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母沒有辦法,拿起鋼絲做的撓癢刷子給烏雞一頓撓。
烏雞練的是銅皮鐵骨這種武技,一定要這種鋼絲撓才有效果。
這不,滿屋子的鋼絲刷子,估計都用壞一百多個了。
烏雞的老爸烏大力也是在一旁十分的著急,兒子得了這個怪病全家人都不得安寧。
“烏先生,陶白白老先生來了。”
烏家的管家,進來稟報道。
“快請,快請!”
烏大力眼中頓時露出一絲神采,對著下面的人說道。
管家又道:“另外來的還有劉雄。”
“小劉也來了?這孩子還是講義氣的。”
烏大力誇讚了一句,立即轉身到了客廳。
客廳裡,坐著司宇等人,還有一名白胡子飄飄的老頭。
烏大力一走出來,沒管司宇等人,徑直走向陶白白,仿佛看到救星一般,“陶先生,您肯出手為小兒救治,實在感激不盡!”
這老頭的名譽很大,乃是湘南市醫學協會的副會長。
擁有醫靈,受人尊崇。
在湘南市,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好說,只要五百萬到位,什麽都好說。”陶白白一臉淡然道。
頓時,司宇等人不由的詫異了。
五百萬?
這個世界看個病也這麽貴的嗎?
還是說這老家夥獅子大開口?
隨後,他又將目光看了司宇,“這幾個毛頭小子也是烏家主請來治病的嗎?”
“這幾位是小兒的朋友,是來看望小兒的。”
烏大力並不認識司宇,要是讓他司宇就是害他兒子的凶手,那不得拿掃帚趕人。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幾個毛頭小子也敢妄自行醫呢。”陶白白冷笑一聲:“趕緊的吧,給你兒子治好後,我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
“還有,我治病的時候,不希望有人來干擾我,這些個小毛孩子,讓他們滾出去,別在這妨礙我辦事!”
頓時,烏大力有點尷尬。
沒想到這大名鼎鼎的陶白白竟是這幅脾氣。
烏大力看了司宇等人一眼,神色含著歉意,“小劉啊,今天不好意思,不能招待你們了。”
聽著陶白白的話,劉雄早就生氣了,“叔,我們就是來給老四治病的!你大可不必受這鳥人的氣!”
“五百萬,他怎麽不去搶銀行呢?”
聽到這話,陶白白怒了,“你敢罵我?”
陶白白怒視著劉雄,“烏家主,你自己看著辦!”
烏大力完全沒有想到劉雄會這麽說。
“小劉,趕快向陶大師道歉!”
他急了,兒子躺在床上這麽受罪,怎麽可能讓劉雄得罪陶白白!
這時,司宇站了出來,“該道歉的是他,醫者仁心,治病要這麽多金錢不說,還嘴巴還臭,我們站在這裡,招他惹他了?”
陶白白聞言,怒拍桌子!
“無知小兒!”
“老夫,自幼習醫,八歲博覽醫書,二十八歲寫下《春妙草堂》,獲得醫靈,自此之後,攻克無數疑難雜症……”
“豈是你們明白的,烏家主,這病另請高明吧。”
聞言,烏大力臉上露出了欽佩之一。
確實,這陶白白是湘南市遠近聞名的醫學天才,號稱百年難得一遇。
但現在,劉雄的等人,把他得罪了啊,他立即出言道:“老先生消消氣,我這就把他們趕走。”
劉雄當然不明白陶白白話中的意思,
他只知道文靈,並不知其種類,他道:“你的意思是你二十八歲才獲得文靈?” 陶白白冷哼一聲:“跟你一個黃口小兒解釋不清楚。”
劉雄等人當即就笑了,“那不好意思,我大哥,司宇,二十歲就獲得了文靈!”
他指著司宇大聲說道!
這話一出,猶如一記風暴席卷全場!
二十歲就獲得了文靈?
竟有這種絕世天才?
烏大力訝異的看了司宇一眼,他聽烏雞說過,烏雞的病就是一個叫司宇的人害的。
難道就是眼前這個年輕人?
換做早兩分鍾前,他要是知道司宇的身份,早就把這小子抓起來吊著打了。
但是,他現在完全不敢動!
一個獲得文靈的絕世天才,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當即,他對司宇笑道:“小友,想不到你小小年紀就獲得了文靈,真是後生可畏那。”
司宇微笑道:“運氣好。”
“滿嘴胡言,這小子看起來平平無奇,怎麽可能能獲得文靈!”陶白白先是詫異了一會,隨後有恢復了以往的神色。
“能獲得文靈的肯定是湘南市的絕世天才。”
“但,湘南市的絕世天才我都遇見過,唯獨沒有見過這小子,想在我面前欺世盜名?”
“你們還太嫩了!”
陶白白揶揄的打量了司宇一眼,隨後將目光放在了烏大力身上。
“烏家主,枉你活了大半輩子,卻連這點情況都分不清楚!可笑!”
頓時,烏大力大囧!
烏大力怒了,“騙人騙到我家來了,真是不知好歹!小劉, 帶著她滾出去!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還有,司宇是吧?我兒子這帳,到時候再跟你算!”
頓時,劉雄姚土等人,臉色都不好起來!
“呵呵,二十八歲才寫出獲得文靈的詩篇,不過是老垃圾罷了。”劉雄也是不屑的說道:
“想我大哥,隨手就是聖二品詩篇的大才,跟一個老垃圾呼吸同一片空氣,我都為我大哥感到不屑!”
頓時,陶白白的臉色鐵青起來。
不等陶白白說道,司宇對著烏大力說道::“烏家主,不得不說一句,我現在走了,你會後悔的,到時候就算是你跪在地上求我,我也不會答應!”
沒錯,這生死符只有他能解,其他的人醫術再高也是白搭。
烏大力,猛地一愣。
跪下來求他?
他烏大力雖然在湘南市不是什麽名家,但還算是有點臉面的人。
司宇說這樣的話,他怎能不氣?
“管家,叫人把他給我轟出去!”
頓時,管家就帶著四個人走了過來。
“慢著。”
一旁的陶白白,喝住了管家等人,“聽這小子的意思,你很能寫詩?”
陶白白看了劉雄一眼,對著司宇冷笑道。
“跟你有什麽關系?”司宇笑了笑,正準備走。
“狂妄!”陶白白臉上露出一抹傲然的神色,“那好,今天我們就以醫學為題,各自寫一首詩。只要你比我寫得好,無論什麽要求,我都答應你,要是你輸給了我,那不好意思,你得跪下給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