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雞朋友多,算得上萬事通。關於神鶴的事情,他卻是知道一些。
鶴,仙家之寵。
五帝之一,名曰鶴。
令狐玉是鶴帝的次子。
此番言論一出,卻激出一人。
鬼面女的出現,讓大家都吃了一驚。
王昊卻急忙攤手。
“二位兄台多慮了。她是我的朋友。”
鬼面女素顏而來,依舊黃色葛衣。
“陸小雞,看來你還真知道些事情。”
“傑姑娘,好說。沒想到,你也背叛了他。”
鬼面女冷哼。
“少說廢話。我出現,是想和三位商量一件事。”
然,鬼面女卻沒有告訴他們這是什麽事!隻說,這件事,與鶴帝和昊天教內部的一個驚天秘密有關系。
她此來中原,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這件事。
她想和王昊三人結盟!
“我們可以幫你找回妻子,你則要助我們調查那件事!將來有一天,如果成功,或可搬倒通天大聖。”
他們為此,還要定下特殊的聯絡暗號。
王昊心合計,不覺眼前一亮。
”西門兄以後可自稱古字,我呢,可自稱金字,陸兄,四條眉毛,可稱為四字,姑娘名字裡有個傑字,自稱為傑。那我們這個組織的聯絡暗號,不如就可以用此四個字。“
三人齊聲。
“古今四傑。”
”是古金四傑。”
鬼面女點頭。
“很好。如果我們辦了什麽事情,就可以用這四個字來提醒對方,外界之人,絕猜不出,這其中的涵義。”
四人歃血為盟。
陸小雞的易容術很厲害,他特意給周芷若換了臉!叫她換了個西城的安靜民宅,帶著小愛柔暫時落腳。
王昊,西門心死,陸小雞,鬼面女,四人分頭行動。
定在三日後,在鶴帝的主城,仙鶴城的聚英樓匯合。
當然,他們也被陸小雞易容了。
王昊如約來到。
可是那三個人,卻遲到了。
一天之後。
仙鶴城出了滅門案。
令狐完答一家被殺!
廳上寫了四個血字。
古金四傑
一時間,酒樓茶肆,充滿了傳聞。
四傑,顧名思義。四個人。
古金二字,眾說風雲。
有說是古今派。
有說是姓名,姓古的兄弟二人,姓金的兄弟二人。
還有說是武功,古金功的四人殺害了皇親,令狐完答一家。
總之說什麽的都有。
一日之後,西門心死和陸小雞來了。
他們耽誤時間,是昊天教中有事脫不開身,巧了又接到命令,奉命來到仙鶴城調查令狐完答一家慘死的事情。
又一位皇親全家被屠。
一時間,整個仙鶴城人心惶惶。
王昊暗思。鬼面女是不是瘋了!兩天殺了四百多人!她到底想幹什麽!
可她未出現!
於是三人商量,各奔東西,找鬼面女,無論找到與否,約定半晚,在聚英樓匯合。
仙鶴城內四門。
王昊從北門這面閑逛。
忽然靜街。
儀仗而過,卻是護送一頂女轎。
轎中一人,彈出半面,在街上張望。
王昊隻一眼,就認出了愛妻。
王昊卻忽然感覺身後有人!他猛然回首,卻是農婦易容的鬼面女。
她挽著王昊的手,給了守城官二十兩銀子,這才混出城,隨即,城門關閉,不許進出。
“王昊,我這招引蛇出洞管用吧?”
王昊隻覺得心裡一涼。
鬼面女道。
“卻有濫殺,但我們還是要已大局為重。”
鬼面女到處殺鶴帝皇親,還在皇城留下了古金四傑來索命的威脅之詞。
“王昊,你可答應我們的事情。你既與妻子在聚,不可打草驚蛇,隻叫她留在那裡,等我們辦完事情,在想辦法接走她。”
“你說什麽!難道你要我的妻子···天天和那個男人在一起!”
“也不差這一兩天。”
王昊隻覺得,頭頂氣綠,又無法反駁。
鬼面女輕笑。
“孫柔柔中帶剛,她必不辱你,有損名節。”
王昊憋氣而走。
卻跟著轎子去了一個極為隱秘的,蒼林內的莊園。
王昊施展神功,悄無聲息的接近了妻子的房間。
他的心跳加速···。
房間內,有哭泣聲。
孫柔沒了丈夫,又在浩劫中失去了女兒,萬念俱灰!如果不是令狐玉巧言令色的苦苦相勸,她定然自裁而死。
王昊見屋內沒人,悄悄溜進去。
孫柔嚇了一跳,見他模樣,粉面泛起殺氣。
她瘦了很多,十分憔悴。
“老婆,是我,我是王昊。”
啊···。
孫柔嬌軀晃動。
王昊摘下面皮,對她微笑。
孫柔不敢相信,隻把王昊摸了個遍。
“老婆,好癢···別撓了··。對了老婆,告訴你哈,愛柔也沒事,咱們一家團聚的時候不遠了。”
嗚。
孫柔抱著王昊喜極而泣,宛如美夢。
“昊哥···你知道嗎,如果不是令狐大哥,我恐怕早已經自裁,見不到你了。我真是慶幸,聽了他的話,沒有自裁。”
王昊就把一切告訴了孫柔。
孫柔不敢相信!可她不能不相信自己老公的話。
孫柔眼中泛起了殺氣。
“我那日就看到他····,原來,他一切的一切,都是在騙我。他完完全全的在騙我。”
孫柔忽然驚恐的看著王昊,死死的抓住他的手腕。
“老公,我,我沒有辜負你····我,我是清白的,你要相信我。我···。”
王昊見她急辯的面紅耳赤,苦笑。
“你我夫妻,何故相疑?我不負你,你亦不會負我。”
孫柔總算露出笑意,嘴巴努。
“嗯···。老公,愛柔她···在哪?我想她了。”
王昊臉熱,剛說不負她,卻如何說在另外一個女子身邊?
“在我朋友的家中,能吃能睡,還會叫爹爹了。等我料理好了這件事,就帶你回去。”
有人來了。
王昊上了屋頂,心中不爽。
丫鬟們給她送飯。
孫柔系數全收,請走了她們。
王昊落地。
“老公,得知你們平安無事,我這胃口開了,也覺得餓了。”
王昊喂她吃飯,心中盤算,如何與她說那件事。
孫柔一邊吃,卻又哭泣。
“老婆你怎哭了?”
“老公···我,我對不起你,我不該相信那個王八蛋的話,害你東奔西走,甚至差點害了咱們的女兒。我,我以後再也不這麽做了。”
“過去就過去了。只是我好奇,你和令狐玉是怎麽認識的?”
“我···自小認識他,後來被父親攆出家門,就再也沒見過。”
孫柔瞧著他的眼睛道。
“嗯···。後來,我在蝸谷等你,他有一天忽然到來,隻說是尋找寶物···又騙我能找到你,我就和他走了。”
孫柔終是沒說那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