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世還是繁華景象,全然不知修仙界已經亂成一鍋粥了,起因便是宗門百年大比,各中小宗門都到了,四大宗門卻一起出岔子了。
先是四大宗門掌門首徒相繼失蹤,派出去找他們的弟子也無一人歸來。此時仙魔邊境摩擦升級,魔族暴動,妖族埋藏在修仙界的暗樁齊齊出動,四大宗門的宗主掌門皆不同程度的受傷。
更有許多惡鬼和異獸肆掠各修仙家族,可以說一夕之間,修仙界亂了,人人自危。
四大宗門的長老率先領著自家弟子四處平亂,中等宗門也紛紛派弟子,前去魔族和妖族邊境駐扎,威懾妖魔。
小宗門自發的維護修仙界的坊市平民,各大小家族自保的同時,還要支援各自依附的宗門。
修仙界不是哪一個人的修仙界,是以禦外敵之事,人人有責。
修仙界動亂,對每一個修士來說就是家無寧日,自然不會袖手旁觀,散修都會盡力幫忙,只是人有好壞,修士也不例外。
在這樣危急的時刻,卻有人妄圖謀利。
落月他們全力前進,很快便到青雲山附近。
進入修仙界這一路,他們已經看到了很多很多煞氣四溢的地方,顯然被惡鬼或者異獸攻擊過,見到處都是修士在巡查善後,他們便沒有插手。
突然聽到有人說話,聲音淒厲,幾人齊齊望去,雖還有些距離,不過修仙之人不懼遠視。
“不要,這是我木家世代相傳的,前輩放過小老兒吧!”那邊一個蒼老消瘦的背影,正跪在那年輕的修士面前磕頭。
落月定睛一看,好嘛!這不就是狹路相逢了嗎?
子逐,這麽多年,你還是死性不改,欺壓弱小,這種人真不枉她稱為畜生。
見到了心心念念想要復仇的對象,落月反而更加冷靜,這裡大庭廣眾,無緣無故不好出手,自己畢竟代表偃月仙宗,不能連累師門。
那子逐一腳踹翻老人,拿著一根枯木說道:“什麽玩意兒?就這破木頭,你想要回去也不是不可,只要你讓你那孫女伺候我左右,我便還給你。”
他本來就不想要這破玩意兒,倒是那小姑娘水靈靈的惹人憐愛,當個爐鼎玩玩也不錯。
那老人一聽,連忙爬起來磕頭磕的更用力,連連告饒道:“前輩饒了熏兒吧!她才十二歲啊!前輩可憐可憐我木家這唯一的獨苗吧!”
誰知子逐一聽,更起勁了,一把將那叫熏兒的小女孩拉入懷中,對著老人說道:“不要不識抬舉,你們那小家族已經被異獸毀滅了,你若識相,我還可以允你進我青雲門打雜,我看上她,是她的福分。”
老人淚流滿面,但並未再反抗,似乎同意了他的話,小女孩一臉木然,似乎沒有靈魂一般,極有可能是之前遭逢巨變,受了驚嚇。
可惡,這個爺爺居然要將親孫女交給這個畜生?當年,村長爺爺為了她這個假孫女都可以舍身,可見村長爺爺的品德。
落月心裡咬牙切齒,面上卻掛起笑容,叫人看不透她。
忍著沒有當眾斬殺他,落月悄悄派了符人去探他去向何處。
燭微察覺到她情緒不對,卻不知道為何,只是留了一個心眼,決定要跟緊她。
他們已經到了青雲門的地盤,有九陽在,自然不用煩,方才九陽見到同門師弟的所作所為,心中不恥,但終究在外面不好落自己宗門的臉面,打算回宗門再教訓他。
幾個人各懷心思落腳在山下的客棧,
這裡一應俱全,幾人皆挑了一個房間進去休息。 很快喬裝打扮一番的落月,乾起了老勾當,貼上隱身符去探人渣的所在。
落月卻不知,有一個人一直悄悄跟著她,雖然落月隱身了,可是一路上還是會留下痕跡,有心人瞞不住。
符人留在了城外的一個小洞府,看樣子並不是高階修士的洞府,府外的防禦法陣都是一二級的程度。
落月二話不說取出月斬,反派死於話多,她絕不會浪費一點時間。她此來隻為殺人,殺了再說,反正冤枉不了他。
洞府外的法陣,在落月眼裡形同虛設,學陣法的第一年她就可以無視這種程度的。
身後的人影不敢靠近,一直遠遠跟著,看見洞府外的法陣有變化,便知她進去了,連忙跟上。
雖是一二級陣法,可是他一個劍修,又不懂破陣,不過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花裡胡哨。
燭微召喚蝕風劍,一劍劃過,這陣法都變成了一堆垃圾。
落月順著洞府的路走到了禁室, 裡面有聲音,應當沒走錯。
她輕輕推開一點禁室的門,打眼一看,那子逐正在打坐,她聽師父說過,修仙界有一種禁術,雙修采補女修爐鼎的靈力,可以助人升境,想必他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好機會,落月悄無聲息的走到子逐身邊,一劍封喉,可是下一刻,便被他的護身金光打落在地。
子逐大驚,他驚慌的掏出法器,看著落在他面前的女子,看不清面容,他方才分明未感覺到她進來。
“你是何人?竟敢來刺殺我,你可知我師父是誰?”子逐最大的依仗,便是他的金丹境的師父,掌刑罰的長老,當真是好大的威風。
落月並未出聲,方才帝隕讓她停手,她不甘心錯過這機會,便沒有聽,可是被金光打中,隱身符碎了,她也不能動彈。
帝隕心中焦急,就要出來幫她,被落月攔住,她神識感應到有人來了,帝隕是她的底牌不宜過早暴露,手段她多的是,並不急著亮底牌。
燭微沒想到自己一進來,就看到落月被人打傷了。
“你怎麽樣?”說著就要去扶她。
落月一看,這家夥真是陰魂不散,怎麽這也能跟著,不過看他也知道喬裝打扮,便知他也不想暴露身份,先不同他計較。
“原來是一對狗男女,怎麽你們以為人多便能殺我?”子逐嗤笑道。
落月眼神示意燭微,掏出她儲物袋裡面的,一個丹藥瓶,這是她來時特意帶的儲物袋,將所有能暴露她真實身份的東西,都收在原來的儲物袋,這個是用來迷惑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