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星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醒來的易星,隻感到渾身酸疼,感受著恢復了一些的靈力,易星感慨道:“這招往生,太過霸道,還是當做底牌吧,以後能不用就不用,用的好敵人往生,用不好自己往生,還是用以前的武技來的痛快。”感慨完畢,易星從地上爬了起來,撥開布簾就走了出去。
此刻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下來,門外還有兩個端著槍,守著門的士兵,士兵見到易星出來,頓時站的筆直,對著易星行了個軍禮後,喊到:“易先生好!”剛出來的易星還沒注意到門口多了兩個人,被這一聲問好,嚇了一個哆嗦,隨後轉頭,才看見這兩個大頭兵,易星露出和藹的笑容,點了點頭問道:“你們沈處長呢,我找他有事。”兩個士兵看見易星點頭,都是異常興奮,易星現在,可是計都防線所有人的偶像,就連這守門的差事,也是競爭了好久,才選出了他倆。此刻見到易星問話,其中一個士兵搶先回答道:“易先生,處長在另外一個指揮營,我帶你過去吧。”另一個也不甘示弱的說道:“易先生跟我走吧,這小子腦子不好使,怕是記不得路。”易星看著爭得熱火朝天的兩人,也是覺得一陣好笑,隨即開口道:“帶個路有什麽好爭的,一起走吧。”兩人聞言,這才罷休,一齊在前帶起了路。
一路上,這兩人都好似鬥勝的大公雞一般,雄赳赳氣昂昂的,見誰都不拿正眼看,一副鼻孔朝天,我最大的感覺,就這兩分鍾的路程,硬是走了十分鍾才到,易星看著兩人,微微搖了搖頭,隨後撥開布簾,走了進去,兩個士兵也一同跟了進去,這裡的指揮營,好似都差不多,此刻沈耀正坐在桌前看書,見有人進來,沈耀抬頭一看,看見是易星的時候,也是趕緊放下書籍,就迎了過來,還沒走近,就被跟過來的兩個士兵攔下,士兵一說道:“易先生出行,莫要靠近,不然突突了你。”士兵二也是補充道:“趕緊讓開,沒長眼啊。”
沈耀見狀,人都傻了,這倆二貨還是我的兵嗎?易星也是一愣,完全沒想到這二人會有如此表現。人總是有虛榮心的,易星也不例外,雖然意外這倆二貨的表現,但也挺受用的,因此也就沒有說話,靜靜看著事情發展,沈耀被這一攔,也是有些氣憤,當即喝道:“你們兩個還是我的兵嗎?還想不想幹了?”這倆二貨聞言,直接把槍一丟說道:“誰愛乾誰乾,我倆以後就跟在易先生身邊,易先生去哪兒,我倆去哪兒。”這倆人的這番舉動,直接氣的沈耀胸口發疼,沈耀捂著胸口,有些上不來氣的說道:“你倆以為這部隊,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你們叫什麽名字,那個營的?”
二人聞言,對視一眼,隨後相互點了點頭,只見左邊這個略瘦些的士兵,踏前一步說道:“我們行不更名。”說完,右邊這胖一些的士兵也上前一步說道:“坐不改姓。”說完,瘦子士兵又接道:“我叫姬呈五,他叫姬呈六,都是城防三營的。”沈耀見狀,氣的都快吐血了,連忙大喊道:“衛兵,衛兵,快,快把這倆二貨抓起來,關到禁閉室。”話音剛落,門外就又進來兩人,抬手就要朝這倆二貨抓去,這倆二貨也不孬,一人一個過肩摔,就把兩個衛兵摔在了地上,易星見狀,也是急忙過去將人扶起,轉頭對著這倆二貨呵斥道:“誰讓你們動手打人的?”這倆二貨見是易星呵斥,也是認錯般的低下了頭。
易星見狀,也是不去管這倆二貨,轉頭對著兩個衛兵說道:“你們還好吧?”兩個衛兵,
捂著胸口搖了搖頭,表示著沒什麽事,易星見狀又說道:“那你們回去休息吧,這裡我來處理。”兩個衛兵聞言,相互攙扶著走了出去。待兩個衛兵出去了,易星這才轉頭對著沈耀說道:“沈兄,我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如此地步,倒是有些對不住了。”說完又轉頭對著呈五呈六說道:“還不趕緊給你們沈處長道歉。”呈五呈六聞言就要上前,沈耀見狀,伸手攔住道:“不用了,我沒事,你們的心情我能夠理解,若是換作是我,我也會跟你們做一樣的決定,只是你們也太直接了些。”易星聞言,有些不解的問道:“哦?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沈耀聞言,這才緩緩的解釋道:“能站在這戰場的第一線,這些兒郎們,都是好樣的,也都有著一顆保家衛國的心,自從那怪物出現後,我華夏部隊連連敗退,最後更是犧牲了整個衡陽,也沒能將怪物肅清,其實這仗打到現在,每個人的心裡,都漸漸有了些絕望和無助,就像那溺水的人,如果說東北防線的那個視頻,讓大家看到了希望的話,那易先生你,昨天的那一劍,就好似在溺水人的面前丟去了一根繩子,誰又不想抓住這根救命的繩子,所以,昨天戰後,他們自發組織了一個全能競賽,最後選出這倆人去給易先生守門,為的不就是能夠跟在易先生的身邊,哪怕不行,能學個一招半式也好啊,若不是這裡還需要我的領導,我也願意隨易先生而去。”說完,沈耀渴望的看著易星接著說道:“我在這裡,代替他們二人,也代替計都防線的數萬人,懇請易先生能夠收下他們二人,也算是給了華夏的萬萬人一個希望。”
呈五呈六二人聞言,也是立馬跪在了地上喊到:“懇請易先生成全。”易星看著跪在地上的二人,又看了看一臉誠懇的沈耀,內心已經是有了計較,原來這幾人演了半天,為的就是這個目的,希望嗎?這個理由還真是不好拒絕啊,可能是有這具身體的影響,易星還真有答應下來的衝動,可這幾人明顯的配合,讓易星知道,事情沒這麽簡單,易星思量了半晌後,開口說道:“沈兄,我可以收下他們,甚至可以為華夏打造一支修者軍團,但是法不輕傳,你們,又能付出什麽代價呢。”易星的想法很簡單,沈耀也算個老實人,哪兒能有這些花花腸子,肯定是沈耀上面的人教的,既然如此,那就直接利益化好了,這樣易星也能更快的增長實力。
沈耀聽到易星這樣說,內心也是一喜,既然答應了,那就有的談,至於要付出什麽代價,就不是他要考慮的問題了,沈耀當即回道:“易先生放心,這個我知道的,就是不知道易先生需要什麽樣的代價。”易星聞言,微微一笑道:“好了沈兄,你可不是個討價還價的好手,若是只收這二人,你就讓他們二人帶著我需要的怪物血來找我,若是需要一支修者軍團,那這個代價,沈兄可承受不起。”說完,易星就轉身離開了。只剩下三人面面相覷,最後呈五開口道:“沈處,易先生怕是看出來了。”沈耀苦笑道:“我早就說了此法行不通的,這不,還是回到了原點?變成了一場交易,我去跟周老報告一下,看看周老怎麽說吧。”說完,就從桌子上拿起一個電話打了出去,片刻後,對面接通,沈耀也如實匯報了這裡的情況,良久之後,沈耀掛斷電話,對著呈五呈六說道:“去請易先生到會議室,周老要親自交涉。”呈五呈六聞言大喜,連忙領命走了出去。沈耀也是興奮的握緊了電話,自語道:“希望周老能夠與易先生談攏吧,這樣我也可以去試試能否修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