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回村後不久,這個話題就逐漸淡化在了人們的腦海裡,羽高對此也沒有特別用心的記,隻是記得人很多,場面很宏大,然後聽說綱手回來後沒有去見三代,而是直接跑去酒屋喝酒,結果被三代罵了一頓。 日子過得還是很平靜,起碼在木葉村裡仍然很平靜,沒什麽波瀾,每個人明天基本都做著自己該做的事,羽高也是日複一日的努力完成著他的計劃,他也不知道這麽練下去什麽時候是個頭,他只知道自己努力的成果顯現的時間不會遠了,他現在是一個等待者的姿態,等著從忍者學校畢業,成為和卡卡西同年齡畢業的有史以來最小年齡的下忍。
而展現自己實力的時候就是這次畢業考試,他和卡卡西也許會和很多比他們大的孩子一起參加考試,也可能會單獨拉出來考,不過怎麽考無所謂,不在乎形式,只在乎過程和結果。他最大的目的就是在三代以及眾位考官的面前展現自己的天賦,很他們說自己有多努力是沒用的,隻能把努力變成天賦,然後讓他們認同。
一個月,兩個月過去了,如果像原著一樣,那羽高再等不到半年的時間就可以迎來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轉折點,他不清楚卡卡西此時的實力,雖然沒有白牙能知道卡卡西訓練,但是像卡卡西的出身他的家裡是絕對不會任由他自己成為一位庸才的,不是自命不凡,而是對自己的能力十分的相信,這就是家族帶給人的好處。
與此同時,在旗木家的院子裡,卡卡西也和羽高一樣努力的練習著,隻是他練習的項目和羽高有所不同,卡卡西更多注重的是對基礎的聯系,也就是三身術,投擲苦無和手裡劍,還有近身格鬥以及偶爾練習一些小型的忍術。這也是他父親在給他的信裡所提到的練習方式。卡卡西也是很遵從他父親的勸告,基本就是按照這個模式去練。要是說這世界上卡卡西唯一崇拜的人是誰,那就隻能是他的父親,旗木朔茂。所以對於父親給他的勸告他也是毫不懷疑的執行。
此外卡卡西還有一些經常做的事情也是羽高經常做的,隻不過是方法不同。卡卡西經常強迫自己去做一些所謂的忍者考試筆試的練習題或者是看枯燥無味的書,以激起自己的煩躁情緒,然後再讓自己的心逐漸靜下來來提升自己的定力這點和羽高的冥想效果倒是差不多,目的也基本一樣,隻不過羽高還為了努力去感受一下那種奇妙的狀態。
所以兩個人就在這種極其相似的練習方法以及各自的優勢,卡卡西的天賦和羽高心靈的成熟為助力的幫助下訓練著自己。
“嗯?綱手你覺得這兩個孩子怎麽樣?”三代一臉笑意地看著水晶球裡正在努力練習的兩個人,回過頭問綱手。
綱手看自己老師這麽問,皺了皺眉,也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看法:“都不錯,但我更看好卡卡西,畢竟卡卡西的天賦更好,而且從家庭來講,卡卡西也能得到更大的幫助吧。”綱手倒是暗自奇怪三代觀察卡卡西也就罷了,對另外那個陌生的孩子怎麽也那麽關注?她覺得那個孩子除了比常人刻苦之外並沒有什麽太特殊的地方,或許會成為一名不錯的忍者,但是絕不會是站在巔峰的忍者。
“恩,開始我也是這麽覺得,不過現在我不這麽看。”看著綱手疑惑的目光三代臉上的笑意更勝了。“卡卡西的天賦的確是更好,但是綱手你知道另外那個孩子的出身嗎?”綱手搖了搖頭,表示並不清楚,人家弟弟和男友都死了哪有心情關心這個?
