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一陣尖銳的叫聲響徹馬場。
在喬小龍的授意下,疤面已全面提速,撒開腿奔馳起來。
而董思思早已嚇得雙目緊閉,雙腿使勁夾著馬腹,整個人都貼在了馬背上,雙手已松開了韁繩,緊緊抱著疤面的脖子。
“不要趴在馬背上,展胸直腰,握緊韁繩。”喬小龍喊道。
“我不敢!”董思思嚎道。
“開車不看路,親人兩行淚!你不握住韁繩,可就停不下來了啊!”喬小龍嚇唬她。
董思思在馬上打了個激靈,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她終於鼓起勇氣睜開了雙眼。
“啊啊啊!”又是一陣尖叫。
不過這次董思思沒慫,她一邊張嘴嚎叫著,一邊直起了腰板,握住了韁繩。
“肘關節彎曲,現在太直了……”
“肩膀放松……”
“用前腳掌踏蹬……”
喬小龍催動著大豁牙與疤面並肩而行,在沒有任何馬具的情況下仿佛變成了半人馬,和大豁牙融為了一體,他整個人身體的擺動始終和大豁牙保持同頻,神情泰然自若地指揮著董思思調整姿勢。
在喬小龍近乎貼耳式的教導下,董思思漸漸掌握了騎馬的一些技巧,很快再次適應了疤面奔跑的節奏。
“嗚呼!”
尖叫變成了呼喊,董思思已經不怎麽害怕了,感受著迎面而來的風,她甚至開始享受起了策馬狂奔的感覺。
見董思思已經進入了狀態,喬小龍趁熱打鐵,騎著大豁牙領著疤面做起了更高難度的一些動作,諸如跳躍、短距離衝刺、彎道壓彎等,給董思思嚇得夠嗆的同時,也給她帶了個更刺激的感受。
當然了,這一切的保障都在於【玉羅馬鞍】,其他騎馬的新手,還是建議循序漸進的來。
要問喬小龍為什麽狠虐這個妹子?
還用說嗎?
當然是為了素材!
這種能上電視的采訪,當然是越能整活兒越好!
像馬術學校那樣牽著馬噠噠溜達兩圈有什麽意思?能剪幾個畫面?
感謝董記者的辛勤付出吧!
大概玩了了半個多小時,董思思漸漸有些體力不支了,出了些汗,面色微紅,頭髮也散落下來了幾縷。
兩人漸漸放緩了馬速,翻身下了馬。
“劉哥,都拍到了?”
董思思總算沒忘記自己是來采訪的,捋了捋頭髮,興致勃勃地詢問起了攝像大劉。
“放心吧,你騎的不錯,上鏡很好看,都給你拍下來了。”攝像大劉呵呵笑道。
“是啊,也沒那麽難嘛,都是自己嚇自己。”編導複手笑道。
“多虧了喬老弟騎術好,在旁邊照顧著。”卜文不甘示弱插話道。
騎馬拍攝環節結束,編導似乎來了靈感,又指揮著攝像大劉拍攝了一些小王莊荒涼蕭瑟的視頻,補錄了一些采訪。
待一切結束時,天色已經不早了。
攝像大劉和編導將設備裝上了車,而董思思則是趁機找喬小龍加了聯系方式,拉著他去一旁說了會兒話。
“喬先生,今天在你馬場玩兒的很開心,我已經很多年沒騎過馬了。”
董思思笑得很燦爛,跟剛來時那個刻板拘謹的小姑娘完全不同了。
喬小龍也很滿足,騎馬本身就是一件令人快樂的事,能夠帶給別人快樂,也是一件讓他非常開心的事。
“開心就好,如果你願意,
可以常來,我們這裡正常營業。”喬小龍趁機拉攏顧客。 話外之意:下次可不能白嫖。
咳咳,情懷歸情懷,生意歸生意嘛。
“是這樣的。”董思思面色有些羞赧,好像有什麽話想說。
鼓了半天勇氣,董思思才有些不好意思道:“奪人所好不對,但我真的很喜歡疤面,不知道喬先生願不願意割愛讓給我?”
啊?這一下輪到喬小龍愣住了。
要買馬?
如他所料,這個妹子的家境果真不一般啊,不是說買不買得起的問題,哪怕是中產家庭的孩子,哪個會入職一個多月先買匹馬的?
喬小龍撓了撓頭道:“我開門做生意,沒什麽割愛不割愛的,不過畢竟是買活物,養起來也不像貓啊狗啊方便,價格也不便宜,你確定要買?”
“沒關系呀,我可以寄養在你這裡呀,想它的時候就來看看。”董思思瞪著一雙大眼睛,頓了一下又問道:“買下疤面大概多少錢呀?如果不夠的話我得管家裡要一點……”
這實誠孩子……
不過這確實是個問題,喬小龍心裡簡單盤算了一下。
現在一匹普通成年的騎乘河曲馬,大概的價格在1-3萬元左右,但也不能這樣類比,從血統上來講,像大豁牙、疤面這樣的古河曲馬,在市場上肯定是絕無僅有的,十分具有稀缺性。
而且和普通役用或騎乘的河曲馬不同,這八匹古河曲馬可是呂布正兒八經千挑萬選出來的優質戰馬!
現在市場上的馬價不具有參照標準,那現在怎麽定價呢?
腦海裡掠過一個又一個學過的定價模型, 最終得出的結論是……古河曲馬們作為市場中從未見過的稀缺產品,再加上自己處於壟斷地位,基本可以隨意定價!
當然了,也不會真的定天價。
想了一會兒,喬小龍伸出了一隻巴掌道:“五十萬。”
翻二十倍不過分吧?
要知道在現在的馬匹交易市場上,最貴的是純血馬,這種馬是阿拉伯馬和英國地方馬匹雜交而來的後代,經過不斷的優生優育,演化成了現在的純血馬系。
純血馬最大的特點就是短途無敵,天生的速度型選手,連久負盛名的阿拉伯馬和阿哈爾捷金馬(汗血馬)都不是對手,所以深受賽馬行業的喜愛。
純血馬優良血統的營銷,配上賽馬行業熱度的加持,將其推上了所有馬種中價格的王座。
至今,最貴的純血馬能拍賣至上億美金,普通一些的賣幾十萬也不成問題。
但就算古河曲馬在速度上不如純血馬,但其耐力和力量應該也是具備優勢的,只不過是用途不一樣而已,在賽場上,純血馬是王者,但在戰場上,一匹耐力和負重強的馬肯定要比純血馬好用,蒙古人憑借個頭小小的蒙古馬席卷歐洲就是例子。
考慮到這些,喬小龍報出了這個價格。
董思思看樣子是個對價格不敏感的姑娘,聽到價格後別說還價了,連眼睛都沒眨一下,點頭就同意了。
“把你卡號給我一下,我給你轉過去。”董思思果斷道。
看看,要不說女人的錢好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