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玉得知自己的替身被殺,帶著小倩回莊查看,見房內,替身的死狀,目眥欲裂冷問管家。
“誰乾的?”
“是···孫柔姑娘,有字為證。”
令狐玉確認得孫柔的字,卻給了小倩一個眼神,後則美目中流出陰光。
“還有誰知道這件事?”
“幾個丫鬟。其它人都是不知。”
令狐玉冷眼瞧著管家。
“不要再讓任何人知道。”
“是,少主。”
令狐玉獨自離開,耳邊只聽得管家一聲低吼。
新萬梅山莊。
主人想稍微改變萬美山莊,填了一個新字。舊貌為變。
一個老仆,照顧著偌大的莊園,孫秀青是莊主。
王昊亮明身份,說明來意。
孫秀青請孫柔母女進莊,卻把王昊擋在外面。
“姑娘···。”
“我這裡不歡迎男人,尤其是他的朋友。”
王昊自知,西門拋棄了她,理解她的心情。
“好吧。那我囑咐妻子兩句話。”
孫秀青摁了一聲,算是答應王昊的要求。
王昊拉孫柔來到門外,深情凝望。
“小笨蛋,這次一定要照顧好自己還有這個小小笨蛋。”
孫柔努嘴。
“你什麽時候回來?”
“三五天吧。”
“嗯,我等你回來。”
二人道別。
王昊目送孫柔抱著女兒進入新萬梅山莊,眼看大門關閉,這才離開,去往仙鶴城,與西門等人匯合。
午後。
聚英樓,人字號房間。
一張紙條擺在桌上。
四人面色凝重的看著。
紙條上面,寫著五個蒼勁有力的大字,令狐玉未死。
這人的筆跡,是之前給王昊通風報信王愛柔下落的筆跡一模一樣。
陸小雞看得眼酸,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說出自己心中的答案道。
“他身首異處既能不死?豈非神仙?我看八成是用了替身。此人心機如此,看來字條上的人,是想告訴我們,要小心他。”
王昊冷道。
“我很擔心寫紙條的這個人。他武功高深莫測····。”
陸小雞笑道。
“起碼目前他是友不是敵,等到他與我們為敵的時候,在愁不遲。”
陸小雞的一番言論,把三個人說得微笑甚覺有道理。
王昊點頭道。
“陸兄說得不錯,有道是車到山前必有路,咱們不去想他,接下來如何辦?”
王昊目光看向鬼面女。
鬼面女說出心裡話。
“王昊,我們要做的事情,只有你的加入才能做成。”
“什麽事?”
“挾持鶴帝。”
王昊吃驚,瞧著三人問。
“你們也是這個意思?”
西門心死難得發言,說出心裡話。
“傑姑娘說,通天大聖要她調查鶴帝與昊天教南天鶴神的關系,只有如此,才能讓南天鶴神現身。”
王昊心中好奇通天大聖為何要調查這件事,問她道。
“傑···姑娘,你可以告訴我,他為什麽要你調查這件事嗎?”
鬼面女冷笑。
“不知。但我想,他們之間也許有關系,如果把南天鶴神拉到咱們的身邊,戰勝通天大聖又多了一分勝算。”
王昊明白了鬼面女的計劃,是想挾持鶴帝,逼迫南天鶴神就范。
他們要等在夜裡行事,潛入皇宮,挾持鶴帝。
與此同時。
新萬梅山莊,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令狐玉孤身進入山莊。
涼亭之內。
孫秀青在撫琴。
令狐玉深感琴聲之妙,陶醉其中。
孫秀青聽得有人來,分神之際,琴弦彈斷。
令狐玉抱拳躬身。
“在下偷聽姑娘撫琴,實在無奈,卻有急事問姑娘,日後定然奉送好琴,償還姑娘。”
“你來此何事?”
“找我的妻子。”
“你妻子?我莊內,只有我和老仆,在無旁人。”
司徒玉冷笑,心中動了殺機,卻為了打聽孫柔的下落,強忍殺意。
“在下妻子名叫孫柔,我不遠千裡,就是來尋她回家。”
孫柔驚懼令狐玉居然未死!還追到萬梅山莊,生怕女兒出事,此時已將愛柔交給老仆,自己孤身前來!聽見司徒玉和孫秀青的談話,火往上撞,衝動之下,現身出來。
“司徒玉,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誰是你的妻子!”
孫秀青心裡談起,心說這妹子太過急躁···真是自投羅網。
“柔妹···。”
孫柔冷眼瞧著這個騙她的男人,恨不得一劍殺之,但苦於武功不行,急怒之下,罵道。
“誰是你妹?你我恩斷義絕!形同路人!”
令狐玉怒道。
“難道你就真的那麽喜歡王昊!他到底哪裡比得上我?”
“我是他的妻子,生也是,死也是。你不必多言。”
孫柔抽出匕首,架在頸上,威脅令狐玉道。
“你如果強逼,我就死在你面前。”
“不···柔妹,我不逼你,我走···。我在外面等你回心轉意。”
令狐玉身形一動,已在三丈之外,須臾之間,離開山莊。
孫秀青扶著氣的虛脫的孫柔,心中苦惱令狐玉恐怕沒完沒了,脫口而道。:“妹子,不是姐姐說你,你為何把隱居的地址告訴他?”
孫柔想不透這個問題,苦惱的瞧著孫秀青道。
“姐姐,我隱居到此,就是為了躲···他。不想他卻有辦法找上門來。”
孫秀青很是意外,卻想退敵之計,又察令狐玉武功太高,恐怕亦在西門之上,思來想去,有了個辦法。
“妹妹,看來為今之計,我們只有拖!拖到王昊他們回來。”
“如何托?”
孫秀青微笑。
“我自有辦法。”
“姐姐···。”
“放心,我跟那死鬼多年,受他身邊朋友的熏陶,想對付令狐玉一時,也不難。”
孫柔深思麻煩了孫秀青,歉意的道。
“姐姐,真是抱歉,給你添了如此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