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超快; 蒙繞山虎卻臉紅了,他覺得自己做為護衛,在掩護首領的時候,卻沒做到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對身邊的變化沒有一點反應,還要首領救他一次。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這應該是個親衛的失誤,可首領還在抬舉他,使他更無顏了。
“謝謝首領抬舉,只是這功我就不要了,要了也羞人。”
蒙繞赤龍知道蒙繞山虎的意思,笑得更歡了。“立功可是有錢的,你不要了?”
“不要,沒臉要。”
“蒙繞山虎,你真是個笨蛋,戰場上要什麽臉面,能殺了別人,讓自己活著就是本事。”
蒙繞赤龍的話,蒙繞豹很讚同。“都是兄弟,講究這些幹什麽?只是你確實要細心一些,殺!”他也迎上了一個修羅人。
蒙繞山虎聽這話,大聲地道:“知道了。”
然後也是狂吼一聲,跟著蒙繞赤龍,殺向衝上城牆的修羅人。
他們這番對話,也算苦中作樂,整個城牆邊上,還有十幾架攻城車,上面的端正王朝士卒都做勢準備往城牆上衝,攻城車上的弓箭手憑借和城牆同樣高度,朝著城牆上射出密集的箭雨,兩邊箭雨是往來交織,不斷有士卒中箭,怒吼著倒下。
城牆上現在是一片混亂,不只是有人在肉搏戰,更多的是箭矢在空中呼嘯,不時有被箭矢射中的士卒倒下,可其他士卒馬上撿起血泊中的弓箭,繼續朝端正王朝人射去。
檑木與滾石,被士卒們冒著箭雨,朝城下扔去,發出沉悶的聲音,還有尖銳的慘叫聲。在短短的時間裡,敵我雙方都出現了巨大的傷亡,無數生命歸於塵土。
可雙方因為鮮血都殺紅了眼,城牆上士卒開始還有些緊張與生疏,見到自己兄弟的鮮血,再加上一次次把對手射翻,那滾石與擂木也把對手砸落,使他們每次出手,越來越堅定,互相間的配合也越來越熟練。
端正王朝士卒見到了血,變得更加瘋狂,對身邊的死亡開始麻木,不停地發出怪叫聲,揮舞著兵器,用各種手段向城牆上衝。
不管是通過攻城車,還是通過梯子或者繩索,還有釘在城牆上的弩矛,他們都奮不顧身的撲上城牆,似乎只要踏上城牆就是勝利。
蒙繞赤龍看著這慘烈的戰鬥,使他的熱血沸騰,覺得真正的男兒,就應該戰死在沙場。只是他整個人卻是冷靜的,現在城牆上的局面是端正王朝人,因為攻城車的存在,可以用弓箭跟他們平行對射,這應該是他們現在最大的威脅。
這使他想起剛才那修羅人撞在攻城車的一幕,撞在下部竟然使攻城車散了架,想想這也是合理的,那麽高的攻城車,上面還裝有士卒,要真的做結實了,那攻城車只會很重,不利於推行,所以現在也只能偷工減料,使攻城車可以推行。
他狂野地吼叫起來。“所有強弩、弓箭都攻擊攻城車下盤,那車不結實。”
在他的喊叫聲中,城牆上的士卒們用各種手段,攻擊那攻城車。有士卒突發奇想,用土屬性都會的地矛刺,從下往上扎向那攻城車。沒想到那地矛刺的效果,竟然比強弩的效果還要好,只要扎斷攻城車的一根立柱,那攻城車便坍塌下來。
他見了大喜,吼道:“這誰想出的主意?有獎!大家都用這辦法攻那攻城車。”
而他自己卻是想法更多,掏出十幾顆龍爪滕的種子扔了出去。 那種子落在攻城車上,飛快地長出藤蔓,然後一下子收緊,在木頭髮出“喀吱、喀吱”聲中,那攻城車散了架。
在他指揮戰鬥的過程中,他看見一支箭矢,射中一名城衛軍弓箭手的眼睛,那箭矢貫穿了腦袋,箭尖從後頸處冒出,也帶出一股紅紅白白的東西。他沒有感到悲傷,只有憤怒,心裡有著為這名士卒報仇的勇氣。
在他準備大殺四方時,聽見巴天德的怒吼聲。“端正王朝雜碎們,燒死你們。”就見兩團火球飛向城外的攻城車。
他回頭去看,就見民軍已經衝上城牆,最前面的是靈營的人,這些人沒穿皮甲,也沒拿盾牌,只是用靈巫的各種兵器,撥打那些飛來的箭矢,衝在前面的巴天德已經中箭。
他衝著那些靈巫高叫道:“靈巫,進小迷魂陣,攻擊城牆上的端正王朝人。士卒有***的,炸那些攻城車。”
隨著他的命令,鼓聲響起來,城牆上士卒掏出***,扔了出去,在一連竄的轟鳴聲中,慘嚎聲大作,上千端正王朝士卒從高高的攻城車上摔了下去,他們不只是摔斷了手腳,身上也被鐵片、碎木條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