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麽一個門派,門人極少但個個均為武林頂尖高手。所在地在九華山的深處,平時門人種茶販茶為生。
這個門派名為九華派,門主自稱九華老人,共有九位嫡傳弟子。
九華老人死後,九位嫡傳弟子意見不和,最終分道揚鑣,門派解散。
據傳,木華派的開山祖師爺“長青道人”,就是九華老人其中一名嫡傳弟子。
長青道人善劍,傳下的秘籍,也多為劍譜。
如今木華派年青一代中,劍術最高明的,便是少門主徐冠山。
他的劍很快,至今為止與人交手從未落敗。
去年在木華派、出雲宗、鐵劍門聯手舉辦的試劍大會上,徐冠山力壓三派弟子,奪得魁首,被天機閣破格錄入地榜,成為地榜中最年輕的俊傑,一時間出盡了風頭。
木華派本可借此機會從江湖上吸收一波弟子,壯大門派。
然而數日前,木華派收到天嶺八門的請柬後,似乎就被人暗中盯上了。
先是對外執事周長老意外失蹤,然後內勤長老趙河圖被發現在住宅內自殺。
門中弟子開始惶恐不安,掌門徐志遠向交好的出雲、鐵劍二宗求助,至今沒有回音。
仿佛黑暗中有一隻龐大的手,包圍在木華派周圍,隨時準備發動致命一擊。
此刻,徐冠山正在屋內閉關練功。
與斷無缺的一戰,他贏得並不輕松,雖然廢掉了對方的一隻手,自身也受了傷。
他並沒有將實情告訴掌門,而是選擇偷偷隱瞞了下來。
“咚咚咚——”
屋外有人敲門。
徐冠山皺著眉,緩緩收起玄功:“誰?”
掌門徐志遠的聲音響起:“山兒,是我。”
徐冠山緩緩站起身來,這才道:“進來吧。”
木華派掌門推開房門,走進屋內,蒼老的面頰上滿是愁容。
數日裡門中上上下下雜事不斷,自周長老和找長老遇害後,擔子就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掌門努力擠出一抹笑容,關照道:“山兒,這幾日讓你受委屈了。”
徐冠山搖了搖頭,見他面色不好,問道:“爹,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掌門長歎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山兒,你還記得趙長老和周長老嗎。”
徐冠山點頭道:“記得,幾天前他們相繼遇害,在木華派掀起軒然大波,師兄弟們都很不安,認為他們是被奸人所害。”
掌門面色凝重道:“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瞞你了。
十天前,我收到天嶺八門發來的請柬,邀我去桃園一聚,共商聯盟對抗青龍會之事。
沒想到第二天,青龍會的人就找上門來,讓我要麽帶領木華派加入他們,要麽從此之後在江湖出名。
我自然是一口拒絕。”
徐冠山道:“加入青龍會,無疑是與虎謀皮,被他們當做棋子。”
掌門又歎了一聲,道:“沒想到幾天之內,兩位長老就慘遭不測,門中弟子更是不時有人失蹤。這一切,一定都是青龍會乾的!”
徐冠山忿忿不平道:“青龍會欺人太甚!爹,我們跟他拚了!”
掌門搖了搖頭,無奈道:“青龍會手眼通天,木華派內也許就有他們的人,現在我們手上沒有證據,若是貿然舉事,將招來滅門之災。”
徐冠山咬了咬牙,暗暗攥緊了拳頭,臉上怒氣上湧:“爹,難道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嗎?”
掌門捋了捋下巴的白胡子,沉聲道:“前些天,我派人送信給鐵劍門和出雲宗,尋求幫助,只不過……”
話音一轉,掌門接著道:“至今二宗仍舊沒有任何音信,我懷疑派去送信的弟子,已經遇害了。
出雲宗那邊已安排你張師伯親自動身,木華山需有人坐鎮,我現在無法脫身,所以鐵劍門那邊……”
徐冠山緊皺著眉頭,心中有所明悟道:“爹,讓我去吧。”
掌門深吸了一口氣,單手按著徐冠山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山兒,一路小心。”
徐冠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