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遠的宗門綠劍門如今就剩下紀遠,二師伯,大師姐,和小師妹了。
不複往日的風光。
然而千百年來對立宗門陰穢門,卻是不知道。
以為綠劍門還是如千百年前一般強大,只不過是隱居在山林之中呢!
紀遠有一個死黨,名叫趙砧木,修習的是化解一切劍術的奇功。
這門奇功雖說在攻伐方面很是雞肋,但卻是綠劍門的克星!
陰穢門更是有一門邪門的功夫,可以從綠劍門屍首上吸取功力。
雖說不能十成十的轉移到自己的身上,卻是也有三四層功力可以被吸到特殊祭煉過的指甲之內。
這天,紀遠正在臥室裡寫小說,寫的是一個苦命角色,
“第一章賤命一條
哈啦啦,男性,孤兒,出生於地獄,曾差點邁入殺手之列,親生父母不詳,繼父母一對。
因繼父母為人腹黑,常年虐待哈啦啦,哈啦啦為其其名日,厚黑繼父母,常年以此,略緩心中怨氣。
厚黑繼父,蓋氏,腐敗官僚一枚,滲透於土地非法交易、政策漏洞運用、房地產差價交易,以此牟取暴利。為人膽小如鼠,所貪房產、土地均寄於他人名下,以求穩妥;因為人軟弱,又妄得顯赫存在感,遂因此常年虐待哈啦啦。
厚黑繼母,賈氏,為人極其陰險狡詐,常年以打悲情牌著稱。
在哈啦啦親戚朋友面前陷哈啦啦於不義無數次。
以致哈啦啦至今,因心理陰影,不可會家鄉面見親朋好友。
每年寒冬,哈啦啦就因此在心中暗埋勁力,力求有朝一日,可得先機。
哈啦啦5歲之前,在姥姥家度過。
那段是時光對於哈啦啦,意義重大。
6歲開始,哈啦啦逐步知道了人的命有多賤,並非是源自於出身在哪。
而是要看你所乞求食物的對象,覺得多賤可以讓其滿足。
6歲當年,厚黑繼母在人前慈眉善目。
但客人盡散,只剩小姨之時,扒光哈啦啦衣物,扔於一旁,以羞辱尊嚴,更是義正言辭的報以“教訓之名”。
那時,小姨還會出口勸阻幾句“不好”。
往後,厚黑繼母,就陰險的沒有在給予他人認識哈啦啦的機會。
以保證其可以全憑個人喜好,汙蔑哈啦啦不是。
憑此,還無法滿足厚黑繼母那顆腐爛的心靈,對於不通世事的哈啦啦,厚黑繼母無事便會問之,“如果我死了怎麽辦?”
初生的娃兒,有幾個知道死字怎麽寫?
無限的想象空間,配以厚黑繼母精心的悲情蠱惑。
每次都讓哈啦啦大哭連連。
這是厚黑繼母才面帶笑容,心滿意足。
哈啦啦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同年,厚黑繼父母,皆以應酬為名,外出餐飲。
6歲的哈啦啦便開始餓肚子。
餓了有一些時日之後,厚黑繼父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現,欲帶哈啦啦一同吃飯。
人心不古,即使是理所應當之事,在厚黑繼父母眼中,也是對於哈啦啦“天大的恩惠”。
更不會想到,對哈啦啦連溫飽都沒保證,又讓其奔波飲食,實已生耗。
為了拿回對哈啦啦天大恩惠的報酬,厚黑繼父,便在人前開始大方厥詞。
侮辱哈啦啦以“不聰明,小聰明”之名。
很長時間,哈啦啦一直不明白,在外貶低自己、或者在與同齡人衝突之後,
將責任都說到自己身上,是否真如厚黑繼父母所說,是禮貌之舉。 但如今,深通禮儀的哈啦啦明白,狗屁禮貌,只是看不得賤命得勢,麻煩上門罷了。
但對於小孩子而言,人前的數落都是具有毀滅意義的,每次被人說做壞事仔兒,哈啦啦的愧疚心都會增加一分。
成年人尚且難忍汙蔑,何況孩童。
無處抒發的情況下,哈啦啦自此之後,僅三年,就大腹便便,脾氣滯澀。
哈啦啦這樣生長,初二才有35公斤體重。
試想如此消瘦之人,卻有一8月孕婦的肚子,那要有多大的委屈和氣性啊?
