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手中的玉如意,瞬間發出一道無形的力量,就像彈指神通那般,隔著幾十米的距離,瞬間擊中一個男子的額頭。
嘣——
正坐在車裡,百無聊賴盯梢的男子,突然感覺被人彈了一個腦瓜崩,疼得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而且詭異的是,除了讓他差點崩潰的疼痛,他渾身的力氣好像都被一台大型抽水機抽乾,一下子就攤在了座椅上。
遠遠看著他有氣無力像條死狗,李單對這個玉如意,非常滿意。
繼續。
嘣嘣嘣——
周圍那幾個盯梢的,全都被挨個兒彈了一下,變成了幾堆爛泥。
威力不錯,就是不知道攻擊距離怎麽樣。
李單極目遠眺,終於在一百多米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段醫生。
這家夥剛從一個小飯館裡出來,看樣子是剛剛吃了午飯。
對這種人,李單自然不會客氣。
如意如意,如我心意!
嘣——
剛剛吃得飽飽的段崇德,突然感覺額頭被人用彈弓打中,疼得眼冒金星、眼淚都出來了。
“誰TM這麽缺德……”
但還沒有罵完,他就兩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讓他驚恐萬分。
但更驚悚的是,他竟然連坐著的力氣都沒有,眼睜睜看著自己倒在了大街上。
他想爬起來,但兩條手臂,像是被人抽去了骨頭,又像被人強迫連續搬了十天磚頭,現在連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糟了。
段崇德不愧是老江湖,立即知道,自己剛才吃的飯菜,肯定有問題!
是誰?
難道是以前被他騙過的人,或者是被他坑過的同行,又或者是被他始亂終棄的那些女人們……找上門來了?
但不管是那個,他這次都完了。
在李單那裡沒有撈到好處,臉熟都沒混到,還被人暗算。
果然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
現在他一動也不能動,宛如砧板上的豬肉,只能任人宰割。
死就死吧。
於是他很光棍地把眼睛一閉,橫豎不就是個死嗎?
但等了很久,也不見有人繼續對他動手,反而是看熱鬧的人圍了一大堆。
“這個人怎麽了?”
“不知道,突然就倒地上了,估計是抽風吧。”
“不像是抽風,抽風要翻白眼兒、吐白沫子的。”
……
被圍觀了十幾分鍾,已經快要懷疑人生的段崇德,終於感覺到恢復了一點力氣。
他感覺這個地方有點邪門,趕緊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顧不得拍掉身上的灰塵,叫了個三輪車,倉皇地逃離此地。
看著他狼狽離開的身影,李單滿意地把玉如意與紫金葫蘆綁在一起,掛在了脖子上。
從此以後,他就是有兩個法寶的人了!
當然,那也不能浪。
所以古枝榣那邊,還是盡可能先穩住。
畢竟他不喜歡暴力,所以能用頭腦解決的問題,就盡量不要動手。
於是他又教了李天王幾句話,又隨便畫了一些草圖,便讓它再去找古枝榣。
事情辦妥,他也覺得有點餓了。
家裡沒有鍋碗,連開水壺都沒了,那就再點個外賣吧。
也算是為了慶祝都帥宮再次升級。
“汪岩,你好了沒有?”
汪岩還蹲著:……這話應該是我問才對吧?
“外賣要送來了,
你快點出來吃飯。” 揉著已經發麻的腿,汪岩從廁所裡走了出來。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空得不能再空的廚房。
這是什麽情況?
他也就蹲了一會兒廁所,廚房裡的東西怎麽都不見了?
當他走到飯廳時,更是瞪大了眼睛。
因為他看到,一套用陰沉木做的桌椅!
而放在飯廳裡,顯然是用來吃飯的!
這也太奢侈了吧?
不對,這麽大一套家具,這麽快就做好了?
難道他真的在廁所裡,蹲了好幾天呢?
“房東,你這……”
“別問。”
“好,不問。”
汪岩打開自己的房門看了一眼,發現裡面比廚房還要空,那張明明很硬但睡著特舒適的木板床、衣櫃什麽的,都沒了。
“但我還是有個問題,今天晚上我睡哪兒?”
