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朋友,我可不是盜心賊。”
看著護衛們以李勇為主,漸漸將自己包圍,余凡只能無奈的解釋。
“哼,就算你不是盜心賊,小姐的失蹤也跟你有關系。一起上,拿下他。”
“住手。”
被丫鬟巧兒告知說小姐消失了,張員外心急如焚,邁著自己不到一米的大粗腿,馱著自己兩百多斤的身子,急忙來到後院。
“老爺小心,他就是抓走小姐的盜心賊。”
看見張員外到來,李勇趕緊將他護在身後,以防余凡乘機偷襲。
“你見過把小姐抓走還留在這裡看熱鬧的盜心賊嗎?”
張員外怒其不爭,這幫武夫就沒有一個是有腦子的嗎?眼下小姐失蹤,應當首先以尋找小姐為主,還多生什麽事端。
李勇苦笑連連,能在眾多護衛混到他這個地位怎能不知道余凡不是盜心賊。可是小姐在他眼前突然失蹤,驚慌失措之下只能先找個替死鬼,只是沒想到這個替死鬼他卻奈何不了。
立於余凡三丈之遠,於眾多護衛保護之下,張員外拱手行禮。
“老夫張富貴,不知閣下為什麽深夜闖入我張府?”
“在下余凡,之所以這麽做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笑話,未經通報,闖我府邸,傷我護衛,這叫不得已而為之。”
余凡的話可把張員外給氣笑了,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要讓人通報一聲不是,結果你可倒好不僅夜闖我家,還把自己說的有多委屈似的。
“張員外,我之所以這麽做只是不想打草驚蛇而已。”
余凡不做過多的解釋,只是將一塊木牌仍張員外,那是他的任務證明。
“俠義閣”
看著木牌上刻著的三個漆紅大字,張員外內心驚訝不已。
“原來是余俠士,久仰久仰。”
張員外前後態度的變化余凡都看在眼裡,此時他不得不佩服宣武皇帝,佩服他設立的俠義閣,僅僅十年的時間就扭轉了鄉紳富豪對俠士的態度。
十年前,武國國內的俠士多如牛毛,雖然這些俠士從未魚肉鄉裡,禍害百姓,但是基本上都做過劫富濟貧的勾當。因此十年之前,一提到俠士,這些富商們都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但是十年之後的今天,不僅是那些平民百姓對俠士尊敬,就連鄉紳富豪也對他們帶有一絲敬意。這一切不僅源於俠士們被統一管理,接受朝廷頒發的任務,更是因為他們多了一層官家身份。因為他們是朝廷官方承認的俠士。
“不知道余俠士來我張府有什麽事?如果有需要用到老夫的地方,盡管開口。”
“我來此是為了抓捕盜心賊,只是沒想到竟然晚了一步,唉!”
余凡假裝歎息,他才不會告訴張員外,盜心賊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擄走張小姐的,那樣只會讓人覺得他是個初入江湖的菜鳥。
“張員外不知道我能不能看看張小姐的閨房。”
“當然,這邊請。”
來到屋內,一陣幽香傳來,桌上擺著茶水糕點,余溫尚存。
看著四周被木板密封的屋子,余凡問道:“張員外,張小姐之前都是一個人呆在屋子內嗎?”
“至從被那盜心賊惦記後,我就讓小女呆在閨房不出半步,並且命令丫鬟巧兒寸步不離的守著小女,以防意外。可誰知道天不如人願。唉!”
這一聲長歎,讓張員外老了仿佛十歲。
看著梳妝台上空無一物的首飾盒,
余凡不禁有些詫異。“張小姐平日都不戴首飾嗎?” “小女平日雖然花費頗少,但該有的金銀首飾亦是不缺。這……”
顯然張員外也發現梳妝台上的異狀。
“這盜心賊不是隻盜心嗎?為什麽這次連小女的首飾也不放過。”
張員外的聲音暗含著憤怒。
余凡搖搖頭。看著張員外身旁的女子問道“你就是巧兒?”
“回公子,奴婢正是。”
“張小姐消失前,你可發現有什麽不正常的事情?”
“這……,奴婢沒有發現。”
又問了巧兒幾個問題,余凡也沒能問出什麽。這可犯了難,一個大活人怎麽可能憑空消失。無奈,余凡只能讓護衛仔細搜查張小姐的閨房。
不多時。只聽‘轟隆’一聲,余凡回頭一看,原來是張小姐的床被一群護衛給翻了起來。
床下放著一個青花瓷製的夜壺,靠近牆角。不過夜壺的位置有些怪異,因為這個位置起夜的人是夠不到的。
余凡皺了皺眉,上前仔細看了看,發現地面上鋪設的石板其中有一塊略微有些松動的痕跡。
“你把這塊石板撬開。”
余凡對著身旁的護衛甲說道, 不過護衛甲並沒有回應,而是將眼神遞向張員外。
“看著我做什麽,還不按照余俠士說的做。”
“是”
護衛甲拿出一把匕首,插入石板間的縫隙中,輕輕一別就將石板撬開,露出底下黑黝黝的隧洞。
“這……,難道盜心賊就是從這裡抓走小女的?”
雖然是疑問的語氣,張員外敢肯定一定是這樣。
“不可能,老爺你看這洞口狹小,只能容得下瘦弱的女子,尋常男子根本不可能進得了這隧洞。”李勇分析道。
“有可能,只要會縮骨功。”
剛解釋完余凡又陷入沉思。
“如果盜心賊是從這裡帶走張小姐的,那他又是如何瞞過寸步不離的巧兒的呢?”
余凡的話讓張員外醒悟,急忙對著巧兒問道:“巧兒,你今日可有離開過小姐。”
“老爺,奴婢未曾離開過小姐半步。”
巧兒雖然語氣堅定,但是神色卻有些慌張,讓人一看就知道心裡有鬼。
“還敢狡辯。來人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張員外大手一揮,兩個五大三粗的護衛上前,毫無憐香惜玉的抓住巧兒。
“老爺饒命,老爺饒命。”
巧兒跪在地上,不斷磕頭求饒。
“張員外,先讓她說說發生了什麽事,在處罰不遲。”
余凡急忙阻止,就巧兒這小身板,三十大板下去不知道小命還在不在,到時候可是一點線索也沒有了。
“還不快說,再敢隱瞞,決不輕饒。”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