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州大酒店,21點30分。
西北王家大興帶著六個大漢,大馬金刀坐在鄂州大酒店頂樓的至尊貴賓大包廂內,正吞著雲吐著霧,對幾個涼盤隨意詆毀著。
這個時間後廚部分廚師已經下班,有些客人也已經買單離開,酒店內保潔阿姨開始撤台和清掃。
服務員小心翼翼的開始上熱菜,服務業的工作人員,最是能察言觀色,一看今天這幾位“貴客”,就知道來者不善。
“當”,包廂內的仿古機械座鍾發出清晰的一聲響聲。
“不許動……”
“不許動……”
“舉起手來……”
包廂門猛地推開,衝進來四個武裝人員,手持81杠自動步槍,全身穿著黑色的的作戰服,而且帶著全息黑色作戰頭盔。
西北王家王大興張口大罵,“誰他媽這麽膽子大,敢搞西北王家……”
話音未落,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對著自己腦袋,他立即閉嘴。
這些人不是治安局的!
王大興第一時間就能判斷出來,首先他在治安局有關系,如果有行動不可能不知道,其次這身裝備治安局也沒有,雖然81杠老了一些,火力不弱,而且這套作戰服可是真的高檔貨,是特種部隊的裝備。
王大興的幾個手下大漢,有拍桌子的,有站起來人叫囂的,可是進來的四個人一人一槍托,把不服的人全部砸到在地上。
王大興心裡又一個“咯噔”,這幾個人下手太狠了,幾個手下的兄弟估計都砸毀容了,所以這些人絕對不是官方的,一定是“黑道”的。
就一會功夫,六個大漢全部用不鏽鋼材質的捆扎帶捆了起來,其中四個被砸傷,口鼻出血,一個暈過去了,另外三個血流一地,痛的直哼哼。
“安全,”一個武裝人員拿著對講機說了一句。
寺長生後面跟著周大亨,兩個人慢悠悠從外面走了進來。
王大興瞪了一眼周大亨,然後死死地盯著寺長生。
“這位少俠是哪位?”王大興抱了抱拳,很是硬氣的問道。
“寺長生,”寺長生淡淡的笑著,西北王家的子弟,以後還是要見面的,客氣一點也是給根叔面子。
寺長生穿的還是那麽隨意,一雙國產雙星品牌運動鞋,沒有商標的休閑運動服。
寺長生也看著王大興,五十左右歲,濃眉大眼,身體非常強壯,即使九月秋天,也穿著一件繡著金絲虎頭的毛短袖。
寺長生坐在王大興正對面,“不好意思,來晚了。”
“哼,好飯不怕晚,”王大興口氣很硬。
“嗯,那麽我們談談?”
“你說吧,”王大興也沒廢話,直接端起桌子上的紅酒杯,一口喝掉了半杯酒。
“周大亨,我同學,他的事能不能就這麽算了?”
“算不算我說的不算,香港那邊追著呢,”王大興不服軟。
“香港那邊給我一個聯絡方式,我自己處理,你也收了我同學200萬,錢我們不要了,事也就這麽地了,以後不能在為難他了,”寺長生慢慢悠悠的說著。
“今天你夠狠,你怎麽說怎麽辦,”王大興看了一眼周大亨,七個不服八個不憤的口氣說著話。
“不服?”寺長生看著王大興。
“是不敢,”王大興昂著脖子。
“哦,”寺長生拿出那把黑星大五四手槍,輕輕的放在桌子上。
周大亨滿臉大汗,膽怯的縮了縮脖子,退後半步,他只是希望能解決這個事情,沒有想到平時不聲不響的同學,出手就這麽大場面。
寺長生表現的很自然,很隨意,沒有一分凶狠表情,也沒有半分異樣的眼神。
王大興看著寺長生,穿著打扮就像滿大街的學生一樣,而且是家境不好的那種同學,可是氣勢卻讓王大興膽戰心驚,雖然不是殺了幾個人的凶狠,卻也是雲淡風輕的不介意……
“別著急,什麽事情好商量,好商量,”王大興終於軟了三分,他左眼皮狂跳,他看不出寺長生不會或者不敢開槍的樣子。
“香港的聯系方式給我,以後罩著點我同學,畢竟你已經拿了錢,OK?”
“OK,哦了。”王大興舉起來手,做了一個OK手勢。
“那我走了?”
“吃完飯再走吧,”王大興說完就後悔,這飯能好吃麽。
“好意心領,以後有機會,”寺長生站起來,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至於宏志雲廣四兄弟怎麽撤離,寺長生不用擔心,職業的就是職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