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葉現在的氛圍就能看出來局勢已經開始逐漸緊張起來,平民們都已經得到了木葉即將與砂隱開戰的消息,所以街上的景象無疑冷清了許多,很多店鋪也是只有白天才營業晚上都關門,其實在住在木葉村裡的平民倒沒什麽,一般很少有敵人會來直接偷襲木葉的,雖然說忍者之間的戰爭沒有信譽可講,但是一般還是以正面交鋒居多。 每天街上來來往往的基本都是木葉的忍者,大部分也都是在各個部門和火影大樓之間兩點一線的工作。羽高被分配的任務倒是很簡單,就是做綱手的陪同,十二歲的羽高完全有這個能力,而且這也是三代想讓他來多聽一些政治上的東西,但是這畢竟是戰爭,不光是政治,陰謀權術所佔的比例還不是那麽大,所以羽高也樂得一聽。
“自來也你帶著一部分人去防護一下與雷之國和水之國接壤的地區,雖然目前的局勢看起來他們對木葉進攻的可能性不大,但是還是要防患於未然。大蛇丸你帶一部分人去嚴防大野木那個老頭子,他可是很擅長搞偷襲的。綱手你帶著剩下的人去風之國邊境,主戰場就是你那裡了,一定要做好萬全的準備。”聽著三代對木葉的精英上忍們一個一個的分配任務,羽高站在綱手的後面,感覺到越來越無聊。可以看出來三忍完全和羽高持相同的看法。大蛇丸一直在逗他袖子裡的那條蛇玩,綱手一直在拿指甲刀剪她天天都要剪的指甲,也不知道她的指甲是以什麽速度生長的,自來也做的事就更直接了,就是一直盯著綱手看。這點羽高最為無語,自來也也那麽大的人了,就算是喜歡綱手也要收斂一點嘛,就那麽色眯眯的盯著綱手看,綱手能對他有好感才怪。
於是在所有人都被分配完任務之後,羽高這個綱手的弟子兼跟班就跟著綱手一起去先醫療部了,雖然說是醫療部,但是在這個時候的醫療忍者還不是十分的多,而醫療部其實更多的作用就是製造一些兵糧丸,解毒劑還有繃帶之類的東西供前線的人來隨身攜帶。羽高已經可以預料到自己和後來靜音一樣的每天跟隨綱手跑東跑西的情況了。
大概過了一周左右的時間,砂隱村終於先耐不住寂寞了,由一些掠奪邊境的小打小鬧,開始轉變為大部隊的運動,砂忍們直接從風之國穿過川之國然後到火之國境內,雖然從距離上來講,面積廣大而且隨時有可能出現沙塵暴的風之國,並沒有火之國那麽好的地理環境,但是就算是現在出發,利用距離的優勢也未必能先下手為強,反倒可能因為準備不足而處於劣勢,所以只能在盡量減少對本國的破壞的情況下,將戰場選在火之國境內了。
而軍事力量相對強大的岩隱和雲隱也開始蠢蠢欲動,說是都蠢蠢欲動,其實挑事的還是岩隱,完全就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岩隱的戰略就是先和雲隱開戰,把雲隱打殘了之後,趁著砂隱和木葉兩敗俱傷然後漁翁得利,畢竟他現在確實有這個軍事力量,不敢說能單獨對抗其它所有忍村,但是同時對抗兩個是沒什麽太大問題的。
綱手在查看了各個部門的準備情況之後決定要出發了。羽高對於戰爭並不喜歡,每天修修煉,沒事的時候聊聊天多清閑,戰場上的事情誰也說不好,說不定自己下一秒鍾就身首異處了。但是怎麽說呢,畢竟沒有親身經歷過,所以也就當成一次經歷了,沒有經歷過戰爭的忍者都不能算是一個真正成熟的忍者,所以羽高也一定要去經歷的。而卡卡西他們幾個人沒有和羽高編在一起,
