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看遠處那個過來的小鬼,看起來像不像最近剛剛為了掩護隊友撤退戰死的那個小子?”現在木葉的治安還是由宇智波一族負責的,畢竟離宇智波被滅族還早著呢,這個從二代的時候制定下來的傳統,也就是一直沿襲了下來從來沒有改變過,宇智波一族要不是那麽狂妄,加上富嶽那個吃飽了撐得非要搞什麽一族叛亂,如果說有斑那還可以考慮,可惜他們沒有,唯一的一個鼬還和他們基本不站在同一陣營,以至於最後被趕盡殺絕。 “你瞎說什麽,這個消息可是經過了證實的,你沒看最近綱手大人那兒都沒人去拜訪了嗎?都知道她的弟子死了,所以沒人去惹她。那個小鬼可能只是穿著和他差不多,肯定是你看錯了”另外一個宇智波一族的人直接撇了撇嘴,這個時候就算羽高站在他面前他也未必認識,只是羽高最近的事情實在是傳得沸沸揚揚的,就差三代給他辦個葬禮了。不過說歸說,還是有無數人對這位所謂的天才的如此早的“離世”感到唏噓不已,果然當忍者就是時刻要做好玩命的準備。
羽高已經清晰地看到木葉大門上那兩個紅色的木葉標志了,還有門口站著的那兩個宇智波警衛隊的人非常疑惑的目光。看到他們羽高就知道了出什麽問題了,估計那就自己的那檔子事已經被亥一他們非常具體地傳遞給三代了,然後某些大嘴巴或者別有用心的人又把消息又傳了出去,於是村子裡的所有人就都知道了這個消息。本來羽高在木葉裡的知名度就不算低,和卡卡西齊名的天才,還是綱手的弟子並且還接受大蛇丸的指點,這多重的身份,加上羽高平時從來沒換過的那套衣服,所以木葉裡見過他的人還不算少數。
看著羽高裡他們越來越近,那兩個宇智波族人也是瞪大了眼,因為無論怎麽看眼前這個人都和消息裡已經死了的小鬼的穿著打扮髮型體型無一例外的吻合,還有他白袍上的塵土還有些許的破損就更是證明了他曾經走了很長的路或者和誰打過一架。
每次進木葉都是要登記的,即使是做任務回村的忍者起碼也是要和警備隊的人打聲招呼,羽高也知道這點,所以他沒有直接進入木葉,而是先來到了那個類似於傳達室的小房子旁邊。今天進出木葉的人很少,不用排隊,這點讓羽高覺得挺不錯的,只要人一多,那隊排得絕對能從早晨排到晚上吃飯。
“木葉中忍,羽高,前往砂隱村執行任務,任務完成。”羽高和那兩個人說了一下就轉過身進村了。這個任務算不算完成羽高自己也不知道,畢竟他們沒有找到三代風影的遺體,那應該不算完成,但是砂隱那邊也說不清楚,所以任務記錄上也該是算完成了的,模棱兩可的都算成功,誰沒事也不想要一次任務失敗的記錄。
走在木葉的街上羽高除了感受到前世前來沒有感受到過的百分之百回頭率之外,就沒有感受到有什麽特別的,不知道比砂隱村熱鬧了多少倍的街道還是和往常一樣。不過根據羽高的猜想,綱手現在的心情應該是十分的不怎麽樣,所以現在回家的話無非尤世蓓綱手一頓臭罵,所以羽高思考了一下決定先去大蛇丸那裡拜訪一下,畢竟大蛇丸平時就自己一個人,也沒個服侍的人之類的,所以他那兒也比較安靜,沒什麽人打擾。
羽高直接推開了大蛇丸家的門,用大蛇丸的話說就是誰想進來就進來,大不了再轟出去。羽高一進去並沒有和第一次來的時候一樣,看到大蛇丸在悠閑地曬太陽,而是整個院子裡一個人都沒有,
