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什麽娶?本大人是你想嫁就能嫁的嘛?”落月煩躁的很,這銀絲妖王湊什麽熱鬧?
“哼!憑何妾身就不行?”銀絲妖王哀怨的看她一眼,不服氣的走了。
落月覺得這事穩了,狐姬妖王肯定會拒絕,那麽她就能正大光明的走出去了。
“大人如此誠心,妾自不好不識抬舉,蒙妖帝賜婚,那便趁著眾妖王都在,就地成親吧!”狐姬說完就給自己變戲法一般,從頭到腳整成了紅色的裝扮。
她笑的肆意,更顯得落月慌張。
“你,你!”落月指著她,不自覺的抖著手,心想,你這個女妖精怎的這麽善變?
如此便有些騎虎難下了。
其他妖王比落月還不希望這事能成,他們眼看著帝位就這麽草率的落到狐姬手裡,心有不甘,但有妖帝鎮壓,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麽,一切但憑逐日使者做主。
“逐日大人,小女也是美貌無雙的妖姬,若大人願意,我願做主將小女嫁於大人。
“大人,我府上有一絕世美人,……”
“大人!”
落月看著這些為了帝位,連臉都不要的妖王,實在是煩心的很,不如就誰都不理,直接黑著臉走回府去,她不走了還不成嗎?
狐姬卻緊跟其後,似乎今日不成親她也要賴著落月的意思。
“唉!逐日大人真不似吞雲大人那般好說話。”
“兄妹兩個都如此得妖帝信任,有些傲氣是自然的。”
落月是不管他們如何議論,反正她想好了等會兒直接,隱身符加疾行符安排,何必搭理他們這些大聰明。
燭微將邊境之事丟下,用盡全力,趕到了宗門,果然見到宗門被團團圍住,那些人正不遺余力的攻擊護山大陣,看樣子,大陣已經快耗盡力量,變得岌岌可危了。
“主人!”
啼哭示警,這是很少的事,燭微沉下表情,變得猶如寒冰,冷冷說道:“你先想辦法給落月報信,她定還不知偃月仙宗此時的處境,我來守凌霄劍宗,這些人,有膽就過我劍關。”
啼哭很不情願,這種時候,身為靈寵,怎可離開主人?
可是,它心知主人秉性,況且落月仙子為了四大宗門,潛入妖族,若是回來發現宗門蒙難,定會癲狂的,它也不忍,最重要的是主人會殺了它,它怕。
“主人,他們帶著的東西似乎有仙器的氣息。”啼哭擔心主人輕敵,提醒道。
燭微聞言,心中了然,他不會給他們拿仙器的機會。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天下劍法,以力破之。
他自學劍之日起,他的劍便猶如他的心,始終堅定不移,唯快唯力。
凌霄劍宗之內,不見一絲慌亂,雖然留宗的弟子修為不高,可他們都是修劍道之人,劍修最大的特點便是,無畏任何戰鬥。
雖然他們看似輸定了,可是還有宗門太上長老坐鎮,再說,若今日為宗門戰死,來日他們必能榮居宗門史書,成為後輩之楷模。
“怎的聽不見大陣震顫的聲音了?大陣破了?”劍痕憂心忡忡的問,他負責留守弟子的管理,可是現在宗門被圍,他卻沒有拯救宗門的能力。
“沒有!不是!”
“嗯?”
“是大師兄,他趕回來了!”
劍痕一驚,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竟然,在他們還沒來得及求救就趕回來了,大師兄,不得不承認,他當之無愧。
劍痕轉念一想,不對啊!大師兄回來和他們攻不攻大陣也沒有關系啊!
“他們為何不攻大陣了?”劍痕一臉不解地問,那剛從山下飛上來的弟子激動的看著他,半晌說不出情況。
“大師兄一人一劍,守住山門,讓他們不得寸進!”
這句話剛說完,就有另一個弟子急匆匆衝進來大喊:“大師兄領悟了天之劍意第二層,他臨陣突破了!”
“什麽?”劍痕已經聽傻了,大師兄這是什麽天賦,天之劍意,連宗主都未領悟,他這是領悟了一層又一層了。
要說凌霄劍宗的人震驚吧,他們確實都很震驚,可是震的最狠的是那些圍攻凌霄山的人啊!
他們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麽狂的人,簡直狂的沒邊。
“你如此天賦,何必拘泥於一宗一門,加入我們萬仙盟,你有能力競選副盟主的。”一個帶著銀色面具的男人,蠱惑人心的說道。
“對啊!小劍仙,你這樣的天之驕子,隻做區區一宗之弟子,太過委屈,來我們萬仙盟,一起一統修仙界,做真正的仙門之主。”另一個帶著紅色半面妝面具的女修,說的更加誘惑。
“休要廢話,不過是一幫烏合之眾,也敢自稱仙盟!我生是凌霄劍宗弟子,死亦如是!”燭微絲毫不受他們的話影響。
那些人見來軟的不行,隻好咬咬牙繼續進攻,可惡,明明就快攻破大陣了,怎麽就突然冒出個煞神?
燭微面色不動,只是全身緊繃,心中並不輕松,這些人單打獨鬥也許都不是他對手,可是一起圍攻,他防守起來還是不能大意,最重要的是,啼哭說過他們帶了仙器。
其實,啼哭聞到仙器的味道不過是因為,那些人身上有仙器碎片, 若真有仙器,他們怎會舍得不用,不過他們也不是全無準備,先前沒人敢出來應戰,他們也就用不上別的手段。
“啟陣!”
那些人突然腳踏七星,步步變化,燭微眼見著他們就要啟動一個大陣,他嘴角勾起,心想這群人真蠢!
於是拔劍去砍,一下,就讓他們東倒西歪,腳下的陣紋破碎。
“無聊!”燭微見此只是冷冷評價,氣的那些人快吐血了。
怎麽回事,這家夥怎麽不按套路出牌!
燭微並不多作解釋,只是覺得這些人定然不是主要人員,這個萬仙盟不可能只有這些手段。
“你!你等著!”那些人踉蹌爬起,打算先撤。
“等什麽等?你們不去死,我怎麽安心!”燭微提劍跳到他們面前,一通亂舞,劍氣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