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倩倩憤恨的目光,陸閱了然。
看來,這仇恨還挺大的,既然如此,那就省得收下來鬧心,乾脆宰了算了。
“那就跟我來吧。”陸閱說罷,走到別墅門口,法力覆蓋在腳上,直接踹開了別墅大門。
九點體質當然踢不開別墅的門,哪怕是一般天師的法力也一樣,他們的法力對鬼物有作用,對實物作用卻大大消減,甚至無用。
但陸閱不一樣,人與人是有差距的,法力和法力之間,也不能相同比較。
陸閱自稱天師,卻不單單是天師而已,這個世界的天師是幹什麽的?
捉鬼,殺鬼,驅鬼。
陸閱激活的是靈異主角模板,靈異只有鬼物嗎?
僵屍,邪祟,邪魔等等,只要是和靈異有關,都包含在內,就憑那隻可以對付鬼物的天師法力,就能稱為靈異主角模板的法力嗎?
顯然不能,只能對付鬼物的話,遇到邪魔,僵屍這種身體強悍的靈異生物,豈不是等死。
於是陸閱煉製三色符和桃木劍的那幾天,也自己試驗了一番,發現自己的法力包裹住身體之後,水泥地竟然都能砸出個坑來,而且自己毫無損傷。
但也僅限於此了,法力給予的增幅,跟體質有關,體質越強,增幅越大。
這也讓陸閱解鎖強體術的心思,更加的堅定。
轟。。
砰。。
一聲巨響,別墅的大門被踹開的時候,左邊那扇門直接脫落,摔在了地上,造成第二聲巨響。
魁木如果在這別墅,若是聽不到的話,那就是聾子了。
沒有怒吼,沒有大叫,靜悄悄的,魁木突然出現在門口。
陸閱已經收回了法力。
但是,那法力的波動,還在四周留存,魁木心頭微動,看著面前這個比他矮一頭的人類。
“天師?哼,就算你是天師,但無故闖入我魁木的地盤,還弄壞了我的門,如果不給我個說法,那就別怪我不客氣,我是陰姬鬼帥的手下,天師府也要給陰姬鬼帥一個面子。”
只是天師的話,可不會僅憑法力就能夠把兩扇這麽結實的門打成這樣,魁木懷疑,面前這個年輕的男人可能還是一名武者。
天師與武道兼修,E城西區什麽時候來了這麽一號人物,他又是怎麽得罪的這樣的人?
就在魁木心思急轉的時候,他突然看到了從陸閱身後飄過來的倩倩。
頓時,魁木知道為何了。
對於倩倩,魁木還是很有印象的。
那是幾年前了,他當時心情不太好,因為什麽倒是忘了,當時記得好像就是這隻女鬼上門來求陰氣,他想發泄的更狠點,就把這隻女鬼扔給了幾個手下玩給他看,想要看看她會怎麽樣。
最後也沒讓他失望,這女鬼倒是撕心裂肺的嚎叫,反抗,這種場面和感覺,讓他心裡舒坦多了,最後賞了陰氣把她打發走了。
沒想到,時隔這麽久,竟然還招來了麻煩。
“這位朋友,你是來為這隻女鬼出頭的吧?朋友我可勸你一句,你別看她模樣挺清純可人的,就被騙了,實際上她早就被……”
陸閱不聽他說,直接扭過頭問道:“想讓他怎麽死?”
“朋友,這就過分了,我敢肯定,你定是被這女鬼給當槍使了,她其實淫蕩的不像hu…a,唔!!”
魁木“話”這個字還沒說完,就被陸閱一拳打在了臉上,直接把他的臉都打的凹陷了進去,
像個漏了氣的皮球一般。 陸閱都已經控制了力度,還差點把他打爆了,幸好他比之前那個女鬼強多了,已經鬼將後期。
陸閱沒讓他因為慣性倒飛出去,直接捏住了他的脖子,再次看向倩倩。
事到臨頭,見到了魁木本人的面,倩倩反而有些畏縮了,仿佛又想起當年,看著魁木高大的鬼體,只是搖頭,不敢說話,眼神中帶著恐懼。
陸閱心中歎息一聲。
想不到鬼物竟然還能得恐懼症。
隨手一捏,法力爆發,被一拳打的無力反抗的魁木,頓時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聲。
被法力燃燒而死,可比直接被殺的鬼滅要受罪的太多太多了。
到底是什麽樣的遭遇,會讓倩倩看到已經無力抵抗的魁木,竟然還會恐懼,這個陸閱已經不想知道。
人世間的不如意,十有八九,做鬼又會好到哪去,甚至可能會更遭。
陸閱不想揭倩倩的傷疤,他轉移注意力:“這個什麽魁木這麽有錢,都便宜咱們了,倩倩,你去把喵喵和你姐姐都接過來,以後,這處別墅,就是咱們的了。”
陸閱打算一直呆在這,因為魁木不是孤魂野鬼,他是陰姬的手下,本來還沒打算對這個鬼帥動手,但魁木都死了,他還想得到房子,那就等吧。
夏國不會管特異人士與靈異生物們的糾紛,但房子,他陸閱沒出錢,還不算他的。
魁木死了,陰姬肯定會探查,他也懶得跑動了,乾脆就在這一網打盡好了,直接收服陰姬,那不就相當於間接收服所有西區的鬼物了嘛?
一開始怎就沒想到呢,果然,他就不是個聰明人。
倩倩離開後,陸閱就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看著電視,囂張的不像話,大門還漏風呢。
十分鍾後,陰姬他沒等來,卻等到了捕快。
這裡鬧出的動靜不小,特別是魁木最後的那慘叫聲,傳聲極遠,讓人聽了發毛,周圍的居住區報了警。
這一片都是富人,離衙門也不遠,捕快出動的速度更快。
陸閱不想跟捕快打交道,跑了。
但……
沒跑掉。
經過姓名,性別等等一系列俗套的過程之後,衙門內,陸閱抬手遮住燈光的照射,開始被審問。
他的內心是無語的,殺個鬼物,陰姬沒出來,倒是被捕快抓了。
“我真的就是去看看,這麽大的慘叫聲,我好奇啊。”
“別人都不好奇,直接報警,就你好奇?”
“誒嘿,對對對,就我好奇,哎,早知道會被誤會,我都不會湊熱鬧了,好奇心害死貓啊。”陸閱甩了甩雙手的手銬。
“嚴肅點。”
“為什麽別墅裡只有你一個人?”一個捕快做著筆錄,問道。
“這我哪知道啊,我也是剛到,各位捕快你們就來了。”
“然後你就跑?”
“這,你們追我,我能不跑嗎,當時嚇壞了,下意識反應。”
這句話,捕快倒是相信。
這種情況出現的不少,不管是不是犯人,只要他們的目標是那些人,那些人都跑,反而鬧出不少烏龍出來。
捕快還要再問,就在這時,審訊室被打開,一個中年男人領著兩個年輕人走了進來。
“這個案子我們審了。”中年男人遞給捕快一個令牌。
捕快接過來,仔細查看了一下,還了回去:“是,大人。”
審訊室的所有捕快都走了,順便帶上了門。
陸閱勾這腦袋看。
那令牌是啥東西?類似於,前世的某種小本本,謔,那這是來了個大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