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受傷的?”美女校醫一邊整理器具,一邊問道。
喬小龍趕忙回答道:“在工地被鋼筋劃傷了。”
“工地?鋼筋?”美女校醫眉頭微蹙,然後說:“怎麽帶女孩子去那種地方?環境又髒又差,一會兒縫合後得打針破傷風,再吊瓶消炎水消消炎才行。”
“行行行,聽您的。”喬小龍趕忙應承道。
在這個世界上,任你脾氣再不好,也不能去剛醫生,醫生的態度就算再差,在將來的某一天,她也有可能是那個救你命的人。
看著美女校醫開始給呂小紅擦起了碘酒,喬小龍又問道:“小芸姐,她這傷快從大腿到膝蓋了,傷口還挺深,會不會留疤啊?”
這也是喬小龍沒給呂小紅服用療愈丸的主要原因。
一個小姑娘大腿上爬條大傷疤像什麽樣子!
這回美女醫生說話倒是很溫和,可能覺得呂小紅是個女孩子,會有這樣的顧慮很正常。
“會不會留疤不好說。”
醫生的職業操守讓她沒有草率的給任何保證。
“第一,這取決於每個人的體質,如果是疤痕體質的話,那就很容易留疤。”
“第二,還要看醫生清創的細致程度、縫合的技術,你們放心,這個我很在行,我會好好給她縫合的。”
“第三,縫合後一周,要開始塗抹疤克,直到疤痕長好為止,這個不能馬虎。”
“知道了嗎?”
面對美女校醫的認真回答,喬小龍點頭如搗蒜。
“明白明白,麻煩您了啊。”
美女校醫頭也不抬道:“明白了就出去吧,我要開始縫合了。”
“啊?”
喬小龍一時不明所以,沒搞懂這二者之間的關系。
美女校醫抬頭瞪了他一眼道:“我要脫她褲子了。”
“哦哦哦。”
幾個男頓時反應過來,趕忙向門外走去。
但喬小龍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那美女校醫跟呂小紅說:“小妹妹你忍住啊,想要不留疤我得縫的細致一些,可能有點兒慢,也會有點兒疼,我先給你打針麻藥。”
只聽呂小紅沒所謂地回答道:“打不打都行,也沒那麽疼。”
美女醫生:“……”
喬小龍在關門的時候扭身瞥了一眼。
只見呂小紅已經從外套裡掏出了一本巴掌大的漫畫書看了起來,任由美女校醫褪著她的褲子,表情一臉淡然,彷佛受傷的是根義肢,而不是她的腿一樣。
嘿,這丫頭。
簡直跟你的第二任CP一模一樣。
古有關公下棋刮骨療毒。
今有赤兔追漫清創縫針?
真TM有你的!
美女校醫說需要挺久一段時間的,所以一離開校醫室,秦浩提議帶著大家四處逛逛。
這算他的“地盤”,所以熱情空前高漲。
但商量了一番,喬小龍和黃安覺得呂小紅身邊還是不能離開人,先不說她會惹什麽麻煩吧,她畢竟是個傷員,說不定什麽時候就需要人搭把手呢。
最終,還是決定讓黃安留在校醫室等著呂小紅。
其實從另一個角度考慮,項小黑身邊也不能離開人,喬小龍總不好讓秦浩和項小黑單獨相處,於是三個人就一起逛起了校園。
不過,喬小龍還是低估了母校對秦浩的Buff加成。
原本沒有像崔西一樣社交牛逼症的秦浩,在回到了自己的母校後,突然興致勃發,一路上也不怎麽搭理喬小龍,而是攬著項小黑的肩膀一通吹牛。
也是,他那點兒老底和黑歷史,喬小龍都門兒清。
可不就忽悠忽悠小弟弟嘛。
“小項,你這體格就該練體育,打籃球排球是有些矮了,但田徑什麽的肯定沒問題!”
“對了,你哪個高中的?是體育特長生了嗎?”
“我給你說啊,我們學校的田徑專業啊,那可是有光輝歷史的……”
這時,迎面走來了幾個妝容精致的女孩兒,秦浩明顯更來勁了,他個子比項小黑還要高一頭,身材更壯碩,搭在項小黑肩上還真跟摟這小弟弟一樣。
話鋒一轉。
“小項小項,你看見對面兒那烈焰紅唇大波浪沒?你年紀和段位還不夠,切記千萬別招惹這種女的,不然傷你夠夠的,把她交給我!”
“她旁邊那小碎花裙,妝容比較淡,也沒做美甲,話不多很清純,看起來是個內斂一些的姑娘,這個適合你,但你得小心時間久了被纏上。”
“聽我的,咱倆過去,互為僚機。”
“先一起直奔那小碎花,旁邊得大波浪肯定覺得受了忽視不開心,把她的好勝心激起來,然後我表現的輕浮一些,說小碎花面嫩不夠性感,沒有女人味,你替那小碎花出頭說我兩句,咱倆嗆起來,www.uukanshu.net旁邊那大波浪肯定就開心了,我轉頭去撩她,絕對把她拿下!”
“事半功倍,雙贏!”
項小黑是個冰塊兒性格,還沒有什麽回應呢,喬小龍直接一腳踢在了秦浩的屁股上!
“別TM帶壞我家小朋友!”
……
一腳踢飛秦浩的壞主意,但卻沒踢飛他躁動的心。
把喬小龍和項小黑扔到了附近得籃球場,秦浩又折返回去想辦法搭訕大波浪了。
喬小龍從籃球場旁的自動售賣機買了兩瓶飲料,回來和項小黑坐在了一旁的長椅上看人打球。
項小黑本來就話不多,秦浩這個“潤滑劑”一走,氣氛就稍顯尷尬了。
自從將烏騅捕獲,喬小龍還沒好好和他聊過。
將手中的飲料遞給了項小黑,喬小龍若無其事地開了口:“你今天剛化形,肯定有很多事情對你有衝擊,而且來這兒第一天就跟小紅打了一架,雖說是她挑事兒吧,但人畢竟是個女孩子,咱大老爺們能讓就讓了,她性子是傲慢了一點,但人其實還不錯,你處處就知道了。”
喬小龍的本意倒不是指責誰,也就是為了打開話匣子。
項小黑學著喬小龍將飲料擰開,喝了一口,拽著一張臉,表情依舊冷酷的。
“戰場上不分男女,戰馬也不分公母,一槍遞出,死了就是死了,如果在衝刺遞槍的時候心裡有雜念,還想著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那死的人就會是你。”項小黑冷冷道。
喬小龍哭笑不得。
嘿,這小孩兒還教育起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