而是和水門一起跟著自來也去邊境線收拾岩隱村那攤子爛事了。 第二天,以綱手為指揮的部隊就從木葉村裡浩浩蕩蕩地向火之國的邊境進發了,不過有一點卻和羽高想的不太一樣,就是羽高並沒有跟在綱手的身邊,而是被綱手同樣分配到了一個四人小隊當中。忍者村裡一般來講還是下忍最為多,所以一般的小隊都是一個上忍帶三個下忍比較常見,羽高的小隊是三個中忍和一個下忍,已經算是有些稀奇的配置,畢竟上忍數量有限。而羽高這個小隊的配置也很有意思,全都是他認識的人,一個真正的龍套都沒有。猿飛阿斯瑪,剛剛成為中忍不久的夕日紅,還有一個在鳴人的發展之路上起到了關鍵性作用的水木。就是水木,雖然這個人不怎麽樣,但是現在看起來還是很正常的,笑起來也是個很陽光的人。其實水木要不是因為對實力的過度渴望而選錯了路,他絕對不算是個反派。而且要是沒有他不定什麽時候鳴人才能學會影分身,也不會和伊魯卡那麽深的感情。
當然羽高不知道以後水木會不會依然走老路,但是既然他們現在是隊友,而且水木現在肯定不會有什麽心術不正的地方,所以羽高對他也沒什麽偏見,如果還能改變他的話那當然是再好不過了多一個好人總比多一個壞人要好。而羽高很自然的就以成為中忍最早資歷最深為條件成功的成為了這個小隊的隊長,另外三個人也是沒什麽異議,阿斯瑪肯定聽三代說過羽高的事,而紅的父親也算是木葉的高層了,水木是個很普通的忍者,但是傳聞他也是知道的,甚至他眼神中對羽高都有一種憧憬。
無數的木葉忍者以小隊的形式在樹林裡快速地穿梭,都是四人一組,隊長在前,三個隊員在後,羽高也是見識到了這個相當壯觀的場景,也不知道四戰的時候那八萬的忍者聯軍一眼看過去是什麽樣氣勢。“阿斯瑪,要上戰場了,老頭子沒和你說什麽嗎?”羽高扭過頭,向阿斯瑪問道,他覺得三代應該是和阿斯瑪有過交代之類的,畢竟萬一要是自己的兒子出了點什麽事,不能把命丟了。
“沒說什麽,就給了我這個。”阿斯瑪說著從忍具包裡拿出了一個類似小型煙花的東西,不過羽高一眼就看出來那是一個信號彈,這個東西關鍵的時候確實能救人一命。“還有就是讓我有事找你和綱手。”聽了這句話羽高才是徹底無語了,綱手就算了,把自己也拽上算怎麽回事,自己可沒那個實力一邊戰鬥還能一邊顧及著阿斯瑪。雖然說這三年羽高的水平有了很大的提升,但是也沒能真的到達一個合格上忍的程度,最多也就是能和上忍交手短時間內保住命罷了。
羽高跟紅和水木又分別說了幾句話交流了一下之後也就再也沒說什麽而是繼續趕路了。不過阿斯瑪和紅的關系也不是一日養成的啊,現在他們的關系就算是相當不錯了,兩人未來的關系絕對可以預見,要是阿斯瑪沒有離村去追尋那三代所說的“道”的話,說不定倆人早就成了。
而且還有一點是羽高深刻體會到的,就是戰友間的感情真的是不一般,特別是羽高聽到水木竟然拜托自己如果他在戰爭中犧牲了把他的遺書交給他的父母,就算還沒開戰,羽高都已經第一次感受到了戰友之間那種互相信任,彼此依賴的情感。
在趕了差不多有一周的路程之後,木葉的忍者們終於除了火之國那面積龐大的森林,到了一片開闊地,而綱手也提前和羽高說過了,這片雜草叢生的開闊地就即將成為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