7歲,哈啦啦初通人性,像許多小孩子一樣,都喜歡這各式玩具,還有糖果。
但對於當時的哈啦啦,著實沒有什麽錢財去享受這些。
由於長期受到虐待,哈啦啦的記憶力已出現不穩現象。
在持續侮辱之下,哈啦啦本能的蜷縮起了身軀,膽怯於表達才華。
以求承受少些的痛楚。
由此,學習成績自然而然,跳躍式下滑,有第三名下滑至二十名上下。
如今,哈啦啦才明白,並非因為自己做了什麽而招致侮辱。
而是惡人想要侮辱,無論你做著什麽。
孤獨的哈啦啦喜歡上了電玩,人山人海的小屋似乎可以緩解哈啦啦的困苦。
那是開始,哈啦啦就往返於了垃圾場和廢品收購站之間。
賺取零花錢,以找尋人生中的無數不多的快樂。
無人真切教導的哈啦啦,當時曾偷拿過一根小院裡廢棄的鋼棍,2塊5毛錢。
還被人抓了現行。
躲在樓下2個小時後,那位長輩似乎對小孩子的點滴行徑沒了興趣,便沒有再在窗前督促哈啦啦還回鋼棍,自行回屋了。
哈啦啦算是躲過了人生中“第一大劫”。
之後,哈啦啦還是賣了鋼材去了電玩店。
哈啦啦去電玩店,和大多貪玩的小孩有著不同。
有著,不得不去的理由。
那裡,雖然肮髒不堪,不乏欺善凌弱之輩,但是真正會哈啦啦的地方。
那裡不會有人嘲諷,甚至哈啦啦還可以時不時嘲諷一下他人以舒緩情緒。
歲月恆常,對於學校小人物而言,總是說不出的空曠。
那年,哈啦啦唯一還記得的是對於同學群毆、圍堵的恐懼。
年齡偏小、成績又剛從神探跌落、每日惶恐不安,似乎一轉眼,哈啦啦就成了最讓人有成就感的軟柿子。
因為,欺軟怕硬的現象,又在九十年代,便不足為奇了。
對於8歲的回憶,哈啦啦也不甚清楚。
但其很清楚的記得自己背負著“怪物”之名。
家庭中承受著陰險。
學校裡受到老師的嘲諷和同學的“教訓”。
讓年幼的哈啦啦也變得愈發畸形起來。
對於欺負自己的“仇人”。
哈啦啦也不惜結交。
某種程度上證明了,人確實是一個渴望群居的種群。
那會兒,即使哈啦啦有心放下尊嚴,去結交一些圍堵自己的同學。
但也沒有誰會瞧得起的。
這也是當時小學的一個平常現象:要麽一起喜歡個誰;要麽一起討厭個誰。
此時,已是大腹便便的哈啦啦,已坐實“怪物”之名。
並且因此疼痛難當。
身體每況日下的情況下,又被厚黑繼父冠以胃病之名,點滴不斷。
健碩之人,常年無病就醫亦會深中藥毒。
何況此刻已經孱弱的哈啦啦。
那一刻起,哈啦啦就斷續的開始給自己增加起了壓力。
哈啦啦用一份自己營造的頭痛,來努力駕馭逐步消頹生機和生存欲望的軀殼。
那一年發生的事情,還遠遠不止這些。
每天晚上,8點之後,哈啦啦便無法好好睡覺了。
因為屋內每日都有人聚眾賭博。
煙霧彌漫,咒罵連連。
周六、日,還要去小木河。
沒次往返要7個小時的車程。
還是完全密封的吸煙客車。
那年,算是真正激起惡魔殘虐之心的一年。
在夏季的一個下午,哈啦啦清晰的記得厚黑繼父教了哈啦啦一套新的剪指甲方法。
剔除大母腳趾兩側入肉指甲。
不懂世事的哈啦啦,照此做了。
此後十五年,哈啦啦雙腳持續因風浪入體,刺骨剪痛。
9歲,哈啦啦已經四年級了。
日子過得不錯,又或者說是已經麻木了!
