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跑這兒來了!快去你戰哥哥那裡,他定會護你周全的!”
來的人是一個女人,她衣衫飄動,身法輕盈,只見她清麗秀雅,容色極美,約莫十七八歲年紀。
雙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頰邊微現梨渦,真是秀美無倫膚光勝雪!
奇怪,這女人是誰?我的記憶中,竟然也沒有關於她記憶的!
她拿著一把弓弩,矛頭指向齊恆!
“我不!哥,我剛才全聽見了,他想造反!如果我走了你會死的!”
齊恆冷笑道:“我當是誰,原來是雲瑞來了!”
“雲瑞,聽哥的話,快走!”
“哥,哥哥,從前一直我都很聽你的話,但是!這一次恐怕不行了!齊恆!放下你手中的劍!”
齊恆不慌不忙的說道:“就憑這把破弓弩,就想殺我,你終究還是沒長大!”
雲瑞冷視著齊恆:“不錯!這確實是一把破弓弩,但如果這上面塗了毒藥呢!”
“你說什麽!毒!你…不會在誆騙我吧!”
雲瑞的眼神很堅定:“誆騙你,不如來試試?”
我看到齊恆的眼神飄忽不定,他顯然也對這話半信半疑,但是敢肯定的是,他不敢拿自己的性命來做賭注。
果然,他放下了手中的劍,忽然嬉皮笑臉的說道:“雲瑞,咱們有話好好說!”
雲瑞看著態度轉變的齊恆,緩慢的說道:“好啊!交出你的兵符,放了我哥哥!”
齊恆這時候看起來有些許狼狽:“你哥哥,我可以放,但至於兵符我…”
話還沒說完,雲瑞說道:“我什麽我,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齊恆被著無情的話打斷,顯然是有些氣惱的,但是還是很無奈的從袖口中掏出兵符,遞給了我!
“哥!你快走!”
“我走了,你怎麽辦!”
雲瑞道:“哥,你先走!軍中十萬大軍還等著你,你可不能為了我一個人,而托累眾將士!”
“雲瑞,等著哥!”
我拿著兵符,順手從刀架上,拿起帝靈劍,衝出大帳,直奔戰雲的營帳!
很巧的是戰雲正在召集眾將下達命令!
“陛下,你怎麽來了!”
戰雲看著我,滿臉疑惑!
我走向了戰雲的位置:“這次議和取消了!”
“為什麽,陛下?”
“齊恆…他反了,他從兵部尚書那裡得到了兵符,他現在隻帶了一萬大軍,但是他利用兵符,調了四十萬大軍,一刻鍾之內,即將到達!”
“雖然朕拿到了兵符!但是…我敢肯定的是,不少將軍已經投靠了他!估計也有三十萬左右!”
戰雲作為這次三軍將領的最高統帥,上前一步跪到我的面前說道:“末將請戰!”
一瞬間所有的將軍,異口同聲道:“末將請戰!”
“不行!實力太懸殊了!不能拿三軍將士的性命冒險!”
戰雲似乎還想說些什麽:“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南炎大將戰雲聽令!”
我把兵符交給了戰雲!
“戰雲,我現在任命你為禦前大將,掌管三軍大權!另外,帶領三軍將士,撤回南炎邊境,刻不容緩!”
“撤退途中,不可貪戰!撤回邊境後,務必不能讓敵人踏進吾國國土一步!”
然後在戰雲的耳邊囑咐了幾句後,直奔我自己的營帳,去營救雲瑞。
我走得很快,生怕慢了一步雲瑞就有危險!
我剛走到大帳前,
就聽雲瑞瘋狂的喊著哥哥,我沒猶豫,抽出了帝靈劍! “武動乾坤!”
風聲在耳邊,呼呼作響,劍鋒帶著一股雷電之勢!
只聽撕一聲,大帳的頂直接被我給掀了起來!
我的身體也猶如雷電一般,衝進了大帳!
當我看見裡面的情景後,我從之前的憂慮變得憤怒起來,眼睛更是變成了血紅色!
“殺!殺!殺!”我的心猶如著魔了一般,無數的殺念湧上心頭
“我要殺了你這個雜碎!”
帝靈劍對著齊恆掃了過去,齊恆的反應也是極快的,他一個側翻,直接躲到了雲瑞那裡,挾持住了雲瑞!
“別動,若再上前一步,我便殺了你的妹妹!”
我看著剛被齊恆扯碎外衣的雲瑞道:“別怕雲瑞,哥哥來救你了!”
雖然我的眼睛是血紅色的,但盡管這樣,我還是帶了幾分柔意。
齊恆淫邪的道:“就在剛才我還想,如果你來了,看到你妹妹被凌辱了,你會是什麽表情!”
“可惜啊,你來的還真是時候!”
“放了她!”
“可以!不過怎麽做你應該明白!”
“我答應你,不過!我信不過你,我要親眼看著她離開!”
雲瑞的精神現在依然是恍惚的!
我們三人就這樣走出了大帳,到了帳外,我用帝靈劍在手指尖上,劃了一個小口,鮮血從裡面溢了出來。
“煞血為令,護吾之親,若有登徒之名,斬!”
一瞬間,帝靈劍化成一道金光,盤旋在雲瑞周圍,又以極短的時間消失了,隨之消失的還有雲瑞。
“行了!人…你也送走了,接下來該怎麽做不用我多說了吧!”
“來人,把捆仙繩拿上來!”
我一愣,捆仙繩怎麽會在這?
“沒這個必要了吧!”
齊恆冷道:“當然有這個必要!你可是十魄慣通,而我才區區七魄,就連你手下的戰雲都比我高一魄,如果不用這玩意兒,萬一你跑了,我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嗎?”
“至於捆仙繩是什麽東西,你應該早有耳聞吧!”
我確實聽說過一點,據說那玩意兒,不是凡間的東西,如果被它給捆住,就連神仙也掙脫不了!
“我很好奇,這捆仙繩怎麽會在你這兒,他不應該是何夏國的鎮國之寶嗎?”
齊恆還是一副冷笑的表情:“很好奇是嗎?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