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司宇也見識到了妖族的殘酷!
飛翼狼王這麽多妖族,都可以用來做炮灰!
“小子,你的人頭可是很值錢呢。”
“能殺了那對夫婦的兒子,對我來說可是奇功一件。”
老者雙手負背,一臉高高在上的姿態:“當初你仗著有李禦乾,對我的羞辱,現在就還給你!”
說話間,他的手上已經凝結出了一頭獵豹。
猛地向司宇轟來!
獵豹所過之處,發出了空氣的爆鳴聲。
以無上的威壓,打到了司宇面前。
司宇完全不能動彈。
在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死亡!
然而!
就在這時,一道倩影擋在了司宇的面前。
那致命的攻擊打在了她的嬌軀上,一股強大的衝力從她的身上,傳到了司宇身上。
司宇被猛地轟出數十米遠。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被威壓壓的雙手撐地的小優。
司宇發出了幾聲沉悶聲之後,才回過神來。
他怔怔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小優。
治愈系才氣全力調出。
在他的身體上運轉一個周天之後,才有了活動的機會。
司宇吃力的爬起,抱著眼前這個皮膚有點黑呦,但五官立體的小姑娘。
“小優,你怎麽樣?”
司宇擔憂的喊道。
鼻子莫的酸了。
“咳咳……司大哥……”
小優,咳嗽兩聲,露出帶血的牙齒,嘴角中爆出血沫。
“別說話,司大哥馬上救你。”
司宇猛地調動身體裡那為數不多的,治愈系才氣,但是怎麽也灌不進去。
小優的身體,跟宋河一樣。
筋脈盡斷,五髒盡數被毀。
“司大哥,沒用的,別費力氣了。”小優含著血泡說道。
“為什麽?為什麽你要幫我擋住?”瞬間司宇的眼睛紅潤了。
“我也不知道怎麽的,身體就不受控制的想給你擋住,”小優怔了怔,說:“可能是因為,司大哥從來都沒有嫌棄過小優,並且說小優不比男人差吧……”
說著,小優失去了生機。
“小優!!!”
司宇猛地咆哮一聲。
然而,現在沒有任何人回應他。
天空上有兩尊妖皇!
還有一個高出他好幾個境界的人類叛徒!
這個局……無解了。
這時候,那幽冥虎皇開口道:“廢物,一隻螻蟻都殺不死!”
說著,他仰頭向天。
暴動的天地元氣朝他的嘴邊靠攏。
瞬間就積累成了一顆直徑有十米的能量球。
這能量球一出,足以將整個部落盡數毀滅。
將這裡數百人盡數滅盡!
司宇怔怔的拿起手中長劍,直指天穹:
“何處望神州?滿眼風光北固樓!
我雖是他鄉之客,
但是,今日就算是死,我也不輸我們人族的氣節風骨!”
話畢,司宇的浩然劍氣驟然爆出。
體內,僅存的才氣,竟是被他凝練出了上百道浩然劍氣!
“可笑的人類,你在我的眼裡,連一顆塵埃都算不上!”
幽冥虎皇口中的能量球,直接朝部落轟來。
這時部落中所有的人都感到了絕望。
這是生死之間的大恐怖。
這是實力上的壓製。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們確實如塵埃般渺小。
渺小到幽冥虎皇,一顆能量球就能將其湮滅。
司宇,劍指蒼穹。
盡管他這上百道劍氣很渺小。
但是……
他依舊有拔劍的勇氣!
劍氣盡數被能量球吞噬,那能量球瞬間來到了司宇的跟前。
“消失!”
忽然,一道如洪鍾大呂般的聲音響起。
幽冥虎王的那道能量球突然消失。
緊接著,一個極為傳神的聲音再度傳來。
“哈哈哈……一篇詩,一鬥酒,一曲長歌,一劍天涯!”
轟轟轟。
大地在震動。
山林在顫抖。
山谷四周的石壁發出了道道白光。
慢慢地白光凝聚成了一道身姿巍巍,氣概雲軒的身影。
他仙風道骨,他衣袂飄飄。
他曾是以詩篇斷萬古的詩聖!
亦是以浩然劍斬得妖族不能喘氣的劍聖!
他在人族有一個響亮的名字——
一個被人族流傳了上千年的名字——
詩聖。
李清風。
他一經出現,兩大妖皇的所帶來的壓迫,瞬間消失。
那幽冥虎皇與螣蛇如臨大敵,瞬間退出數萬裡遠。
“詩聖,李清風,這怎麽可能?”
影刺的獵豹瞬間慌亂了。
好在他能飛行,不然直接被詩聖嚇死。
兩大妖皇那血淋淋的眼眸也是盯著詩聖虛影看。
現在他們完全沒有底。
因為!
人族大聖,舉手投足間可滅妖皇!
不過,詩聖虛影絲毫沒有理會它們。
反而是將目光看向了司宇。
“好一個雖是他鄉之客,也要保住人族的風骨氣節。”
詩聖那曠世絕妙的聲音傳出:“不愧是我浩然劍的傳人。”
“正是你的這一句話,才喚醒了我。”
司宇看得驚愕出神。
這不就是,問心閣第一層供奉的詩聖嗎?
當即,司宇拱手作揖,恭敬道:“晚輩,司宇拜見詩聖前輩!”
詩聖笑道:“不必客氣。大家都不是受繁文縟節拘束的人。”
說著,他手指一指,一道白色的浩然正氣,向司宇的眉心激射而去。
瞬間,司宇眉心上的青蓮印記一閃。
不過司宇並沒有察覺到眉心上的變化,只是感到無比舒爽。
身體裡的傷,馬上就好了個七七八八。
“想不到夫子竟然委於你如此重任。也好,也好啊。”
司宇沒有聽明白。
夫子?
文聖嗎?
詩聖的話是什麽意思?
而部落的人,都看呆了。
都朝詩聖跪拜。
“拜見神明。”
詩聖面容和藹,笑道:“當年我留下的守谷人,居然延續下了這麽多後代, 甚好。”
說話間,詩聖也降下了浩然正氣,給部落的人恢復傷勢。
“詩聖?故弄玄虛,他早在幾千年前就滅亡了!”
高空之上,幽冥虎皇開口說道。
妖族與詩聖有不共戴天之仇,見面必定是兵戈相向!
詩聖抬頭看去,笑了笑:“原來是當年從我劍下逃脫的小老虎啊,怎麽幾千年過去才到妖皇境界,你可比你的父親差遠了。”
“有什麽好得意的,你不過是一道殘念,還能擋住我們兩大妖皇不成?”
螣蛇亦是開口說道。
“哪來的小蛇?以前好像沒怎麽見過你?報出你先祖的名字,我可能還會想起來,他們是否死在我的劍下。”
詩聖依舊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