反正自己一個朋友也沒有,了無牽掛。
生活中也沒有誰會關系自己。
成績也跌倒無法再跌,連厚黑繼父都懶得嫉妒的程度了。
那一年,對於哈啦啦而言,出奇的空白。
沒有好,也沒有壞。
10歲,哈啦啦迎來了人生中最大的一場噩夢。
那時,小鎮上出現了第一所私立學校——晨光小學。
厚黑繼父因可以享受三折學費優惠,所以送哈啦啦進入這所學校。
90年代,是一個略帶原始氣息的時段。
很多地方是以拳頭說話的,特別是沒有老師願意得罪學生的晨光小學。
哈啦啦是班裡年齡最小的,體質最弱的,個頭最小的。
也是生活最為寒酸的。
其他矮個同學,每周送上幾袋5毛的洗發水,便可以一切順利。
而哈啦啦自己連洗發水都沒得用,又如何送禮。
到最後,連自己的床位都被人家佔用了。
那年,哈啦啦開始想盡辦法逃學。
頭也越來越痛了,哈啦啦以此確認自己還活著,還有意志活著。
11歲時,哈啦啦已經算是走在了人類的極限之上。
好在隨著成長,有了更加多的生存動力。
那大腦的因長期高壓的損耗,超出了哈啦啦的想象。
那一年,哈啦啦記憶力、理解能力、和邏輯分析能力都出現了障礙。
因此,時常忘記作業。
遭致腹黑老師體罰,每天要抄寫作業至深夜。
人終歸是人,有極限存在。
那日寒冬,哈啦啦打開窗戶,面對這凜冽的寒風,想要一跳解脫。
但,長期的懦弱此刻救了哈啦啦一命。
第二年春天,哈啦啦在一次郊遊中,因為駕車同學比拚下山速度,而滾下山坡。
當場昏迷,頭骨開裂。
左頭骨形成十五厘米長壑。
每逢寒冬頭痛欲裂。
12歲,時代並沒有能力毀滅哈啦啦的一切。
在絕對逆境的狀況下,哈啦啦創造了光粒子理論。
初展風華。
隨後,厚黑繼父,因哈啦啦開始逃避家庭環境,在小姨家避難,而心生惡念,以“作業問題”為名,集中踢打哈啦啦左側小腿,長達一個半小時。
那天哈啦啦當場喪失了直立行走能力。
此後,成長期的哈啦啦由於心理陰影,左腿常年彎曲。
最終致使其長成嚴重長短腿。
也是那年其,哈啦啦患上了嚴重自閉症,此後十年都未敢開門睡覺。
那年,承擔起這一切虐待的哈啦啦,只有35公斤重。
也是從那年其,哈啦啦也許是因為對於疼痛的恐懼,體重一直居高不下。
同年,哈啦啦因醫療事故,牙齒神經無故被抹殺,因此,埋下了一個人生大劫。
13歲,和9歲,對於哈啦啦是差不多的。
那一年,哈啦啦又剛好麻木了學校生活。
也麻木了同學的嘲諷。
但並非麻木了哈啦啦的才華。
那一年,哈啦啦班級名次已有二十上下,並穩定與此。
在苦難隻多不少的情況下,如此成長,代表著哈啦啦的底線和本性崛起。
14歲,哈啦啦的自閉症已經嚴重到了最高級。
那一年中考前,一個半月,因恐懼再次遭人指責,哈啦啦隻說過寥寥數句話。
在哈啦啦的字典裡,沒有失敗,因為自己出了賤命一條,沒有什麽值得輸的。
與其活的如此低賤不堪,為何不看看生命到底能有多硬?
