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候醫療忍者是十分不受到重視的,除了三忍之一的綱手和砂隱村的千代等寥寥幾人之外擁有強大的醫療能力,對於其他人可以說醫療忍術完全就是雞肋的存在,而戰場上大部分人受傷之後輕傷的基本都是處理一下就好,重傷的也就任其自生自滅了,完全體現不出醫療忍術的一點價值,這也是為什麽靜音在被羽高所讚同後很高興的原因,甚至他母親都認為一個忍者竟然想學醫療忍術那不就是等於什麽都沒學嗎,有幾個人能成為綱手那樣的存在? 在幫羽高包扎好手之後,兩個人卻也久久的沒說話,主要是沒什麽好說的,羽高也發現冷場了,於是還是他先開口了:“你下午不用去上學嗎?”
“用,但是還沒到時間,而且你也還沒吃飯吧?那我們出去吃吧。”靜音說著拿出了一個錢包,看起來鼓鼓的。
“那好吧。”羽高聳聳肩,表示自己無所謂,然後和靜音一起走出了家門,來到了木葉的街道上。靜音的家,當然現在也是羽高的家是在木葉比較靠近中心的位置,即使是二戰期間街上也很熱鬧,而且因為二戰已經結束,而火之國是戰勝國所以大家的心情也都還算不錯,起碼不用為了賠償而煩惱了,同時還能收到來到戰敗國的各種賠償,還算十分不錯。
靜音帶著羽高在街上慢慢走著,似乎很有意讓羽高看看周圍的的環境。而羽高這個人雖然很喜歡交朋友,但是卻是比較冷淡的一個人,不是那麽愛湊熱鬧,所以也僅僅是跟著靜音一起向前走,卻對周圍的環境太過看重,也僅僅是了解了一下路線,防止日後走丟了。而他們要去的地方,羽高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就是一樂拉麵嘛。
果然不出羽高的猜測,看著一樂拉麵那幾個字,羽高心裡還是很高興的,想著幾十年後這裡面就要做著一個叫漩渦鳴人的小鬼在不停地吃拉麵,羽高的笑意就更盛了。
“羽高,你怎麽了?”靜音第一次看到羽高那種笑容,心裡微微一顫,不過沒有表現出來,僅僅是很小心地問了一下。
“沒什麽,想到事情了,我們進去吧,拉麵也很想吃了。”羽高先走進了一樂拉麵。店裡的裝潢和鳴人的那時候沒有任何區別,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一樂拉麵的老板這時候還相當年輕,看見進來的羽高,也是很友善地微笑,然後問著需要些什麽。
“叉燒面。”羽高回答了三個字乾淨簡潔,然後就目送一樂大叔進入廚房的背影。靜音也和羽高要了一樣的面,不過靜音倒是很奇怪為什麽羽高第一次來就如此熟悉一樂拉麵的面,倒是也沒有多問,在他眼裡羽高就是一個看起來很成熟很努力的弟弟。
“其實,這已經可以算是下午飯了。”羽高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然後又說:“這是我們第一次坐在一次吃飯,就叫這次為第一次的下午餐吧,相信我們以後還會有很多次這樣的經歷。”羽高對著靜音微微笑了一下,然後開始吃自己碗裡的拉麵。
“恩。”靜音同意地點了點頭,開始吃麵,兩個小鬼在一起吃麵的場景倒也算是特別。
羽高吃完了面,看著碗裡剩下的湯,那湯的顏色有點紅,又有點黃,就是有點醬汁的顏色,羽高想的倒並不是這個,而是他看見湯,卻有一種親切的感覺,他很自然地想起了在夢裡他的遭遇,那種很特別的感覺他這生或許都不會再經歷第二次。收起了自己的思緒,看著碗裡的湯,或許我和水還有緣呢,羽高自嘲地笑了笑,不過一旁的靜音卻看到了這一幕。
“是想到什麽了嗎?感覺你好像很高興?”靜音眨著她的大眼睛看著羽高,羽高也沒說什麽,隻是對著靜音微微一笑。
靜音下午還要上學,而羽高也回到了家裡,他對忍者學校沒什麽太大興趣,忍者學校裡講的那些東西完全就是浪費時間嘛。回到家裡的羽高倒也沒什麽事做,還有很長時間才回到晚上,羽高也不想把這幾個小時浪費了,於是他來到了家裡的書櫃前。
一個很普通的書櫃,也沒有什麽書,其中一些什麽笑話或者故事性的書居多,羽高隨便拿出了一本,翻了翻,內容不是自己感興趣的,就放了回去,這個時候還沒有官方出版的忍者手冊,更沒有那些忍者基礎修煉方法的書,所以這書櫃裡的書也沒什麽參考價值。
羽高躺在床上,看著自己幫著白布的手,倒是沒什麽特別的感覺,隻是覺得這些痕跡還是挺有必要的,這些傷痕在見證著自己的成長。然後再就開始想剛才他看著碗裡的湯的時候那種異樣的感覺,那種感覺很熟悉,那是看見水的親切感,羽高是這麽覺得的,他覺得他遇見水的時候的那種親切感絕對不是偶然發生的,與他的那個夢有很大關系。想到這,羽高就坐不住了,他想去驗證自己的想法。
他記得第三演習場那裡好像有一條河,就是卡卡西用水龍彈的那條河,去那裡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想著羽高就走出了家門,隨便找到一個忍者打聽到了第三演習場的位置,然後在那位忍者詫異的目光中向第三演習場跑去。
第三演習場裡木葉裡還是有點距離的,不過不是很遠就是了,大概和上午羽高跑的距離差不多長吧,所以羽高也就把這次的來回當做修煉了,也算是不錯的選擇。
不久到了第三演習場,很顯然這裡現在一個人都沒有,但是暗處有沒有誰知道,起碼現在羽高是不知道。他順著唯一的那條路向河邊走去,同時感受著風吹過自己的臉,但是他卻覺得這種感覺和水拂過是不同的兩種感覺,明顯水更柔更輕,而風的更鋒利,但是也僅僅是些許差別罷了,相信狂風和激流的差距也不會是那麽的大。
羽高漸漸向河邊越走越近,但是心裡卻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一點異樣都沒有,這讓羽高感覺有些別扭,不是應該越接近感覺越強烈的嗎?
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想法,羽高繼續向河邊走去。在來到河邊,往河裡看的那一刻,羽高突然感覺到身體猛的一顫,那種感覺,那種親切感無比強烈地湧入羽高心裡,那種感覺,就像是漂泊在外的遊子,突然見到了自己的母親,吃到了自己母親親手做的飯一樣,很輕,但是很強烈,羽高感覺自己是不是真的和水很有緣分。或許自己那次差點屍沉大海的經歷對自己來說不是壞事。
感受著這種感覺羽高從腰束裡插著的“泡沫”開始吹起了泡泡,然後他做出了下一步的動作。
“辰―醜―卯,水遁・水亂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