,似乎也沒發現什麽不妥。
“周局,沒有發現什麽不妥,沒信號可能是偶然吧,我們再往裡面走走看吧。”王大恆和程楚對看了一眼,都發現對方也和自己一樣沒有發現異常。
六人再次坐著車繼續往裡面去,這次,考慮到王大恆暈車,程楚開慢了許多,程楚心裡想的事,本來就四個戰鬥力,要是給拋暈一個,那還玩個屁。
車子慢慢的往前爬去,此時的地面是幾乎沒有什麽平整的地面了,王大恆實在受不了了,喊道先停下緩口氣。
六人並再次下車休整,這裡已經開始有些風沙揚起,天空看著也沒有剛剛那麽明朗,程楚拿出手機來看了一下,依然是沒有信號,這根本就不可能,難道又是妖物屏蔽了與外界溝通的信號。
就在這時,遠處的一團黑影在揚起的風沙中若隱若現,程楚不經意的瞥了一眼,但是看不清,他來到王大恆身邊問道:“王兄,你看那邊是什麽,能看清楚嗎?”
王大恆剛吐完,喝了兩口水,站起來順著程楚指的方向看去,不知道他是不是看清楚了,他突然喊道:“去看看,好像是人。”
他才說完,周局長和錢主任就走了過來問:“哪裡有人?”
王大恆和兩人說明了情況,提議要去看看,萬一是之前失蹤的人呢,兩個領導商量了一下,也同意去看一看,王大恆讓曹燁和張超把步槍給了兩個領導,
建議他們在車上等著,因為現在這車是完全開不進去了,只能靠走路的,但是兩個領導扛起槍就往前走了,王大恆隻好跟了上去。 程楚把車鎖好,也跟了上去,可是才走了沒多遠,腦海中好久不出聲的炎飛突然喊住了程楚:“等等,好重的魔戾氣,這是什麽地方,怎麽會有魔戾氣,都小心的,魔戾氣重的地方,一般都會有無盡的危險。”
程楚回憶了一遍腦中的記憶,才將炎飛說的魔戾氣弄明白了到底是什麽,這裡以前是中國的核試驗區,不知道在這裡進行過多少次核試驗,縱然已經幾十年過去了,但是這裡的輻射依然很重,雖然不能對人造成直接的傷害,但是接觸久了也一樣對人體有害。
而現在地球靈氣複蘇,不少物種已經覺醒了靈識,走向修煉的路,修煉者無數,所修煉的靈氣也不盡相同,有些物種就是以魔戾氣來修煉,因為魔戾之氣也是靈氣的一種,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表明, 但是程楚已經可以確定,這裡的核輻射也就是炎飛說的戾氣。
“你們快過來看,這裡有情況。”走在最前面的王大恆突然喊道。
幾人急忙走過去,那裡正是剛剛看到的那一團黑影處,此時走了過來,才看清楚,地上那幾團黑影竟然是幾具已經乾枯的屍體。
“老周,這就是前兩批的那些失蹤人員。”錢主任一邊拿出手機拍照,一邊和周局長說著。
而周局長警惕的看了四周幾眼,然後才說:“數量不對,這裡只有四具屍體,其他人不見蹤影。”
屍體上看不出傷痕,四周並沒有搏鬥過的跡象,就算有,怕是也已經被沙塵掩蓋住了,幾人將四具屍體拖到一塊做了個記號,信號已經發不出去了,只能等以後在過來處理。
不知什麽時候,戈壁中悄然起風了,沙塵漫天飛,看遠處已經模糊不清。
程楚走到王大恆身邊,輕輕問道:“王兄,要不我們讓另個領導先去車上等我們吧,我感覺這裡已經有些怪異了,他們不會術法,怕是進來也不妥。”
王大恆走了一段時間路,暈車的症狀已經沒有了,他聽了程楚的話,突然小聲的嘿嘿笑了起來:“程老弟,你小夥子想得很靠譜,可是你覺得這個時候讓領導走,他會走嗎,這不是危險不危險的問題,這是面子問題啊,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他們出不了事。”
程楚想了想,好像也是啊,自己一向不喜歡揣摩他人的意思,更是不會和領導打交道,誰知道領導想什麽呢,自己這種人就是那種情商特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