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王天應承下來,願意幫助胡三刀等人製作千機擴,也算是初步加入了金剛寨的小團體。
眼下已是可以稱之為王大土匪了。
於是乎,忠義堂內便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了,關於如何建立暗器堂的各項事宜。
材料不是問題,各類金屬,一應俱全,木材更不用說,滿山都是。
只是令王天感到驚訝的是,這小小山寨,居然有著不少的手藝人,更誇張的是,各式各樣的工具,都是備了個七七八八。
這特麽的真的只是個土匪窩?
王天覺得,以前的判斷,似乎太過於片面了。
逃跑計劃,怕是有點懸。
呆會兒就回去告訴李若銘。
醜是醜點,但好歹幫自己激活系統了。
雖然之前胡三刀等人已經就之前的準備工作做了個八九不離十了。不過隨著王天的加入,以及提出的一些要求。
一場會議硬是開到了天黑。
當眾人從忠義堂出來的時候,外面的火把已是升了起來。
“王天兄弟,走!咱們吃飯去。”
正準備往自己住處走的王天,被胡三刀一把攔住肩膀,拽向另一個方向。
那是寨中高層就餐的地方!
咱這就成高層了?
在廚房的時候,王天等人給寨中人物做飯,可是清楚地知道,寨中夥食分為三類。
一類是寨中當家的以及大頭目們的夥食,可謂是餐餐有肉有酒。酒就不說了,單是肉類一項,放在現代,怕是要把牢底坐穿的那種。
另一種就是寨中普通幫眾的夥食,雖然不及大頭目們的,但也是葷素搭配。
最可憐的,就屬王天他們這類,又是俘虜,又非戰鬥人員,一周只有一頓肉的分配。
這些天下來,王天的嘴裡,都是能夠裝下一隻大鳥。
當王天等人來到就餐區的時候,發現這擺桌的居然有李若銘在場。
雙目相對,一個驚奇,一個尷尬。
不過,看到王天的出現,李若銘並沒有過多表示,只是多看了一眼,便繼續忙活手上事物。
經過會議室裡的一番交流,王天與眾人也不算多少生疏,依次落座後,王天當先舉起大碗,朝胡三刀敬了起來。
咕咚一聲,一乾二淨!
果然,喝古代的酒,比喝水強不了多少。
作為前世的夜場小王子,王天雖然不敢說酒量無敵,但也可以稱得上是罕逢敵手了。
更難得的是,深諳“酒桌文化”!
由於心中揣有疑問,一頓飯吃下來,問天可謂是頻頻敬酒,各種話語層出不窮。
“不會喝酒,前途沒有!”
“人在江湖走,哪能不喝酒!”
“兩腿一站,剛才不算!”
“女人大點口,男人全進去!”
“。。。。。。。。”
有了王天這一勸酒鬼才,眾人可謂是喝的東倒西歪。
臨了,就連在場的幾個女性頭目,都恨不得要和王天拜把子,困告告。
當桌上飯菜吃盡,酒水到位後,胡漢三居然還直嚷嚷著要和王天再來一大碗。
一頓飯,硬是吃到了午夜凌晨,才各自散去。
一搖三晃,哼著小曲兒,王天朝宿舍出溜達了過去。
“砰!”
。。。。。。。。
當王天再次醒來,已是渾身被澆了個通透。
“說!你是不是他們派來的臥底!”
睜開眼,
王天甩了甩很是脹痛的後腦杓,發現廚房裡的幾個人,居然都站在了自己的眼前,與此同時,還多了一些生面孔。 而方才發話之人,正是李若銘,此刻正叉腰怒視,恨不得要扒了他幾層皮一般。
這踏馬的。。。。
王天當真是為自己的後腦杓鳴不平。
不過就眼下情況來說,還是老實點好。
看著發飆的李若銘,王天苦笑一聲:“你們這是審訊我嗎?沒必要。我要是他們臥底的話,也不至於殺了我全家吧,如果就是為了臥底你們。”
“哼!你也知道他們殺了你全家啊,那你還和他們稱兄道弟?還要助紂為虐,你的良心呢?你的人格呢?你的節操呢?”
聽到王天如此一說,眾人也都是覺得頗有道理,不覺暗自點頭。然而敲悶棍的李若銘,雖然也是意識到了這點。
不過,死鴨子嘴硬還是要有的。
不然,難不成讓對方敲回去?
李若銘顯然不想。
聽到李若銘如此發問,王天沉默片刻,幽幽說道:“你們當我願意嗎?我踏馬這是忍辱負重好嗎?醜八怪,我問你,就我現在的實力,想要活下去,除了服從他們,還能怎麽辦?硬剛嗎?我踏馬要是能夠硬鋼的話,現在墳頭草都有三尺高了。”
說罷,別過頭,不再看向李若銘等人。
真踏馬的沒骨氣!
心中暗碎一聲,李若銘也是當仁不讓,急吼吼道:“就算不硬鋼,你也別和他們同流合汙啊,你這樣,對得起你爹媽,對得起你那些死去的叔伯兄妹嗎?況且,我們的計劃馬上就要執行了,你就不能再忍忍嗎?”
越說越氣,李若銘突然伸出雙手,將王天的頭扳了過來,四目相對。
“忍忍?怎麽忍?我告訴你,就你那計劃,你真的以為行得通嗎?”
避無可避,王天突然反問了一句,接著說道:“還不將我松綁,我要換件衣裳。”
濕身的感覺,很艸淡!
不管濕身的王天,李若銘還要再說些什麽,誰知身後的田大杓突然一把拉開她的身體,冷冷說道:“小子,你剛才什麽意思,難道我們的計劃有問題?”
“哼哼,先給我松綁,我要換衣服。 還有,其他無關的人可以離開了。”
王天一臉傲嬌!
聽聞此言,出乎王天預料的是,田大杓揮了揮手,將一屋子的人屏退出去,親自上前,給王天松了綁。
換好衣服後,田大杓才將李若銘等幾人叫了進來。
原來田大杓才是這計劃裡的頭頭啊。
“說吧,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王天看了眼在場幾人,不疾不徐說道:“聽醜八怪說的計劃,我也覺得可行,但是根據今天在忠義堂那邊,以及晚上喝酒的時候得到的消息來看,咱們的計劃可謂是天真到不行。”
“哦?此話怎講?”田大杓問道。
“你們說縣衙每年在胡三刀生日的時候,都會糾集一幫衙役前來繳賊,但是奈何山林形勢複雜,機關遍布,又有胡三刀等人實在過於悍勇,這才導致朝廷每每無功而回。於是你們便準備借助偷來的布防圖,以及降低對方等人實力的巴豆等食材,來個裡應外合,將他們一網打盡,是也不是?”
田大杓:“當然,縣衙要是有了這個布防圖,必然會不損一兵一卒,長驅直入,到時候,這所謂的金剛寨,不過就是一甕中之鱉罷了。”
看田大杓等人如此勝券在握的樣子,王天忽然笑了:“當然,你們這個計策非常好,更重要的是,你們居然能夠拿到布防圖。但是,你們有沒想過,這金剛寨,橫豎也就三百來號人,為何能在當安縣存在這麽久?僅僅是因為他們人人悍勇嗎?”
“那不然?”
李若銘探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