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遊戲中死靈法師所建造的祭壇,白森森的材質構築成了一座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怪異祭壇。
那祭壇的後面,被幾根旗杆遮擋的地方,似乎有個座位。
就像是王座一樣,黑色與灰白色的交織,骷髏與觸手的糾纏,就如難以言語的不知名的怪物。
雖是一把座椅,卻是像一頭沉睡的野獸一樣。
座位上,恍惚間徐子欽好像看到了一個身影,他急忙跑過去。
“喂,別亂跑,這祭壇我還沒看明白呢,小心!”
華麻雀及時攔住了徐子欽,這祭壇她還不知道有什麽作用,要是讓這小子瞎跑給上去了,出事就完了。
“我看到一個人,就在那兒!”
指著祭壇後的王座,徐子欽恨不得馬上衝過去。
華麻雀回頭看了眼,果然有個依稀可見的人影坐在王座上,只是這個人影很奇怪。
明明只有不到幾十米的距離,卻非常的模糊,她哪怕附身到這隻麻雀身上,可是幾百米外的東西看得還是一清二楚的。
沒道理這個小小的幾十米就看得這麽模糊。
“別亂動,這裡有些詭異,和我所知道世界上的任何一個超凡勢力的風格都不一樣,小心點。”
安撫好徐子欽的情緒,華麻雀先是飛高了眺望王座那裡,詭譎乖張王座倒是很清晰,可是那個人影還是模糊不清。
而且,這個人影好像是個活的,因為華麻雀感覺這個人影的頭部在輕輕挪動,仿佛有雙眼睛看向她。
“有客人來了啊。”
靜謐的空間內突然響起一道不算標準的普通話,倆人一鳥皆是一驚。
徐子欽連忙把劉沁拉向自己身後,擋在前面。
華麻雀則落了下來,小小的身子驟然乍起瑩白的光芒,一股強烈的壓迫感從她的鳥身裡發出。
“你是誰?知不知道私自在凡間使用法術害人,是死罪!”
厲聲呵斥,華麻雀仿佛換了一個人一樣,沒有了之前的驕縱任性,語氣冰冷,眼神凌厲,就像是警察抓捕罪犯時的語氣。
“知不知道又能怎樣,我都已經做了,你難道還想饒了我嗎?哈哈哈哈!”
人影毫不在意華麻雀的警告,緩緩起身,就像是一團行走的馬賽克,慢慢走上祭壇。
神奇的是,就在人影完全走到祭壇的那一刻,身影突然變得清晰,一張西方的深刻面孔顯露出來。
不同於東方的柔和,這個人的五官輪廓明顯,線條深刻,突出的眉骨給雙眼遮蓋上了一層昏暗的陰影,一幅明顯的反派像。
而另徐子欽稍稍注意的是,這個西方人,竟然長著一頭烏黑的頭髮,這在全是金發或者棕發和紅發的西方極為罕見,甚至可以說是稀有。
“老外?”
劉沁脫口而出,接著便意識到不對,捂著嘴巴躲在徐子欽身後。
似乎這個詞對這個西方人來說比較敏感,徐子欽看到他的眼神一下子變得陰冷。
感覺到危機的徐子欽護在劉沁身前,一伸手,一團火球握在手心,只要這人一有不對,他就會砸過去。
“哈哈哈哈,一個連練氣都不是的凡人,和一隻鳥,你們是來送素材的吧。”
西方人被徐子欽的火球逗笑了,猖狂地大笑幾聲,不屑地看著他們。
冷冷的目光猶如實質,投射到徐子欽和劉沁的身體上,那刺骨的殺意讓手裡的火球都微不可見的波動了一下。
徐子欽的心亂了,
但他很快盡力靜下來。 這是殺意,簡直就像是面對一頭瘋狂的棕熊,逼迫生命的感覺宛如走在懸崖絕壁上的鋼絲一樣,一不小心就會跌落下去。
“敢在夏國的地盤鬧事,我不管你是哪個國家的人,我身為夏國的散仙,有資格,也有義務處決你!”
赤裸裸的殺意就像是開戰的信號,華麻雀冷言喝道,雙翅用力一展。
一對由潔白法力構成的翅膀迅速變大,似白玉雕琢而成,根根羽毛透漏著光輝,無比聖潔。
白羽一展,射出無數根翎羽,根根破開空氣,帶著迅捷的風聲,刺響這個西方人。
幾乎同時,西方人也動手了,祭壇頓時毫光大放,劇烈的嗡鳴聲響徹整個地下空間。
徐子欽隻覺得像是呆在巨大的銅鍾裡,然後外面有人使勁地敲這個鍾一樣,這聲音刺的他耳朵難受。
更不想身後的劉沁了,幾乎在聲音響起道一秒後,她就昏了過去。
徐子欽卷起尾巴蓋在她的耳朵上,將整個腦袋包裹著,以此試圖隔絕聲音。
這聲音的威力不可小覷,在祭壇周圍形成了一道無形的氣牆,輕松地擋住了翎羽的攻擊。
“教授法師?!”
剛一試探,華麻雀就感知到了這西方人的實力。
教授級別的法師,可以說是在夏國媲美元嬰的修士了。
這家夥若只靠著自己修煉到這個地步,要麽就是氣運通天,要麽就是背後有個實力雄厚的勢力。
培養一個教授級別的法師,光是資源就要消耗很多,在如今的西方社會,散修的法師基本不可能到這個地步的。
因為他們為了控制超凡力量,制度的改革是對超凡者對絕對控制。
對於遊離在外的散兵,要麽加入勢力當中,要麽為國效力,根本不會讓你獨自一人修煉。
瞬間的試探過後,便是真正的交鋒。
華麻雀出現了短暫的愣神,她在為西方人是教授級別的法師而驚訝。
可這個一瞬間的失神,在戰鬥中,就是影響重大的關鍵。
下一刻,西方人身子瞬間扭曲變形,消失在空中。
再出現時,已經到了華麻雀的面前。
西方人手持一把騎士劍,修長的劍刃透出一股冰冷的雪白。
一抹寒光乍現,劍光陡然劃過。
無聲無息,就連聲音都好似被削開了一樣。
徐子欽在華麻雀身後看得清楚,他就看見一道亮眼的劍光從華麻雀的身體劃過,快如閃電。
“該你了。”
華麻雀的身體還沒有來得及掉下地面,這西方人就發起了再一次的進攻。
同樣的方式,扭曲身體,跳躍空間出現在徐子欽的面前,揚劍劈下。
幾乎命喪當場的那一刻,徐子欽的身前突然出現一道奇怪的門戶。
翻騰的雲霧閃爍著轟隆的雷光,西方人的利劍正好砍在了這道門戶上,沒入進去。
劍身沒入,西方人隻感覺一股巨大的吸力,他竭力拽住劍柄,可是卻不敵門那頭的力量,騎士劍脫手而出。
“傳送門?閣下是誰?”
謹慎的西方人在劍脫手後就瞬間離開了徐子欽,回到了祭壇上,全身戒備地問。
而傳送門的那頭只是一片沉默,無人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