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主,幫主死了。”說話的是一名鄱陽幫的幫眾。 “小子,是不是你殺了我們的幫主。”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的鄱陽幫幫眾,回過頭來,只看到劉進頭破血流的倒在張明宇的腳下,遂都一臉憤恨的看著張明宇。
張明宇怡然不懼,依舊冷冷的道:“是我殺的又如何?”
“兄弟們,他殺了我們的幫主,大家上,殺了他為幫主報仇!”人群中,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緊接著便有不下三十來個鄱陽幫幫眾應聲而起,拿著手中的武器紛紛向張明宇殺來。
“殺啊!”
“烏合之眾。”看著這雜亂無章,毫無配合之言的三十來個鄱陽幫幫眾,張明宇不屑一笑。腳下不動,站在原地靜等他們上前。
“殺……啊……”最先衝到張明宇面前的一個鄱陽幫幫眾,舉著刀,還未來得及朝張明宇砍下,便被張明宇抬抬手拍出了六七米。
“啊,啊,啊……”慘叫聲絡繹不絕,每一個鄱陽幫幫眾幾乎都是在近得張明宇的身後被張明宇一掌拍飛的。
“前面的兄弟慢點,後面的兄弟快跟上,大家並肩子上,群毆死他。”鄱陽幫中到底也是有些聰明人的,他們見張明宇的武功實在高強,明白兩三個人根本奈何不了他,遂打算以人數的優勢壓跨張明宇。
“烏合之眾便是烏合之群,即使人數再多也逃不得一個敗字。”張明宇冷聲道。
只見他雙腿下彎,站定原地,雙手合十,立於胸前,瞬時間,一股驚人的氣勢便從他的體內透體而出。
“亢龍有悔。”只聽張明宇一聲怒吼,雙掌旋即推出。頓時,一股金黃色的真氣便沿著他的雙臂延伸而出,氣勢洶洶的向四周擴散開來。
“啊,啊,啊……”又是一陣尖銳的慘叫聲後,本來還想將張明宇圍起來群毆的鄱陽幫幫眾,頓時全都倒飛了出去。
“這……”不僅是其余的鄱陽幫幫眾愣了,鮮於通和王子健也愣了,“這也太厲害了吧!”
一個武林高手被好幾十個會些武功的人圍毆,雖然說能勝,但也不可能贏的這麽容易,這麽乾脆吧!
冷場!絕對的冷場!
現場的所有人幾乎都被張明宇的絕技驚到了。
“少俠的手段真是高明,實在是讓人歎為觀止啊。”鮮於通率先驚醒過來。
“是啊,少俠的本領真是歷害,我王子健佩服。”一旁的王子健也跟著附和道。
聽到兩人的話,張明宇不置可否的笑笑,又將目光投向了在場的鄱陽幫幫眾身上。“怎麽樣?你們還要來嗎?”張明宇的嘴角掛著一絲微笑,但這抹微笑卻讓人看上去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張明宇此言一出,在場的鄱陽幫幫眾頓時亂了。有些幫眾認為好漢不吃眼前虧,張明宇的武力太高,不是他們所能夠抵擋的;也有些人認為應該與張明宇死戰到底,因為他們相信,“螞蟻”多了下也是能咬死一頭象的。
現場的局勢慢慢開始發生變化。從最先的兩派對付明教分壇,演變成了現在鄱陽幫對抗張明宇。
“鮮掌門,我鄱陽幫與你華山派可是盟友啊!你要為我我們幫主報仇啊!”鄱陽幫中,一個看上去長的頗為精明的青年男子,見鮮於通站在張明宇面前,似乎打算置身事外,遂出言準備拉他下水。
正道的人最在乎的是什麽,那便是面子。雖然迫於張明宇修為高強,鮮於通不敢對張明宇做些什麽,但是鄱陽幫中人說的也是事實。
如果這時候自己沒有幫助鄱陽幫退敵,那這件事傳出去可是會對華山派的名聲長生很大的影響的。 “這個,少俠,難道你一定要管今天這事嗎?”鮮於通有些為難的看著張明宇,他實在是不想與張明宇這種身份不明,卻又武功高強的人為敵。
“是又如何?”張明宇淡淡的說道。
“魔教威害武林,我中原六大門派共討伐之,如果少俠一定要介入今天的事的話,那便是與六大門派為敵。所以在下還是希望少俠你能三思。”鮮於通的話中開始帶上了些許威脅的意味,他希望張明宇能夠知難而退。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張明宇臉色更冷。
鮮於通道:“在下不敢,只是……”
“不必說了。”張明宇直接打斷了鮮於通的話,“要打就打,何必那麽多廢話。”
“少俠……”鮮於通還待再勸,可就在這時,他的門下給他帶來了一個消息。聽完這個消息,鮮於通說話的語氣頓時變得硬氣了起來。
“既然少俠一意孤行,那在下隻好得罪了。”鮮於通手中折扇一撐,對著四下吩咐道:“華山門下聽令,速速消滅魔教妖孽,不得有勿。”
“是,掌門。”華山門下所屬異口同聲,然後各自提著手中的武器就近向身旁的敵人殺去。頓時,場中再次混做一團。
“鄱陽幫幫眾聽令,全力出手拿下賊首與那個殺害了你們幫主的少年。”鮮於通之所以安排鄱陽幫幫眾出手對付張明宇,實是因為他深知:人,只有在面對自己的仇人時,才會爆發出最大的潛力。
“殺……”這便是鄱陽幫幫眾對鮮於通命令的回應。
“我說過,烏合之眾永遠都是烏合之眾,即使人再多也沒有用。”看著漸漸靠近自己的數百敵人,張明宇臉色不變,依舊泰然自若。
“殺……”八個人,八把大刀,齊齊向張明宇砍來。張明宇一個俯身再加一記“掃堂腿”,這八人瞬間全部倒地。
“砰,砰,砰……”張明宇原地旋轉一圈,以肉眼難見的速度連抬了八次腿,那倒在地上抱腿哭喊的八個人,頓時向四周飛了出去,砸在了他們身後的人群裡。
“哎喲……”痛呼聲不絕於耳,張明宇的這八腿踹的不可謂不重。只見那八人在被張明宇踢飛到人群裡後,硬是又砸死咂傷了數十人。
“殺,殺,殺……”兄弟們的傷亡並沒有讓鄱陽幫幫眾感到膽怯,反而更激起了隱藏在他們內心深處的血性。
原著中的炮灰鄱陽幫幫眾,前赴後繼的殺向一襲青衣的張明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