“等會兒去買個涼席,打地鋪吧,”李單道,“畢竟我們兩個現在都很窮啊,也沒錢添置家具是不是?”
汪岩:……
你窮?
用價值幾千萬上億的陰沉木做飯桌,這也能叫窮?
算了。
別問,問就是高興。
……
“兄弟們,跟著我衝!”
“不好我中彈了!”
“99999……”
夏威夷風情的辦公室裡,古柏舟繼續在沒心沒肺地落地成盒。
雖然上次派去的那個人,讓汪岩逃脫了,不過這也不影響他的心情。
派出去盯梢的人傳回消息,汪岩和李單這幾天一直躲在家裡,連大門都不敢出。
這就可以了。
畢竟他又不是什麽魔鬼,最終目的也不是想要誰的命。
只要能斷了李單的經濟來源,遲早有一天,他就會花光存款,到時候他再出手,必然能買下他的房子。
所以目前看來,他的計劃還是很成功的。
“古總,有點事情要跟你說。”秘書李蘭走過來道。
“什麽事?”
“老爺子他……”
“別說了!”古柏舟一聽是老頭子,立即打斷,“除非他死了,否則他的任何事我都不想聽。”
李蘭眉頭微皺。
按道理說,作為古柏舟的秘書,她應該立即就閉嘴,從此再也不提。
但這次的事情,實在太聳人聽聞,連前來報信的魏峰,都不敢進來直接匯報,而是躲在外面讓她幫忙傳話。
所以她覺得,最好還是說一說。
“老爺子把他的陰沉木送給了汪岩。”
噗——
還沒來得及放下杯子的古柏舟,一口飲料直接噴了出去,臉上的表情極為古怪和精彩:“你剛才說什麽?”
“老爺子把他的陰沉木送人了。”李蘭又重複了一遍。
“你說的,是他最愛的棺材板兒?”
“是的。”李蘭道,“魏峰剛剛把木頭送過去,回來就趕緊來匯報了。
“據他初步分析,應該是老爺子又被騙了,他說老爺子這幾天的行為有點奇怪……”
“走!”
沒等李蘭說完,古柏舟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也不顧自己就穿了個睡衣,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朝外面跑去。
李蘭趕緊追上,手裡同時撥打著電話。
出了這麽嚴重的事,古柏舟果然也無法淡定了吧?
這次恐怕他會很生氣,他一旦很生氣,必然會大舉報復,就會用很多人。
所以她必須在他發話之前,就把人手準備好,隨時隨地聽他調度。
結果電話還沒打出去,古柏舟又飛快地跑了回來。
“怎麽了古總?”
“忘拿東西了,”古柏舟旋風一樣衝向他的酒櫃,大聲問道,“我那瓶羅曼尼·康帝放哪兒的?”
“拿酒做什麽?”
“當然是慶祝啊!”古柏舟道,“這麽高興的事情,怎麽少得了一瓶上好的紅酒?我們回去在老頭子面前喝兩杯。”
李蘭:……
古總,果然不是老古總親生的嗎?
你爸的棺材板兒都被人騙了啊,你竟然還這麽高興?
還要在他面前喝十幾萬一瓶的紅酒去慶祝?
你就不怕他當場打死你?
“在第二層第五格靠左邊。”
“對了,”古柏舟拿到紅酒,一邊走一邊興衝衝地問,“查到了沒有,這次又是誰這麽厲害,竟然把老頭子騙得這麽慘?回頭我得給他發個紅包。”
“應該是汪岩和李單,因為東西是送到他們家裡的。”
古柏舟突然石化了。
又是這倆?又又又是??
這不可能啊!
這幾天他都派人盯著呢,這兩個根本就沒出過門啊,不出門怎麽去騙老頭子?
而且前後才幾天,就在同一個人手裡栽了兩次,這是他那個老奸巨猾老不死的風格?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因為他發現,自己好像也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本以為這次鎮住了汪岩,斷絕了李單的經濟來源,可沒想到,老頭子又在暗中資敵。
那段陰沉木,賤賣也能換個幾百上千萬。
有了這麽多錢,那李單還愁什麽經濟來源?
