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超快; 那修羅人很凶悍,竟然不躲不閃,一舉手上盾牌,擋住蒙繞山虎擊來的雙刃斧,一把重劍帶著絲絲紅光掃向蒙繞山虎。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
只是那修羅人沒想到,自己的盾牌竟然沒擋住雙刃斧,只聽得“咣”的一聲響,他整個人跟盾牌一起,被震得倒飛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蒙繞山虎也是震得雙臂發麻,退了一步,看著那修羅人叫道:“勁不小啊!再來。”說著往前一衝,又是一斧子劈出去。
可惜蒙繞豹沒給蒙繞山虎機會,現在是戰場上,講究的是生死拚殺,可不是比武。只見他一步竄到蒙繞山虎前面,壓低身體,手中五鉤炎蛇叉,沿著修羅人盾牌邊沿刺了進去。
那修羅人是個頭目,手上盾牌可不是士卒那種木頭的,而是全金屬的。那修羅人坐在地上,剛想爬起來,就見到一杆叉子刺了進來。他是想也不想,將盾牌一歪,竟然擋住這一擊,整個人給這一擊力量一撞,又往後滑了一段距離。
“山虎,借力。”蒙繞豹吼道。
可手上的炎蛇叉卻不慢,而是一晃,又換個方向,帶著一溜火光扎向坐在地上的修羅人。
那修羅人怪叫一聲,手上盾牌又是一晃,想要擋住。這回蒙繞豹可不只是扎,還有股力量往上挑,這是修羅人沒想到的。
手中的盾牌被挑起,露出自己的胸口,修羅人感覺不對,飛快地將重劍朝前揮去,想擋住對手的衝擊。
可蒙繞山虎已經踩在蒙繞豹背上,騰空而起,歡叫一聲,雙手握著裂熊斧重重地落下。
那端正王朝士卒已經沒有揮盾來擋的機會,其實就算擋,只怕也擋不住,只見斧子落在修羅人士卒身上,胸口的盔甲猛的陷下去,然後一道巫力在體內炸開。
修羅人士卒的血肉四處飛濺,蒙繞山虎見了連忙閃開,道:“豹子,走!”因為他看見蒙繞赤龍已經衝到了前面。
這時,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慘叫,就見一個少年臉色慘白,但手卻堅定的握住一支弩矛,那支弩矛正扎在一個修羅人身體裡。
那少年是石家瑞。
被扎的修羅人握著一把長劍,跟弩矛差不多長,似乎在用最後力氣,將劍朝少年揮去。
“家瑞,閃開!”一隻手將石家瑞推出去,一把長刀擊中揮來的劍上,那劍雖然歪了一下,可因為功力的原因,劍氣還是從那人的肩膀上劃過,帶出一溜血花。那人是石南明。
蒙繞山虎一見,知道發生了什麽,剛才那位置又有端正王朝人爬上來,準備偷襲他,叫石家瑞的少年發現了,所以出手救了他。可那修羅人垂死掙扎,卻傷了石南明。
蒙繞山虎感到憤怒,也感到羞愧,竟然要讓一個孩子來救。他剛想揮動裂熊斧,殺了那個修羅人時,就見一道影子閃過,那修羅人的頭顱飛起來,蒙繞赤龍出現在他們面前。
“石家瑞,你是工匠,不是應該下城牆嗎?”
“不對,我們講好的,我是你的親衛,應該參加戰鬥的。剛才我都在你身邊吹木笛,現在我就應該在你身邊,一起戰鬥。”石家瑞有些倔強地應道。
蒙繞赤龍沒說話,他們當初是這樣說的,何況人家剛才在身邊吹木笛,自己都沒說什麽,現在也確實不應該說什麽。
只是石家瑞留下來戰鬥,那做侄子的石南明自然不放心。他掃了眼石南明,發現那把長刀是石家瑞在城外獲得的,不知怎麽到了石南明的手上。
石南明很敏感,見蒙繞赤龍看自己手上的長刀,解釋道:“剛才首領叫工匠下城,我想拉小阿叔下城,可他不聽, 隻得奪了他的兵器,那知他還是抓了根弩矛,衝了過來。”
蒙繞山虎有些感激地道:“兄弟,你倆都是我的好兄弟,謝謝你們救我一命!。”
“他跟我成不了兄弟,他是我侄子。”石家瑞一邊解釋,一邊卻流下淚水,跪在地上,望著石南明,道:“南明,你沒事吧?可別嚇我。”
石南明躺在地上,看了眼肩膀上的傷口,笑道:“沒事,這幾天可以躲懶了,不用打鐵。對了,你還是叫我侄子,聽著舒服,感覺我們是一家人。”
蒙繞赤龍聽了這話,有種無法言說的溫暖,使他想起阿哥。他現在跟端正王朝人拚命,就是要保住族人有這種溫暖而幸福的生活。
他一揮手中虎翼長刀,叫道:“石家瑞,要想報仇,就擦乾眼淚,拿起兵器戰鬥,跟我來,我們一起殺!為你的侄子,還有親人報仇!”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民軍鳳營的人已經衝了過來,領頭的是雷素玉,他雖然在救人,卻一直在觀注首領的動靜,發現這邊有情況,便快速地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