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八歲時聽爺爺講過的一段往事,1940年國-民-黨遷都重慶,為保證戰爭時軍糧供給跟上,各省實行“征實”制度,並且規定虛報災況者給予重懲,對征糧有功者給予嘉勉,因為這一制度,讓地方官員對上報災情這一事顧慮重重。1942年春夏之際,眼看夏收無望,河南多縣上報災情求助,然而當時的省主席李培基,卻不敢如實將災情上報給蔣介石,眼看河南災情日趨嚴重,150萬人因此被活活餓死。
當時爺爺大概也就二三十歲的樣子,那時候我們祖上還在河南定居,後因河南大旱千百萬民眾離鄉背井、不得已外出逃荒。
我祖上原姓乾,我爺爺原名叫乾小乙,聽爺爺說我祖上是北茅山派大宗師陶弘景的徒孫劉鴻卓的第十二代徒孫,到了我爺爺這一代只是會了點皮毛,茅山術窺天機損人陽壽,所以祖上也不希望我們後世之人學這種天損之術,後我祖上全家逃荒至陝西。
在逃荒途中我爺爺遇見一件奇怪的事,在一個凌晨經過臨近陝西境內的河南亞武山腹地,突然聽見有敲鑼打鼓的聲音,那時爺爺以為是有人舉行喪事想去混口飯吃,因為饑餓並沒有想太多,飛奔至鑼聲響起的地方。
大老遠就看見一群人身著“華麗的服飾的人”,他們的服飾詭異,不同於爺爺他們那個年代的服飾,他們穿的服飾在爺爺那個年代從未見過,。
每個人都帶著奇怪的恐怖動物面具,周身散發紅色類似煙霧狀的氣體,嘴裡不知道在念叨什麽,這群神秘人圍成一個圈,中間是一個用人骨堆砌成的圓形,類似是個祭台,祭台上空懸浮著一個大概和爺爺年齡一般的青年,身著服飾卻和這群神秘人不同,青年身穿卻是一身皮質夾克,這群神秘人正在朝拜青年,像是某種儀式。
爺爺走進跟前小心翼翼地喊道:“請問老鄉啊,這是到哪個地界了”這群神秘人並沒有搭理我爺爺,而是繼續祭祀,這時天色漸漸轉白,眼前所聽所見眨眼之間便消失了,爺爺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摸了摸後腦杓說道“難道是見鬼了”?
爺爺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驚魂未定的爺爺踉蹌困惑的走回逃荒的臨時根據地,那奇怪的祭祀和懸浮的青年在腦海裡久久揮之不去。
當他回到臨時根據地發現同行的逃荒夥伴已經早早離去,只有我奶奶和我兩個姑姑還在原地等待著他,那時我父親還沒出生。
爺爺將他看到的一切事告知了奶奶,奶奶聽到後也不敢置信,在那個年代靈靈怪怪的事經常都有,卻也沒有像這般奇怪的事,在疑惑中我爺爺帶著奶奶還是踏上了逃荒的路上,殊不知這件怪事最終改變了我爺爺乾小乙和後世之人的一生......
