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高並沒有給這個世界的進程帶來無比顯著的變化,因為在中忍選拔幾個月之後,人都已經逐漸淡忘了這件事情的時候,村子裡又散出了一個驚天的消息,木葉白牙為了救重傷的隊友而放棄了任務,因為這是個機密任務,所以任務的失敗對於木葉來說是無比沉重的打擊,而白牙任務失敗的理由竟然還是為了救自己的重傷的隊友。 因為這個緣故,所以現在羽高走在街上就無時無刻不能聽見中傷白牙的話,讓羽高覺得很不爽,如果他現在有長門的實力,他肯定把這些人全抓起來,然後揍他們一頓,但是這些人畢竟是平民,消息怎麽說他們就怎麽信,真正讓羽高寒心的是那些木葉的掌權層,他也不知道三代這時候是怎麽想的,但是肯定有一個人是領導這些人起來攻擊白牙的,羽高估計是團藏的可能性比較大。
但是就憑羽高這麽一個所謂的天才中忍,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而且現在白牙還沒有回村,所以羽高也不好說什麽,畢竟事實還是要由當事人來說明的,而羽高現在想要做的就是去向綱手請教一下這個問題。
羽高對著綱手房間的門輕輕叩了幾下,得到綱手一句“進來“的許可之後,羽高拉開門,走了進去。在羽高成為中忍之後,綱手對羽高上心了很多,雖然批評他亂用忍術,但是綱手心裡還是有些高興的,畢竟自己的弟子也算是為自己爭光了,雖然影響甚微,但是還是能多少影響一點綱手從斷死之後那種悲傷的情緒。
“老師。”羽高先是對著綱手鞠了一躬,其實平時羽高很少這麽做,也就是叫聲老師就得了,不過他今天是有事要請教所以還是禮貌些得好,隨後繼續說道:“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您。”
“是朔茂的事吧?那你是怎麽想的?”羽高那點小心思綱手還不明白,白牙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綱手自然也是一清二楚,所以羽高肯定是問白牙的事,而且羽高和卡卡西的關系也還算可以,問問也是應該的。
“雖然我不知道外面那些流言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我絕對支持白牙老師。”羽高這時候稱呼白牙為老師,其實也就是想說自己是和白牙站在同一個立場上的,畢竟老師和徒弟的關系是非常緊密的。“如果當時我是白牙老師,我想我也一樣會做出同樣的事情,為了同伴的性命而放棄任務。”
“哦?其實不光是你,就連我,自來也,甚至是大蛇丸在那種情況下肯定也會和朔茂做出同樣的事情,只是對於現在的情況,朔茂他還沒有承認,所以僅僅是留言罷了,但是空穴來風,事出有因,沒人會無聊到編造這樣一個謊言來汙蔑他,所以如果他承認了我們也不能公開支持他。”綱手淡淡地對羽高說道。
“為什麽?僅僅就是因為有人想看到這種局面嗎?那白牙老師豈不是很冤枉?”羽高此時已經有些氣憤了,當然不是對綱手氣憤,他跟白牙沒什麽交集,但是無論是他的事跡還是能力都讓羽高無法不對他心存敬意。
“冷靜點,羽高,你能看出來有人想要這種局面這很不錯,也確實是這樣,我們不能公開支持他是因為我們要顧及到很多人的利益,包括三代的選擇,如果我們表態了那也就代表著三代必須表態,三代如果表示朔茂有罪,那與朔茂一起在戰場上拚殺的多少忍者會感到寒心,而如果三代支持朔茂,那必然和木葉的利益集團起衝突,所以我們這些人只能看著,誰也不能先說話。”綱手地解釋讓羽高的心情稍微平靜了一些,
但是羽高還是覺得很不解,或者說不願相信一個站在忍界頂峰的人如此就被自己人輕易殺死了。 “那老師,我們只能看著嗎?如果白牙老師想不開了呢?”羽高問道,這無疑也就是最壞的結果了。“那也沒辦法,我們曾經也是並肩作戰的戰友,但是現在我們真的無能為力。”羽高聽了綱手的話也是輕歎一聲,他不希望白牙死,但是現在看起來這點真的很困難,白牙只要一回村那就是必死無疑,因為白牙身為強者的自尊心不會讓他繼續活下去。
“知道了,老師。”羽高向綱手行了個禮,然後就退出了綱手的房間。他無奈但是沒有辦法,所以他此時心裡的想法愈加明確,要變得強大,如果他此時有強大的實力,那他一定會站出來替白牙說話,不代表任何人,隻代表他自己,代表一個忍者。