那一年,哈啦啦晚上12點睡覺,早上2點半起床,每6個小時喝一袋咖啡,使自己能睜開眼睛。
皇天不負有心人,哈啦啦那年中考時,以自身初中以來最佳成績,考上小鎮重點高中。
震驚四座。
15歲,對於情竇初開的哈啦啦,是一個美妙的年紀。
閑暇之余,一邊享受這中考成功的榮耀,一邊借助窗戶反光看著暗戀女生。
但好景不長,
那年,12歲埋下的禍根逐漸顯現。
牙齒崩裂之後,因之前無人為哈啦啦支付牙醫費用,而遭受憤恨。
被冠以最惡劣烤瓷牙一顆。
因過敏,哈啦啦左半邊臉部浮腫,不複美貌。
長期浮腫、廉價鎳鉻合金深入血脈,致使神經壞死,到最後,即使有人拿刀子割哈啦啦左邊身軀,也致使蚊叮般微痛。
左腦因浮腫和疼痛,愈發鬱結。
此後更因劣質瓷牙磨損牙體,致使上邊牙齒神經外露,疼痛深入骨髓。
因牙體損耗,鈣質流失,成長期的哈啦啦,左邊腦部出山上摔下產生的裂痕外,又多現數處凹陷。
但賤命一條,誰會在意。
若祈求幫助,只是換來厚黑繼母笑著的一句“沒事”
可真是對其無事啊。
16歲,如12歲一般,哈啦啦再次獨創理論手稿。
此次為略帶科幻色彩的,能量罩。
那時,因持續疼痛,左腦邏輯思維幾近停滯。
15歲時,班上物理第一名之人,此時,不值一提。
這一年,哈啦啦又是留下了很大的記憶空白。
只知道,那時有一種感覺記憶至今。
那就是對於麻木的渴望。
希望如此,便可不必再受疾苦。
17歲,是哈啦啦人生的一個轉折點。
理科成績因身體疾患不複優越的哈啦啦,另辟蹊徑,在文科上大下苦工。
成袋,成袋做習題的哈啦啦,爭得了語文三甲之名。
那年,哈啦啦對於大學,很渴望。
冥冥之中,似乎,看到了命運的希望。
但長期忍辱偷生,使哈啦啦脾髒失氣,精神大減。
並致使其精神分裂,擁有驕傲的幸福者,這一第二人格。
最後時段,哈啦啦更加狠絕的自殘身軀。
通過此,以讓頭腦清醒。
每日怒目視人,以驅散自身對於世界的恐懼和苟且。
在最後幾次模擬的時候,哈啦啦一舉進入班級前十,學年前百。
在過半高四生存在的前百隊列中,初綻鋒芒。
在所有老師懷疑這一奇跡是否因抄襲而來情況下,用高考優異成績,證明了實力。
一舉開入省重點大學,黑龍江大學,金融專業。
那年,無視生死的哈啦啦,寫的作文是一篇三層哲理文。
因過於深奧、晦澀,被判以跑題之名。
但哈啦啦還是如願以償。”
想著寫這樣別人沒有寫過的文章,應該是能火。
卻是不知道自己和趙砧木走的太近,已經在潛意識志宏,被陰險的潛意識帶歪了。
寫完稿子的紀遠,將稿子發了出去。
沒過十天,稿子便是被退了回來。
編輯只是說了一句,沒營養,不知道寫這樣的文章幹什麽。
但恰巧這天,趙砧木來找紀遠玩,看到了這份稿子。
裡面的文字好像至寶一樣。
隨後,趙砧木說自己有門路,再幫紀遠投投稿子看看。
紀遠想著死馬當活馬醫吧,便是同意了。
卻是正在一旁的小師妹發覺了不對勁。
因為隨著大學這段日子和趙砧木走得越來越近,竟然紀遠身上隱隱能讓人感到凌厲的氣息,變得越來越少起來。
更是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就好像一柄寶劍被汙濁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