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現在很鬱悶,也很絕望!
自己好端端的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被一道閃電擊倒,醒來之後就是眼前的局面了。
一大幫穿著古怪,手拿刀劍的陌生人將自己給圍了起來,同時叫嚷著要劈了自己啥的,但是始終卻沒有人前進一步。
莫非是穿越了?
這是王天的第一反應!
想到這裡,王天斜眼快瞄,看到了整片蔚藍。
OMGD!
迅速得到驗證,王天不得不正視起自己當前的狀況了。
“小子,趕緊將千機擴交出來,我等還可留你一條性命,否則,別怪我等無情!”
說話的,是王天面前一個看似頭頭模樣的人物。
千機擴?
什麽鬼?
我有嗎?
就在王天想弄清楚何為千機擴的時候,大腦突然一陣刺痛,如潮水般的記憶湧入自己的腦海中。
原來,王天所魂穿的身體主人,名叫歐陽軒,是一個小世家的少主。而這個世家一直所從事的職業,就是從事機關暗器的研發及製作。
在當地方圓百裡,也算是個小有名氣的家族了。
作為少主,歐陽軒的小日子,過的也算是滋潤。
然而,就在其父親宣布,研發出了這個秒發九百九十九根銀針的千機擴的時候,一場似乎蓄謀已久的屠殺,正式開始了。
數以百計的各路武林人士,撞開了歐陽軒家的大門,一通亂殺,不多時,便將整個歐陽家給屠了個乾乾淨淨,唯獨他這個少主,在其父親的拚死保護下,才得以突出重圍。
本以為離開了歐陽家,便就安全了的。
誰曾想,一群人在歐陽家翻箱倒櫃之後還不罷休,在善於追蹤的高手的指引下,不過一天的功夫,歐陽軒便就被這一幫人給追上。
不過好在歐陽軒平日裡也算克己,一身武藝甚是不凡,再加上手拿家族製作出來的唯一一把千機擴,硬是且戰且逃,拖延到了王天附體。
“你們真的想要這個?”
記憶的訊息雖然很大,但是王天接收的卻是異常順利,只是略微頭痛了一下,便恢復了過來。
旋即,從袖口裡掏出一個形式圓形茶葉桶狀的東西,把玩了起來。
看到王天終於將千機擴拿了出來,眾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不過各自卻暗暗後退了幾步。
“哼!算你小子識趣,還不快快將它扔過來。”
還是方才發話之人,看到王天拿出千機擴,一雙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舌頭不自覺的舔了舔乾巴發澀的嘴唇。
“扔過去?這位大哥,你確定要我把這個給扔過去?”
“少廢話,叫你扔過來你就扔過來,哪來那麽多廢話,再廢話,小心大爺我將你給活劈了!”
看到方才還很是驚慌的歐陽軒,此刻卻突然間變得淡定不已,帶頭大哥冥冥中覺得有些不對勁。
但是眼看著已是油盡燈枯的歐陽軒,在自己等人的重重包圍下,想必怎麽著也是插翅難逃。不過一向謹慎的他,還是惡狠狠地催促了起來。
“這位大哥,不是我不願意把這東西給你,只是,這東西,你們會用嗎?而且,就在剛才,你們追我的時候,這裡面有幾個部件被撞壞了,現在已經無法工作了。我說,你們如果拿了這麽個破玩意兒回去,交的了差嗎?”
掃視眼前的一眾人,王天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這些人不是如同鐵桶一塊,想必是有好幾方勢力摻和起來的,
有點聯合部隊的感覺。 而且,從剛才這些人的語氣中,王天能夠感覺到,只要自己把這所謂的千機擴交了出去,等待自己的,不是死亡,就是歸西。
那麽,顯然,怎麽活下去,才是當前最重要的事情。
雖然這些人不見得是什麽武林好手,但是人多勢眾啊,況且,就自己現在的模樣,怕是分分鍾就要被按在地上摩擦個千兒八百遍的。
很明顯,鬥勇這一條,肯定是行不通的。
那麽剩下的,就只能文鬥了。
想到這裡,王天拿眼輕瞟了眼帶頭大哥,輕飄飄的將問題扔了過去,內心卻是緊張不已。
“壞的?你丫的耍我嗎?”
正如王天所猜測的一般,帶頭大哥等人所得到的命令,就是將千機擴完好無損的給帶回去。此刻聽到王天如此說法,一個個怒目圓睜。
想到各自東家的手段,都是不由得打了個擺子。
眼見眾人如此反應,王天知道,自己的性命怕是暫時不用交代在這荒山野嶺了。
微微一笑,王天淡定回道:“諸位,你們這是作甚,雖然這玩意兒壞了,但是不代表以後就不能用了啊?”
“小子, 你什麽意思,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他娘磨磨唧唧,跟個娘兒們似得。”
帶頭大哥等人聽到王天所說,原本逐漸下沉的心,又是升了起來。就在他們等待下文的時候,忽然發現王天又閉口不語了,頓時不耐煩了起來。
“這位大哥,莫急,莫惱!小子剛才的意思很明顯,就是這玩意兒,我會修理啊!而且。。。。。。”
“那你還不趕緊的修,否則讓你知道灑家斧頭的厲害!”
一個五大三粗的莽漢,不待王天將話說完,突然吵嚷了起來。
王天及時閉上了嘴巴,一副看傻筆模樣的看著方才出聲的莽漢。
“閉嘴!”
看到王天的表情,帶頭大哥眼珠一轉,瞬間有了主意,回頭吼了一聲,接著對王天說道:“小子,大家都是爽快人,別繞彎子,說,你想怎麽樣?”
帶頭大哥不愧是帶頭大哥!
“暗讚”一聲,王天悠然說道:“你們這麽多人,我能想怎麽樣?”
說著,指了指身前一幫人,接著說道:“無外乎是想要活命罷了。”
“想活命?小子,我們可是滅了你滿門的!”
聽到王天的訴求,帶頭大哥明顯不信,陰惻說道。
媽的,又不是滅了我王天滿門,當務之急,必然是要保證自己先活下去。
王天可不敢再賭一次。
心中碎叨一句,接著淡然說道:“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我才十八歲!”
當下之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