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長生繞過幾位戰士,直接拉開黑色越野車的後門,看著大闞。
汽車大燈很亮,車子裡面的大闞很狼狽,左右雙肩和兩條大腿都簡單捆綁著扎帶,而且方嶽還在向外滲血。
“嗚嗚嗚……”大闞嘗試著說出來什麽。
“別動,別動,”寺長生伸手死斷了捆在大闞嘴上的膠帶。
“大哥,你救我啊,救我!”大闞聲音很狼狽,剛才他推開車門滾了出去,傷口撕裂,劇烈疼痛。
“別激動,你這是拒捕了?”
“我沒有拒捕,是徐老三開槍逼我轉讓資產?”
“資產?”寺長生皺眉。
“大哥,我的公司管理著三處礦場,但是實控人不是我啊!”大闞很狼狽,鼻涕眼淚的都流了出來。
“哦,不是你的死扛什麽不簽字,”徐老三點燃一根細長的香煙,懶洋洋的吐著煙圈。
“我簽了也沒有用,你也拿不到手,而且我也是死!”大闞雖然表情狼狽,可是態度仍然很硬氣。
“嘿嘿……”徐老三笑嘻嘻的不說話。
“哦,”寺長生皺著眉頭,不知道怎麽處理這個爛攤子。
“你一定要救我啊!”大闞嘗試著擠眼睛,暗示著什麽。
“我為什麽救你?”寺長生無視,轉身就要走。
現在這個情況,寺長生也不想問秘境的事情了,大闞傷的不重,但是至少四處子貫穿傷,已經流血很多,現在面色蒼白,隨時都可能昏厥,休克。
“大哥,你救我,我知道秘境的事情……”
“什麽?”寺長生停下了腳步,側著身子看向大闞。
“秘境的秘密,只有我知道,”大闞輕聲說道。
“好吧,”寺長生一伸手,將一百八十斤的大闞拉出汽車後座,抗在肩頭上。
“放下,放下……”幾個戰士大聲喊著,並且攔住了寺長生。
“我要帶走他,”寺長生看著徐老三。
徐老三吸著煙,突出一團煙霧,沒有說話。
他開槍打傷了大闞,這並不是什麽大事,但是這次防衛委的任務是有一點獎金的,運作一下,還能多拿一點好處。
所以,徐老三不準備失去這筆錢,“你不能帶走他。”
“為什麽?”寺長生皺眉頭。
“這是防衛委的任務,”徐老三扔了半截煙頭,看著寺長生說到。
“你是說有獎金?”寺長生反問。
“重點是人是我們抓捕的,”徐老三輕輕搖頭,談錢太俗。
“他流血太多,如果現在不送醫院,很快就會死了,你不想因為死人惹一身麻煩吧?”
“一時半會死不了,我會送他去醫院,”徐老三無所謂的說著。
“我要帶著他去醫院,”寺長生向前一步,和幾個戰士面對面對峙著。
“不行,”徐老三面色不悅,
“你是軍官麽?”寺長生看著徐老三。
“老子一家都是軍官,”徐老三用鼻子哼了一下,小聲嘟囔:“土鱉!”
寺長生當然聽見了那兩個字,非常不滿的又問道,“你,是軍官麽?”
“呸,”徐老三吐口口水,不屑於回答,他爺爺,父親,叔叔伯伯都是高級軍官,但是他並沒有參軍。
“我現在往前走,”寺長生看著和他對峙的戰士們,“誰攔著我,我就會去軍事法庭告他!”
寺長生大聲說著, 然後扛著大闞,
向前走。 十幾個防衛委持槍的戰士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位小隊長沒有任何的語言和動作,所以所有人沒有動。
他們已經接到防衛委九局局長申一舟的命令,在這裡等待寺長生審訊大闞,也就是說這位寺長生也是“高層”有人的,而且是有任務而來的。
何況剛才實施抓捕的時候,徐老三開槍打傷大闞,雖然行為過分,但是防衛委的戰士們卻是不敢多說什麽,畢竟徐家在軍中勢力龐大,根深蒂固。
寺長生說到軍事法庭,戰士們當然都不能為大闞作證,也都不想因此惹一身麻煩。
徐家雖然勢大,但是不一定能保防衛委的戰士們。
至於寺長生和徐老三之間的問題,大家都選擇了無視。
所以,所有戰士都沒有動,任由寺長生走了過去。
“站住,我開槍了,”徐老三大喝一聲,掏出了一隻國外製造的1911式手槍,對準了寺長生後心。
“你看那邊,”寺長生隨意一指方菲。
方菲手中突擊步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徐老三。
西格紹爾公司響尾蛇超短突擊步槍槍管很短,方菲安裝了補償器,能夠增加有效射擊距離,防止槍口跳動,而且一定程度減少槍口火焰。
“我艸,算你狠,你小子等著……”徐老三一看方菲的槍口和持槍姿勢,就知道這是一個專業的槍手,不由罵了一句,悻悻的收起了手槍。
他自恃是高端有身份的人,絕對不會冒風險,更不會和寺長生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