爺爺舉家逃荒至陝西境內後,對當地大概了解後,決定選擇位於陝西腹地的安康定居。
因為安康南依巴山北坡,北靠秦嶺主脊,東與湖北省的鄖縣、鄖西縣接壤,在夏代,安康屬於梁州;商、周時期,為庸國的封地,稱為“上庸”;春秋戰國時期為秦、楚、巴反覆爭奪之地。
在去往安康途經山陽縣時的一個凌晨,奇怪的事再次發生,地方不同,卻是同樣的場景類似的地方,熟悉的敲鑼打鼓生再次響起,不同的是這次聲音摻雜這淒厲的女人聲,伴隨著狂風紅霧撲面而來。
爺爺一行人瞬間嚇得臉色蒼白,奶奶顫顫巍巍的說:“他爹,那是什麽?不會是遇見鬼打牆了吧,
”兩個姑姑也嚇得汗毛直立、雙腿微顫,爺爺當時也脊背發涼冷汗直冒。 不由得回想起那天凌晨看見的神秘祭司,便高喊到:“哪裡的小鬼在這裡作祟,睜大眼睛看看老子可是正派茅山道士,滾出來讓老子看看你長什麽慫樣,小心老子做法把你打的魂飛魄散。”
說話間紅霧散去敲鑼打鼓聲、女人聲也隨之退去,眼前再次出現骷髏祭壇,映入眼簾的是祭壇四周很大的八顆柳樹,柳樹中心正對祭壇,上空懸掛著一個被樹葉包裹著的長方形的東西。
出於人的好奇爺爺湊近去看,在沒有燈光的情況下伴著月色,懸掛的東西與地面足足五六十米,這樣的距離下什麽也看不清,索性爺爺正準備直接從旁邊的柳樹爬了上去,這時旁邊的姑姑喊道:爹,“樹上好像有人影”此話一出,大家便都望去樹上,果然發現了一個身形瘦小的人。
那人看見爺爺發現他後說到:“這是秋棺”不可冒然靠近,你們是哪裡人,來這裡做什麽?
爺爺納悶的說:“秋棺?”那是什麽棺?我給人看過風水,選過棺料,參加過無數喪事,從沒聽過秋棺。
那人神情嚴肅的說著:“回答我,你們是什麽人來這裡幹什麽?”
爺爺回答道:“我們是河南過來逃荒的,”敢問老兄怎麽稱呼?
那人哐的一聲,好像會輕功一樣,從樹上飛了下來,滿臉傲氣的說到:逃難怎麽會逃來這種地方,像你們這樣的人我見多了,奉勸你們不要打“秋棺”的注意,這裡面的東西你們惹不起。
那人又說道:“你剛才說你看過風水?你懂風水嗎?”
爺爺驕傲的說:“也不怕告訴你,我祖師爺正是北茅山派陶景弘的徒孫劉鴻卓的第十二代徒孫,”不過到了我這一代祖上怕此術損人陽壽隻交了點養家糊口的皮毛之術。
“你真是北派茅山徒孫?”天不亡我賴祖明啊,天不亡我呀!哈哈哈......
只見那人態度十八變,說道:兄弟可會“尋龍點穴”之術,敢問兄弟尊姓大名。?
我爺爺回道:鄙人姓乾字小乙,確會一點尋龍點穴之術,只是我家老爺子走的早,我還未成氣候,他便故去了!
說話間爺爺能感覺到此人對茅山術的好奇, 問道:“聽兄弟剛才自稱賴祖明,想必這位賴兄也是我茅山同行?“
我不是茅山派,我祖上倒鬥為生,前些年我父親因倒鬥遇見了一些事,最終失蹤在秦嶺的一處古墓中,我此次前來是為能尋得像乾兄這樣的能人異士,幫我救父,只見那人神色凝重的看著我爺爺說著。
“賴兄言過其實了,我只會點皮毛之術,怕是不能幫你,況且......”
“乾兄可否借一步說話?”賴祖明看像我奶奶和姑姑。
爺爺立馬心領神會,“請!”
說話間來到一處小山坡,“乾兄,我看你現在家徒四壁,無處定居,我有一策,你可願聽!“
願聞其詳,敢問賴兄有什麽良策?
賴祖明說道:“盜墓,”可換錢財,解你燃眉之急,乾兄有這本事必然可行啊!
爺爺嚴肅回道:我可不乾著缺德事,你剛才說你祖上是倒鬥的,為救父親?說實話,你也是盜墓賊對嗎?
乾兄是對倒鬥是有誤解嗎?我們這些乾倒鬥的,不是說什麽墓都盜,我們只會找生前大惡之人下手,這也算是為民除害啊!
“還不是挖人家祖墳的活路,大惡之人雖然大惡,但逝者已去,再挖墓掘墳怕是損己於身,”
既然乾兄不願,那可否傳授真跡?我父親還等著我去找他,現在也不知他是死是活。
我爺爺觀他神情舉止,猜測此人心術不正,於是回答道:“祖上有法,後世之人不可將茅山術私自傳教與他人,否則將曝屍荒野,無人收實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