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羽高就來到了宇智波一族的駐地,說起來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噴了好幾升的吐沫星子才將將得到三代的首肯,僅僅就是為了讓一個四歲多的小鬼上戰場去見識一下。
不過讓羽高比較驚訝的是宇智波富嶽在這件事上竟然沒有提出任何反對意見,而且對羽高要帶鼬上戰場甚至表示雙手讚成,而且還積極給鼬進行思想教育工作,但是在羽高看來哪裡是思想教育,分明就是動員工作好嗎?
“勞煩通稟一聲,就說羽高前來拜訪。”羽高笑眯眯地對一名宇智波族人說道,那人點點頭。
片刻之後,就看到富嶽帶著全副武裝的鼬從家中走出來。
富嶽一看到羽高立刻就是眉開眼笑,說道:“勞煩羽高大人對鼬多多照顧了,富嶽感激不盡!”
羽高暗暗撇嘴,對富嶽翻了個白眼。廢話!我敢不好好照顧嗎?意見是我提的,要是出了事那不就是我的全責?就別說生命問題,就是像擦破點皮這種雞毛蒜皮的事宇智波家族能饒的了我嗎?不被扒一層皮就是阿彌陀佛了……為了那層皮我也得好好保護啊!
“那鼬就交給羽高大人了!鼬,記住我們和你說的話,好好跟著羽高大人學習,這是一次十分難得的機會!“
鼬點點頭,羽高看了一眼鼬,又看了看富嶽,見他們沒什麽要說的了,於是直接拉起鼬,對富嶽說道:“那我們就走了!”
說完就拉起鼬一個瞬身術離開了宇智波家。
“族長!暗中保護鼬的人手已經全部派出去了,由四長老帶隊,加上羽高的實力,應該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富嶽略一皺眉道:“嗯,很好!記得讓他們吊的遠一些,別讓羽高發現,這小子鬼精鬼精的,讓他發現了保準討不了好,畢竟這種事還是不要出現任何意外,而且羽高對於我們來講非常重要,一定要和他打好關系!”
“是!”
等到羽高帶著鼬來到了木葉大門口,小隊的另外兩個人已經在此等候多時,木業包括整個忍界只要是出任務基本都是以小隊方式,很少有獨自行動的情況,不過也說不好羽高他們這個小隊究竟算是任務小隊還是支援小隊,嗯……估計還是觀光小隊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不知火玄間,山城青葉。
天知道三代為什麽會派這兩個人和羽高一起出任務,這倆哥們一個天天叼著根破牙簽,雖然其實是一根千本,但是羽高就喜歡管那叫牙簽,而且吃飯的時候也不帶吐的,也不怕咽下去不小心扎了嗓子。
另一個則是無時無刻不帶著墨鏡,最重要的是他睡覺的時候都不摘,他的眼鏡是封在眼眶上了嗎……
羽高對著那兩個不著調的人點了點頭,他們同時也是點頭示意,小隊當中羽高已經是貨真價實的上忍,玄間和青葉都是中忍外加鼬這個忍者學校還沒畢業的純種小鬼,毫無疑問隊長自然交給了羽高。
四個人剛一離開村子,羽高就聽見青葉開始喋喋不休道:“我說羽高啊……那個雖然我們知道這任務也沒什麽危險性,不過我們兩個也太背了吧?怎麽就被三代直接派過來了,我媽剛給我相好親啊!就這兩天,就為了你的事就泡湯了啊……”
另外三個人聽見青葉開始運用呻吟體了直接就無視了他,特別是玄間,直接扶額裝出一副我完全不認識他的姿態。
這應該是鼬第一次離開村子,一出木葉大門,頓時恢復了小孩子天性,就覺得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新鮮感,不斷東張西望,雖然東邊和西邊都只是一片茫茫不見盡頭的森林罷了……
鼬雖然年齡小,但是奔跑速度卻並不慢,耐力也還算上佳,在另外三人的刻意照顧下,也能勉強跟上。
“羽高前輩!我一直有一個問題想問您。”
羽高見鼬說話了,就先把玄間和青葉兩個二貨打發到前面去頂風,他則是和鼬並排,說道:“嗯,你說!”
“其實我和羽高前輩見過一共也沒幾次之後,羽高前輩就派給我一個B級任務,而這次又帶我出來歷練,嗯……為什麽前輩要給我派任務和鍛煉的機會?我聽父親說了,這樣的事情非常難得,如果不是羽高前輩的話,火影大人肯定不會答應的!”
羽高聞言就是一怔,隨即笑道:“怎麽,不好嗎,還是你不願意?”
“不,不……”鼬急忙搖頭,“當然願意,我只是有些困惑,想知道原因,如果前輩不願意就算了。”
“其實這也沒有什麽難解釋的,原因很簡單,第一你天賦很好,非常好!所以嘛,嗯……這是第一個原因,第二就是我作為綱手老師的弟子,特別是老師離開村子之後,想做到獨善其身非常困難,所以我需要和各個方向都有交流。”
“雖然你不一定明白,但是你看啊……我和三代的關系沒的說,他是我師公;和卡卡西、阿斯瑪他們呢,和這些將來木葉的中堅力量的人關系也很不錯;和日向家,我和日差的關系也很好;那接下來就是你們家嘍,你看啊因為鼬你的關系,所以我和你父親也就有了交情,這不是挺好的一件事?。”
宇智波鼬顯然不是太明白,微微皺起眉頭,想了片刻道:“那……我聽止水大哥說過,作為忍者,要犧牲自我,在暗處默默守護和平的無名忍者,才是真正的忍者,可為什麽到羽高前輩這裡卻要和各方面都有交涉呢?”
羽高無語, 他和止水完全不是一種人,止水那人十分低調,從不張揚;而他則是外向很多,他最開始不願意多說話,但是和木葉的人漸漸熟了之後廢話也開始越來越多,但是這卻是代表他活了,他已經融入了這個世界,而之後,他自然不希望自己低調一生,他希望自己能成為一方名忍,有強大的實力,不欺負別人,卻也不能被別人欺負。
這兩個人的觀念完全就是背道而馳,所以他們給鼬闡述的觀點自然就不同,也不知道受到羽高影響的鼬,和原著中能有多大的不同?
而羽高不希望偏差太大,所以他想帶鼬來到戰場,讓他親眼見到戰爭的殘酷,讓他從心裡無比厭惡和反感戰爭,這才是羽高的目的。
不過從羽高前兩個星期有事沒事就找鼬聊天的結果來看,羽高的擔心卻是微微有些多余,因為鼬在這個年紀便已經將反對戰爭,崇尚和平的觀念深埋心中,也不知道是誰交給他的,反正羽高絕對不相信是富嶽,他母親美琴倒是有可能。
“這是人的觀念問題,止水為人低調內向,自然如此,而我則是喜歡高調外向一些,這只是觀念問題,沒有對錯之分!所以鼬雖然你還小,但是將來你也會有自己作為一個忍者的忍道以及自己的為人處世觀念。”
鼬下意識點點頭,也不知道是聽懂還是沒聽懂。
“羽高!前邊有個樹下面躺著人,好像是咱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