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孤山秋風煙雨,樹葉卷起少年的風流,讓塞北的小娘子打了個冷顫。
褪去一身流氓打扮的陳修之更換了一身華貴衣衫,儼然少了幾分風塵氣,尤其是氣質變得有幾分陰冷深沉,如同飲冰十年的薄情子,他一步一步走向深閨之處,四面皆是榮貴至極的裝飾,但當少年撥開卷珠簾的一瞬間,看著眼前楚楚動人的小娘子,恍惚之間仿佛一切都淪為她的陪襯,是最下流的俗不可耐之物,而那女子正是白日裡讓弓字營余破襲拐來的那位黃花大閨女。
陳修之走上前去,臉上掛滿了陰邪的笑容,隨後輕抬手指,一下子勾到面前少女精致的臉頰,輕輕的說道:“燕兒,好久不見啊。”
那少女聽完嬌身一顫,隨後媚眼如絲,柔聲道:“陳公子,我們這群只是出身草芥,何必盯著我們鳳字門不放!”說完,便露出萬點嫵媚,如同要服侍君王的妃子,一顰一笑之間不知折了多少花魁,而就是這樣一位嬌豔女子此刻玉指蔥蔥欲要的脫下那無數男人窮極一生都想脫下的衣衫。
且看陳修之,觀其言行,冷笑一聲,隨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隨後伸手便在那張美豔動人的臉上烙下了一張重重的巴掌印,那不近女色的樣子樣子與其傳聞中的荒淫無度截然相反一瞬間,鮮血從少女燕兒的口中流出。
女子呆傻傻的愣在了原地,她一向自負自己的江南佳人一笑傾人城,她本以為眼前的混帳二世祖能夠一手勾之,哪曉得竟如此不懂得憐香惜玉。
只見那陳修之一字一語的說到:“天下十三門,你們鳳字門本是淮州門派,為何來我楚州,你們宗主好生謀劃,沒想到連鳳字門三大護法唐燕兒都派過來,若不是我蟄伏兩年多以苟且紈絝形象示人,以風流途徑一個個挖出你宗門人,否則你這條大魚也不會這麽快沉不住氣吧。”
唐燕兒聽完,嬌軀一顫,隨後眼底透露出慌張,不過憑借多年暗子的經驗,瞬間變冷靜下來,隨後便輕輕的脫下那蠶絲的外衣。
一瞬間,房間裡春光乍泄,那光滑身姿如同羊脂玉般的紆體一下子暴露在陳修之眼前,不得不說,這唐燕兒,是天底下為數不多的美人胚子,單單胸口這兩團大乳蒲團就值得幾兩黃金,也難怪在鳳字門這個以天下女子最為動人的地方裡面都能擔當三大護法之一,世人也甘願讚歎一聲佳人難再得。
陳修之看著如同仙子一般勾人唐燕兒,不由得一陣邪火湧上心頭,突然腰間佩劍輕輕一顫,一瞬間他就明白,眼前的佳人施展了十三門中鳳字門奇技的天眼媚術。少年暗歎:“好一個厲害的鳳字門,想不到竟然有如此高超的手段,不虧是天下最高超的媚術,甚是厲害。”
這所謂的天眼媚術源自於鳳字門初代門主,外號鳳囚凰的蘇鳳羽,相傳在大周時代,天下太平,周幽王為娶心愛女子,號令天下,最終在淮州的一個小縣城裡面尋得一位傾國傾城的佳人,名曰蘇眉,而這蘇眉本是天上一百年白狐成精,修的獨門絕技,天眼媚術,凡是使用秘術後,他人若是與其對視,變會失了心智,而那周幽王也因此做那愛美人不愛江山,世人眼裡的暴君,到後來,當周字王旗被狠狠踏碎的時候,當諸天煙火沁滿后宮的時候,那不愛江山愛美人的幽王,用盡的大周最後的氣運,漫天大雪,九龍拉棺,只見一頭九尾似狐似鳳的妖獸順九霄之勢將蘇眉救走,當時蘇眉以懷有身孕。
於周朝末年,慶歷年春,生有一女,
身負九尾,待於新帝姬存希登基大典建立北國,並延其舊製,用起舊都,奠定北方局面時,逃到江南四州的楚州,建一鳳字樓,此生不出鳳字樓半步,一為隱姓埋名,二為那周幽王守寡一生,三是背地蟄伏教導。 這一過便是二十年,那一日,不敢姓周而姓蘇的蘇鳳羽,在看其母蘇眉鬱鬱而終後,她賣出了那困了她二十年的鳳字樓,買出了所謂的狗屁江山。
一朝烏雲遮百天,我欲出江南。鳳兮鳳兮歸故鄉,遨遊四海求其凰。她迎風而且九萬裡,身騎一隻通天就九尾妖鳳,二十年重過南樓,生死兩茫茫,不死量,一步踏出,世上再無鳳囚凰,世上只有鳳囚凰。
大風起兮風雲起,扶搖直上九萬裡,此間便有了鳳字門,便有了那紅豆生南國,卻佔了北國的一份龍脈之景。
書接前文,陳修之欲火焚身,憑借著最後一點理智伸手緊緊夾住唐燕兒的脖子,微微上揚的嘴角露出瘋狂,他一字一句的說到:“;別想給老子我用什麽狗屁狐妖術,還有窗戶後面的那個, 別躲躲藏藏了,既然來了,害怕我白雲山裝不下你們二位嗎?”
話語至此,便見一鬼魅般的身影破窗而進,陳修之定睛一瞧,是一位年約三十的少婦,與少女初長成的唐燕兒不同,眼前這位更像是溫香軟玉的水蜜桃,讓人不禁感歎一聲,莫笑天下多昏君。
那人一聲華貴衣衫,玲瓏有致的身材和如同觀音一般的面容,小口微張,便是數不清的風情萬種。
陳修之觀之,輕笑道:“真是百聞不如一見,聽說鳳字門三大護法分別是燕、雀、鶯,聽說那白雀觀音,今日沒想到當真見了。”
白雀聽完這是微微一笑,酥口輕語到:“陳公子好生的城府,就算是我們門主也未曾料到你為了保住你大哥的安全,心甘情願的自汙其身,以風流示人,只是可惜,小女子還想跟公子來一場月下蒹葭賞盡秋,沒想到公子好生不懂的個憐香惜玉,現在看來,小女只能是得罪了。”
話畢,之間白雀白衣一閃神,便伸出一張潔白如玉的綢帶,只是那綢帶出得筆直如同彎弓滿月,便衝陳修之手臂而來。那看似柔柔弱弱的綢帶沒想到在她手上變得如刮骨鋼刀一般鋒利無比,速度快到連周圍的空氣都有嘶嘶作響之聲。
陳修之連忙撤手讓步,不由感歎好一手嫦娥奔月,而隨之唐燕兒借勢抽身撤步,擺脫陳修之的控制。
恍惚之間,在白雲山上拉開了一場火藥味十足的對立,如果此時有外人看見陳修之現在這般氣勢逼人無半點酒色紈絝的模樣,一定會說一句:“不見當年風流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