果然如同綱手所說的,不久之後,白牙回村了,帶著那些被他救下來的隊友,並且承認了為了救隊友而放棄了任務。而所有的人都是直接將矛頭指向了白牙,各種攻擊接踵而來,而木葉所有的高層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表態,包括水門,因為他代表著自來也的意思,所以他很同情白牙,卻依然什麽都不能說。
羽高也聽說了甚至被白牙救出來的隊友都站出來指責他,他也知道白牙的大限不遠了,所以他決定要去見白牙一面,起碼表示自己對這位傳奇忍者的敬重。
白牙的家和三忍的府邸不同,就像原著裡鳴人的家那樣,只是公寓裡比較大的一間房,聽人說這是因為白牙覺得那麽大的房子也沒用,反正只有他和卡卡西兩個人,所以還不如留給需要的人。
羽高也是懷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心情,可能是覺得一個英雄竟然會在這樣的地方最後落下這樣的結局吧。羽高敲了敲白牙家的門,而白牙的鄰居也是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羽高,從白牙回來開始,從來沒有人看望過白牙,而羽高這麽做其實也是很冒險的,因為他從一定程度上代表著綱手的意思。
開門的是卡卡西,羽高在卡卡西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神情,但是從他的眼神中羽高能看出來他的憤怒還有無奈。卡卡西看到羽高也是微微有點愣,他本來還以為又是哪個人來鬧事的。
“卡卡西,我可以進去嗎?”羽高輕聲問了卡卡西一句,卡卡西也是讓羽高進去,然後把門關上。白牙的家裡布置得很簡單,基本可以說是除了必須的家具什麽都沒有,而羽高看到白牙的第一眼就覺得很別扭,就是很別扭,一個強大的忍者,此時所表現出來的卻是失落,沒有絲毫的憤怒之氣,有的只是失望,一個心受到重大打擊的人所表現出來的就是這樣,而白牙很明顯是被傷得很重的一個,他被自己所熱愛的村子,所珍視的同伴無情的攻擊著,所以他的心已經可以說是死了。
“白牙老師。”羽高對著白牙深深鞠了一躬,這是發自內心的一種尊重。
“哦,你是羽高吧?我聽卡卡西說起過你,坐吧。”白牙的話沒有絲毫的語氣,而且聲音也是小的可憐。
“白牙老師,我不能幫您,很抱歉,老師她也是支持您的,但是因為某些原因,所以她不能公開表示出來。”羽高看著白牙那張無比失落的臉說道。
白牙說道:“我知道的,綱手他們也有難處,所以我不怨誰,只是我並不後悔我做的事。 ”
“如果日後我遇到和您一樣的事情,我想我一定會做出和您相同的舉動,我不知道為什麽那些人他們不能理解老師您做的事,老師您有什麽還沒做的事情嗎?我一定努力去幫您做到。”羽高知道白牙會輕生了,現在這個狀態他不自盡都是不正常,所以如果白牙有什麽遺願自己一定會幫他做到。
“哈哈。”白牙輕笑一聲,“卡卡西說的沒錯,你是個不錯的孩子,卡卡西,我也沒必要再隱瞞了,想必你也看出來了,我會選擇自盡這條路去見你母親了,這麽多年沒見她了。”
“父親……你…….”卡卡西平時都是叫白牙老爸的,現在卻用上了“父親”。“我知道你並不讚成我這次的行為,但我相信你以後會明白的,你恨我也好,怎麽樣也好,我這個父親當得確實不稱職啊,卡卡西,在我離開之後你要和羽高成為真正的朋友,這就是我這個做父親的對你最後的要求吧。”
“羽高,你以後會是個很優秀的忍者,希望你能多幫助卡卡西,這就算是我的遺願吧。”白牙說完後,站起身來。“卡卡西,我死之後,不需要來吊唁,要努力成為強大的忍者,遇事要冷靜,不要衝動,多交朋友,多……”聽著白牙一條一條地對卡卡西說著,羽高心裡很不是滋味,也知道自己確實改變了進程,因為原著裡白牙是突然就自盡了,從來沒和卡卡西說過這些,這也是卡卡西恨白牙的原因之一,想必現在的卡卡西以後也不會那麽恨自己的父親吧。
第二天,羽高得到了消息,木葉白牙在家中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