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宇再度愣住。
完全沒有搞明白李清風的用意。
他這是什麽意思?
“詩聖……”
還沒有等司宇開口,李清風便說道:“我現在無身軀,無法動用我留在這裡力量,要想打敗他們,還得你上。”
所以你是想借我的身體,來發揮你的力量?司宇思忖著,說:“那意識由誰主導?”
詩聖笑著說道:“你精神力太強,我主導不了。”
司宇瞬間就明白了,看向空中兩尊妖皇的眼神中露出兩抹殺芒。
“那我準備好了。”
李清風問:“真的準備好了。”
司宇認真的點頭。
“那……我來了。”
話音一落,李清風就化作一道白光衝進了司宇的身軀。
“啊!”
司宇仰天咆哮。
頓時,臉上就出現了豆大點的汗滴,渾身肌肉痙攣發抖,長劍掉在了地上,整個人像是中風了一般。
一股股力量在司宇的身上節節高升。
眨瞬之間,他便有了跟妖皇一戰的力量。
他的雙目之中發出了一股精湛的白光,那白光猶如皎月一般潔白。
他的眼眸亦是如明月一般耀眼。
“怎麽了?司宇兄弟真的是神明嗎?”
“傳言是真的,司宇兄弟是我們的救星!”
“有希望了,我感覺他能把那兩個妖皇撕成碎片。”
看著神采奕奕,器宇軒昂的司宇,莫馬等人開始歡呼起來。
就像是抓住了希望一樣,心裡滿懷熱血。
幽冥虎王、螣蛇見到這樣的場景,想馬上去阻止。
但是,詩聖的動作實在太快。
他們雖然嘴上說詩聖不過是一道殘念,怎麽怎麽的。
但是,詩聖的威懾力是實實在在的。
他們還真不敢輕舉妄動。
以至於詩聖行動完,他們才反應過來。
影刺的獵豹見到這樣的場景,心中大駭!
立即逃跑!
“這就是聖皇強者的力量嗎?”
司宇的手握了握拳,嘴角上呢喃道。
這時,插在地上了那柄D級長劍,嗡鳴不止。
“來。”
長劍一下子飛入司宇的手中,司宇縱身一躍,便到了兩名妖皇的跟前。
不久前,司宇覺得這兩尊妖皇,就如同泰山一樣,給人無盡威壓。
甚至自己覺得能被他們徒手可滅。
但現在看來也不過爾爾。
他對逃走的獵豹吐出了兩個字:“禁錮!”
隨後,身形一動,便到了這老頭的面前。
司宇看著這老家夥說道:“想跑?晚了。”
“你……你……”
司宇的這一道言出法隨,可是動用聖皇境力量發出來的。獵豹說話都有點結巴了:“你、不能殺我,你要是殺了我,兩名妖皇是不會放過你的。”
司宇笑了笑,說:“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八卦的原理就是你教給妖族的吧?你以為他們會救你一個沒有利用價值的人?”
轟!
司宇這話一出,獵豹如遭雷擊。
身形猛地顫抖。
確實,妖族冷酷到什麽地步,他最清楚。
隨後,司宇臉色一變:“問你一個問題,那個什麽妖族的基因藥劑,是不是要從妖族的身上,取一些鮮血什麽的才能煉製?”
頓時,獵豹的臉上露出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不可思議的說道:“妖族基因藥劑……你,你怎麽知道這個?”
“我何止知道,我還知道你們的安插在醫學協會的臥底,陶白白!”司宇冰冷的說。
“說出你們影刺製造基因藥劑的目的,我可考慮讓你死得快一點!”
獵豹完全懵了!
別說他一個A級殺手接觸不到上面的目的,就算是知道他也不敢說啊。
影刺最討厭的就是叛徒,他這一說,必定是禍從口出。
“不說?”
司宇眼角一寒:“那你就好好去享受,被妖族啃碎屍體的滋味吧。”
說著,那布滿了浩然正氣的長劍,猛地刺向獵豹的文海。
獵豹的文海瞬間崩塌,文脈盡毀。
整個人從半空中摔了下去。
在妖族的地盤,文脈盡毀,會落得個被萬妖啃食的下場。
“人族叛徒,死不足惜!”
司宇冷哼一句,便將目光看向了兩大妖皇。
兩大妖皇是沒有救那個什麽獵豹。
但它們已經開始對司宇發動了攻勢!
只見,幽冥虎王頭頂上出現了一個數千米大的陣圖,陣圖之下布滿了天地躁動的元氣。
周圍百裡的天地元氣,急速向他靠攏。
形成了一個如龍卷風一樣的漩渦。
狂暴的能量在他的周圍肆虐。
而通過它頭頂上的陣圖,竟是將天地元氣中的五行元氣分離開來。
金、木、水、火、土!
這五種天地元素在它的周圍形成了五道耀眼的光柱。
五種顏色,狂暴而耀眼。
“要小心,這是虎族的秘技,五行狂暴!其威力堪比天階頂級武技,足以排山倒海!”
李清風的聲音在司宇的腦海中響起。
“這麽厲害?我最厲害的武技也不過是玄階頂級啊。”
接著司宇又看向了螣蛇。
螣蛇那邊的情況可不比幽冥虎皇的差。
它的周圍的數千米范圍,形成了一個幽暗的空間。
一條條巨蟒虛影在它的身邊成型。
片刻間就有,足足有上百條巨蟒,在螣蛇的周邊狂舞。
巨蟒身影上布滿了閃電。
強大的電流,就像是能毀滅天地一般,發出刺耳欲聾的電流聲。
“這是螣蛇一族的秘技,雷蛇狂舞!亦是能堪比天階高級武技!”
李清風的聲音再次響起。
司宇一下子愣住了。
他所有的武技都只有玄階。
玄階對天階,必輸啊。
“詩聖前輩,我好像沒有比他們強的武技啊。”司宇苦惱的問。
“你會寫詩嗎?”
“會啊。”
“浩然劍氣主要在於一個‘靈’字,靈動多變,可融於詩篇,亦可顯現與字畫。”
頓時,司宇明白了詩聖的意思。
他學的浩然劍, 太過於呆板。
如果將浩然劍融入詩篇寫出來,那才做到了正真的靈動!
立即司宇以劍做筆,開始書寫起來。
一點浩然氣自筆尖而生。
“落日繡簾卷,亭下水連空。
知君為我新作,窗戶濕青紅。
長記平山堂上,欹枕江南煙雨,杳杳沒孤鴻。
認得醉翁語,山色有無中。
一千頃,都鏡淨,倒碧峰。
忽然浪起,掀舞一葉白頭翁。
堪笑蘭台公子,未解莊生天籟,剛道有雌雄。
一點浩然氣,千裡快哉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