又怎麽去買他的房子?
“古總,”見他剛才還興奮得像個三歲小孩,轉眼又愁眉苦臉地站著不動,李蘭擔心地問,“你怎麽了?”
“李蘭啊,”古柏舟一聲輕歎,道,“這次,我們又輸了。”
“這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關系大著呢,”古柏舟放下酒瓶,剛才的興致頓時全無,“我知道了,這幾天他們倆不出門,根本就是障眼法。
“表面上裝作被嚇到了,可實際上是在暗中搞鬼。
“他們對付不了我,就想辦法去對付老頭子,可歎老頭子這個傻……傻帽,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竟然又遭了他們的道。
“而我呢?
“還以為自己算無遺策、勝利在望,卻是自以為是、空歡喜一場。
“對方這招瞞天過海,厲害啊!
“本來我的計劃是沒問題的,但我們派出去監視的人,竟然什麽都沒有發現,這個必須立馬要改進和整頓,以後堅決不允許再犯這樣的低級錯誤。”
李蘭:……為什麽每次遇到這樣的事,你最先想到的是企業文化?
“走吧,我們還是要回去看看,你開車。”
……
“老頭老頭,喜事來了!”
一直在後院等候的古枝榣,突然聽到李天王的聲音,立即高興地迎了上去。
“李天王,什麽喜事?”
“仙人吩咐的事你已全部辦好,正式成為無女門的弟子。”
無女門?
這個名字取得倒是奇怪。
不過仙人的想法,他哪裡能隨便猜測,反而是終於可以正式修行了,讓他隱隱有點激動。
“那今天的仙丹呢?”
“仙人說了,你已經不再需要那種簡陋的丹藥,”李天王道,“仙人給你一篇煉體功法,你要每天勤加練習。”
給功法了?
古枝榣激動得十指顫抖,趕緊接過那張紙。
只見最上面很是隨意地寫著:無女門煉體功法。
而下方,則畫了十八個不同樣的姿勢,雖然都是寥寥數筆,形如兒童簡筆畫,但不正好應證了大道至簡的道理?
就是好像,這些姿勢有點奇怪。
雙膝下跪向後躺平、岔腿站立腦袋埋襠、雙手扯耳金雞獨立、脖子右擰老樹盤根……
第十八式最難、最複雜,首先要單手倒立,然後兩腿要劈成“一”字,而空著的那隻手,還要抱著一根棒子。
這是唯一要用上道具的一式,而關於這個道具,旁邊有個小箭頭,指向了幾個小字:我是磁力棒!
“你確定沒有拿錯?”
“沒有。”
“但是這看這……好像只是些簡單的動作啊,有用嗎?”
“你竟然質疑仙人?”李天王冷聲道,“老頭,你死定了。”
“沒沒沒,我就是覺得不可思議。”
“你就偷著樂吧,”李天王道,“這是仙人最厲害的煉體功法,目前隻傳給了你一個人,你只需練習三個月就能脫胎換骨、返老還童、宛如新生!”
三個月就能返老還童?
古枝榣沒想到,仙人對自己是如此的青睞有加!
不對。
應該說自己資質出眾,仙人才能這麽對待他。
畢竟仙人也是人,不會做虧本買賣。
“老頭,好好練,三個月之後,你還能開了天眼,到時候就能見到仙人了。”
“是是,我一定不會辜負仙人的厚望!”
送走了李天王,古枝榣哪裡還能等,立即學起了第一個姿勢——雙膝下跪向後躺平。
但無論他怎麽向後倒,好像都倒不下去,大腿上的肌肉拉得他齜牙咧嘴,老腰感覺都要斷了……
最後經過半個小時的努力,累得滿身大汗,總算勉強有點像了。
不愧是修仙的功法,果然不簡單啊!
稍微休息一下,繼續!
就在古枝榣練到第三式——雙手扯耳金雞獨立時,後院的門被突然打開,古柏舟快步走了進來。
古柏舟一進來,就看到他雙手扯著耳朵,左腳盤在右邊的膝蓋上,搖搖晃晃,頓時眼睛都掉下來了。
這老頭,難道腦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