“他是個孤兒,
他見過戰爭的可怕和人的生死。”三代頓了一下。其實現在的羽高當然沒見過人真正的生死,畢竟算是穿越過來的,但是戰爭的可怕他可以深切地體會到,無論是前世的宣傳,還是村子裡看似正常而濃重的氣氛,還有學校裡比起後來的木葉不知道緊張了多少倍的學習。 “而卡卡西卻沒有,當然這不是大問題,卡卡西以後也會經歷,最主要的區別在於――人。”三代瞥了一眼綱手,看見綱手似乎若有所思的樣子,然後繼續說道:“卡卡西生於名門,有一個絕對強大的父親,這會讓卡卡西驕傲,會讓他產生依賴感。如果有一天朔茂不在了,卡卡西的天賦也許會隨著一起流走,如果能跨越,那卡卡西會成為很了不起的忍者,如果摔了,那就再也爬不起來了。而這個孩子不一樣,他叫羽高,是我偶然發現的一個孩子。當然我看好他並不是僅僅因為他的努力和刻苦,他很聰明而且有同齡人沒有的成熟,同時他沒有卡卡西那麽深切的父子羈絆。”
“我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期待,不同於我們的那種希望。他是能看向自己未來的那種人,而沒有真正親情關懷的人,隻能選擇用其他的情感來代替,所以我猜他會很希望和卡卡西交朋友,而我也相信他會和木葉的很多人建立起良好的關系。”三代深呼吸的了一下,似乎一口氣說了這麽多,他也有些累了,需要喘息一下。
“真不知道為什麽老師您會這麽看重這個孩子,即使我承認您說的有理,但是如果一個忍者沒有實力的話那都是空談。”綱手很不解,也很疑惑。
“這也是我要說的一點,他的天賦或許不如卡卡西,可他卻有很特殊的地方。他的結印很快,雖然我只見過一次,但我肯定他對印的熟練程度甚至比我差不了多少。而且一個僅有四歲多的孩子能用出水遁,已經是很難得了,雖然我不知道他是怎麽學會的,但既然會了那就很了不起,你們三個四歲的時候恐怕連替身術都不會呢吧?”三代擺著他那一副永遠和藹的笑臉,繼續說道:“而他能用出替身術裡很高級的水替身。所以我選擇相信他。我老了之後有你們來接替我,而你們老了呢?木葉總是需要新鮮的血液來維持發展,所以我看上了他。”
綱手微微一怔,她倒沒想到這個孩子的本事, 算是明白了三代的意圖,但她還是很疑惑為什麽三代跟她說這些,這些三代自己心裡清楚不就好了嗎?還是說三代是顯得悶得慌了,找個人說說話?
“不用擺出那種表情,我叫你來隻是想跟你商量件事。”三代說到這兒,綱手基本已經猜到三代想要說什麽了。
“比起大蛇丸的冷漠,自來也的隨便,你的個性無疑是最好的,我也知道戰爭使你失去了很多,甚至失去了你最重要的東西。”綱手的神色有些變了,那是綱手最不希望想起的事情。三代看著綱手落寞的神情,繼續說道:“人死了就是死了,活人不能為死人所束縛,我想你也應該知道我想要你做什麽了,希望你能成為這個孩子的老師。一個是不要讓他走上歪路,還有就是盡力讓他成為一個出色的忍者,我相信綱手你的能力。”三代說完還拍了怕綱手的肩。
綱手早就猜到三代想要說什麽了,隻不過沒想到三代說的這麽直接。
“我要是拒絕呢?”綱手抬頭看著和自己差不多高的三代。
“那我也沒什麽可說的。”三代轉過頭,看著窗外依然是充滿和諧的木葉村,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在三代看來,他當了這麽多年火影,每一次隻要向窗戶外看去,看到人們臉上洋溢的笑容,就會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但我還是希望你能考慮一下。”
綱手也沒轉身,她腦海中能想象出此時三代的身影。
“知道了。”丟下了這樣一句話,綱手離開了火影辦公室。三代的臉上也微微揚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