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始之城鎮大約佔了第一層十分之二的面積,面積在十六平方公裡左右,以圖標顯示四千米乘四千米,所以哪怕是一萬名玩家在這個城鎮中,也只是顯得有些擁擠。
距離目的地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南宮正誠,看著自己的技能欄問:“桐人,你覺得前期學什麽技能比較好?”
“前期都差不多,看你需要什麽就學什麽,因為熟練度都不高,刪了也沒關系。”桐人說。
雖然有複數的技能欄,但想學習新的技能,要麽提高等級增加技能欄,要麽選擇刪除之前學習的技能,刪除後的技能,熟練度將清零。而這個遊戲的技能機制與其他遊戲一樣,技能熟練度越高,技能效果越好。
路上看到的大部分玩家充滿著迷茫,幾個人聚在一起卻什麽都不說。
而途中,南宮正誠也遇到了一些的玩家,看著前進的方向,推測應該他們和自己一個目的地。
西北門。
南宮正誠停下腳步,看著右前方的人影,人影好像察覺到南宮正誠目光一樣也看向南宮正誠,兩人空中對視了幾秒。
人影回過頭後,繼續前進。
桐人看後說道:“你不去問他一下嗎?”
南宮正誠道:“我問過了。”
“什麽時候?”桐人問道。
“剛才。”南宮正誠道。
剛才?該不會是剛剛眼神吧?這兩個人還會眼神交流嗎?不可能吧。
“你們是不是認識?”桐人選擇不相信。
“不認識,第一次見。”南宮正誠如實回答。
“好吧……”桐人見南宮正誠不像說謊的樣子,無言以對。
時間一秒地過去。
南宮正誠原以為會有很多人離開城鎮,結果等了半天,也沒有見到其他人的身影。
“是不是我來遲了?”南宮正誠問身邊的桐人。
“我不知道。”桐人淡淡回到。
“我忘記了,你這家夥本質上就是一條獨狼,連朋友都屈指可數,怎麽會關心其他玩家。”南宮正誠發現了自己問一個白癡問題後嘲諷道。
“你似乎對我很熟悉啊,南宮!”桐人咬牙切齒道。
一副將要發火的樣子。
“小屁孩。”南宮正誠上去一拳,打在桐人頭上。
瞬間,桐人頭就被低下去,雙手捂頭,敢怒不敢言道:“叫我小屁孩,我看你比我大不了多少!”
“26。”南宮正誠說出了自己的年齡。
桐人上下來回觀察著南宮正誠的臉,半天后呢喃道:“怎麽看都不像是26歲的臉,像是高中生一樣。”
“你真的26歲,不是16歲?”桐人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是的。”南宮正誠自信說道。
當話說出口的瞬間,南宮正誠意識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現在看來好像確實不像26歲的樣子。
再準確一點就是現在的樣子根本就不是自己來到之前的樣子,但自己確實是26歲,報這個也沒問題啊,說得是真話。
“大叔。”桐人見喊小無望,那就喊老。
南宮正誠自嘲道:“是啊,我都是大叔了,所以喊你小鬼沒問題吧!”
“……”桐人雖然無法確定南宮正誠年齡,但本人都不在乎,多說也是自討苦吃,他選擇閉嘴。
南宮正誠也發現桐人開始不搭理他後,笑了一下,走到一旁拔出新手劍練起劍術。
南宮正誠開始試驗一種又一種劍術。
沉浸在劍術中,沒有注意到一旁的桐人露出的表情——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眾多劍術中,桐人隻認出了一種劍術——拔刀術。
其他劍術他完全認不出來,但從動作來看南宮正誠使用的所有劍術應該不簡單。
“南宮,你到底是什麽人!”桐人呢喃道。
驚訝中不在時間過了多久,南宮正誠擺出了桐人熟悉動作,劍技“水平斬”的起手動作。
隨著劍技的出現和消失,南宮正誠成功使用出了劍技。
接著,南宮正誠開始測試劍技的局限性,也就是劍技的極限。
“南宮,有人過來了。”桐人道。
南宮正誠循聲望去,確定有人向他們走來。他將新手劍插回了劍鞘,走了過去。
月光照耀下,直到玩家走到南宮正誠跟前,南宮正誠這才看清這名玩家的相貌,坦白來說很普通。大眾化的短發和臉。混入在人群中,完全做不到的那種。玩家胸口套著白色胸甲,褐色的衣服和鞋子,腰間別著一邊單手劍。
玩家向外走去,即將和南宮正誠擦肩而過的時候,南宮正誠伸直手臂擋住了他的去路。
玩家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南宮正誠,他無法理解南宮正誠的行為。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想法,開口問道:“你有什麽事?”
“你願意留下來幫助新手玩家嗎?”南宮正誠道。
“他們的死活關我什麽事,讓開。”玩家冷漠說道。
“確定要離開嗎?”南宮正誠再次問道。
“讓開。”玩家道。
南宮正誠放下了手臂,讓玩家通過。
就這樣,玩家走出了西北門,走出幾步後,回頭看了一眼桐人和南宮正誠,張嘴說了什麽後,轉身就離開了。
“他有說什麽嗎?我沒聽見他說什麽?”桐人看著玩家背影道。
“兩個笨蛋。”南宮正誠道。
“嗯?你聽清楚了?”桐人問。
“嘴型是這樣的。”南宮正誠道。
“哦。”桐人道。
“後面還有人來了。”南宮正誠道。
桐人看向遠處,雖然看不清楚臉龐,人數大概是三人。
三人也將目光投向南宮正誠和桐人。
桐人雖然不知道他們想什麽,但用腦子想一下,也知道自己和南宮正誠出現在這裡有多麽顯眼。
這個時間點,這個節骨眼上出現在唯一出口。
三人邁出大門,消失在桐人的眼前。
“你為什麽都不說!”桐人道。
“因為沒有必要。”南宮正誠道。
“你的意思是……”桐人並不是什麽笨蛋,結合前面的事情,他已經猜到了答案,
南宮正誠什麽都不說原因大概是認為跟他們說了也沒有用。
“就是你想得那樣。”南宮正誠接上來桐人的話。
“你為什麽不能和我一樣對他們,為什麽不去嘗試一下?”桐人不滿南宮正誠的回答。
“直覺。”南宮正誠道。
“直覺?就憑直覺嗎?”桐人道。
“是的。”南宮正誠道。
“我無法接受這樣的回答。”桐人道。
“是嗎?那你為什麽不去阻止?”南宮正誠道。
你為什麽不去阻止,這句話驚醒了桐人,是啊,他為什麽沒有阻止呢?
他知道那些人在想什麽?因為他之前也是這樣想的?
既然知道他為什麽沒有去阻止,因為他在害怕。
害怕與其他人扯上關系,害怕……
他沒有權利去要求南宮正誠怎麽做。
桐人就這樣在一旁呆呆地看著南宮正誠重複著剛才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