這要是放在晚上那絕對和聊齋有一拚。羽高直接走進了大蛇丸的那間屋子,他的房間裡是有暗格的,直接通到地下室,也就是他平時實驗的場所,這個地下室大蛇丸還帶羽高去過,只不過沒讓羽高看到什麽重要的東西就是了。 推開了書架上的一本書,羽高用手輕輕一按,書架就立刻打開,牆上開啟了一個暗門,有點武俠小說的感覺。不得不說以後大蛇丸的基地的走廊都設計成那樣原來現在就已經打好基礎了,這看起來完全沒有任何區別嘛。“哦?羽高?你果然沒事啊,呵呵。”大蛇丸看到羽高的那一瞬間眼中立刻就閃了一下,然後輕蔑的一笑,這是大蛇丸的招牌動作,羽高也沒什麽可說的。“和綱手猜的一樣,她剛得到消息的時候就說你小子不會死的。”
聽了大蛇丸的話羽高更是一陣惡寒,沒想到綱手竟然都猜到了自己沒死,如果讓綱手知道了自己竟然先來找大蛇丸而不回家那就等著死翹翹吧。羽高撇了撇嘴,繼續說道:“大蛇丸老師,看起來你很忙啊,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了。”本來羽高還想要和大蛇丸聊兩句,既然大蛇丸這麽說了那還是趕緊回家吧。“呵呵,那就注你好運了,羽高。”大蛇丸的笑聲羽高越聽越不自在,趕緊走出了大蛇丸的密室,然後朝自己家裡走去。
羽高此時心裡倒是在沒想著綱手會如何懲罰自己,而是想著之後讓綱手教自己一些什麽,雖然訓練計劃都是由綱手所設計的,羽高偶爾也會提出自己的意見。通過和蠍的一戰,羽高知道了僅僅有扎實的基本功是遠遠不夠的,何況他現在的基本功還遠遠不夠扎實。就算他能和大蛇丸學習忍術,但是大蛇丸畢竟不能直接教他強大的水遁,能領悟多少還是靠他自己。雖然他也知道自己這樣可能會有些貪多嚼不爛,但是起碼先把日後的計劃定下來也是好的。
走進了自己家,現在羽高已經可以說是自己家了,他第一個看見的人的竟然不是綱手,而是正在打掃庭院的靜音。靜音在忍者學校畢業之後,他的母親也經常出任務不在家, 所以綱手就趁著這段時間把靜音接到自己家裡來住了,畢竟靜音和斷是親戚嘛,這麽做也很正常。靜音看到羽高的第一反應就是手一松,緊接著手裡的掃把就落地了。比羽高大一歲的靜音可沒有綱手那種猜測的本事,她得到羽高戰死的消息之後,那完全就是意志消沉了好多天,綱手算是半批評半提醒地告誡了靜音一下,她才算是重新振作起來。
看著拿自己衣服當衛生紙的靜音,羽高又是一陣無奈,暗道又要換一件新的了。但是心裡無疑非常的高興,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能得到別人的肯定和關懷那才是最重要的,甚至比強大的實力更為重要。羽高和靜音耳語了幾句之後,就朝著綱手的房間走過去了,他全做好了被臭批一頓的準備,但是事實卻完全和羽高料想的不同。羽高拉開門看到了綱手似乎很無聊地坐在了椅子上,正在閉目養神,聽見了門被拉開的聲音,僅僅是很平淡地說了一句:“回來了?”就沒有後話了。羽高也知道綱手的意思,既然她不說話,那就是等著自己說呢。
跟綱手把這次的行程以及發生的事情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當然和蠍的對話被羽高自動省去了之後,綱手才微微睜開了眼。“回去休息吧,明天繼續修煉!”羽高就知道綱手不會那麽輕易的放過自己,想有休息的時間,做夢去吧。
但是走出了綱手房間的羽高也是覺得現在的生活已經沒有什麽讓他不滿意的了,即使可能幾年之後依然要打仗,但是此次此刻可能他的生活狀態就可以算是處在幸福之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