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高大人,離砂隱的營地大概還有兩百米了。”
剛剛暗殺完第七個哨兵的木葉忍者回來對羽高說道,砂隱營地能看見的哨兵也就那麽四、五個人,但是暗哨卻相當的多,被暗殺的這幾個人大部分都是暗哨,明處的哨兵除了被羽高最開始乾掉的那一個之外,就隻殺了一個。
但是羽高現在很疑惑,為什麽砂隱的營地裡那麽安靜,似乎沒多少人,按說就算是牽製部隊,一千來人總應該是有的,要不然靠什麽牽製?
但是一千來人就算自己方的人暗殺的很乾淨,那些感知忍者也不可能一點都沒感覺到,營地裡此刻草應該開始騷亂甚至是有人出來了才對,但是營地裡完全安靜的可怕,就像平時熄燈睡覺一樣,這相當不正常,萬一要是衝進去了以後發現中了埋伏那才是糟糕了。
羽高想了一下,繼續說道:“讓隊伍把所有的牛和馬對著砂忍的營地放到最前面,然後用最快的速度點上火燒牛和馬的尾巴,快!”
羽高接著對後面那幾隊的隊長說道:“然後各隊的人衝上去一半,近戰組的先不要上,忍術招呼一撥之後沒有問題的話,後面的部隊再壓上,明白嗎?!”
“是!”後面的那些人聽到了羽高的命令立刻回到自己的隊伍當中開始準備。
但羽高總覺得很虛,似乎少了點什麽,不是有埋伏的感覺,而是感覺似乎這個營地裡本來就沒什麽人。
“火之組的人,一會兒火牛一放出去你們立刻用火遁術把這片區域的所有樹全都點著,最快速度!”
羽高也只能盡量把所有工作都做好,至於剩下的,那就說不清了,聽天意吧。
幾分鍾之後,所有的牛和馬都已經準備好了,木葉這些人做事還是很有效率的人,起碼找到了幾百頭牛和馬,足夠起到混亂的作用了。
“好,點火!”
羽高一聲令下,所有拿著火把的人對著裹著乾草和油的牛和馬的尾巴就開始點火。
“誰?!誰在那兒?”
砂忍一個哨兵似乎是聽到了羽高的聲音,當然隨後他就看到了星星點點的火,再然後就是衝天的火光!
“有敵襲!”
這個暗哨一聲大喊,但是隨後就被一發手裡劍直接了解了。
不管他喊不喊都無所謂了,因為砂隱營地裡的人看到周圍衝天的火光和牛還有馬的嘶鳴聲肯定都被吵醒了。羽高聽到那個暗哨的話之後心裡才算是踏實了點,看起來確實沒有發現他們這群人,是自己神經太緊張了。
“火之組和水之組的開始忍術攻擊,暗器組的配合一撥之後攻擊之後,近戰組的壓上去。”羽高一聲令下,身後無數木葉忍者開始朝著砂隱的營地奔去。
“水遁·水龍彈之術!”
古介一馬當先地衝進了砂隱的營地,隨後跟著無數的水遁術和火遁術就開始向著砂隱的營地裡不要命一般的釋放。
“有敵襲!是木葉的人,快迎敵!”
這樣的叫喊聲在砂隱的營地裡此起彼伏的響起,但是逐漸的響聲就越來微弱,逐漸地就再也聽不見了。
“所有的人壓上去,迅速乾掉所有敵人,水之組的人,負責打掃戰場,把火都滅了。”
羽高知道今天晚上的戰鬥已經結束了,就在這短短幾分鍾裡,自己的戰術很成功,裡面所有的砂忍應該沒有能逃出去的,但是羽高總覺得少了點什麽,似乎忽略了些什麽東西。
最後他還是甩甩頭,先不去想了,說不定不刻意去想一會就想起來了。
“羽高,我真是……唉,和你一比我就是頭豬啊……”水木看著已經化為一片灰燼的砂隱營地對羽高說道。
“呵呵,你也別這麽說,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我總覺得這事情沒這麽簡單,這個營地滅的太容易了,這裡面絕對有鬼。”
羽高越想越不對勁,如果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講,這個營地裡沒有一千人,起碼要有七,八百人,這麽多人能死得這麽快,而且裡面未必沒有精英,那些人會一點反抗都沒有就死了?
“報告,羽高大人,統計出來了,砂隱的營地裡的砂忍人數有……不足三百人。”一個情報部門的人對著羽高有些支吾的說道,他很明白只有三百人意味著什麽。
“三百人?!”
羽高聽見這個數字差點沒罵出來,這不是逗我呢嗎?怎麽可能只有三百人?這點人能幹什麽,絕對不可能起到牽製的作用,三百人牽製幾千人可能嗎?除非有飛機大炮,可現在事實就是這樣。
“難道說是有人事先通風報信,把大部分人都撤走了?不對,那為什麽還留下這三百人送給我殺,這不是撐的嗎?不會是……互殺?”
羽高突然想到一種可能,砂隱的人在自己的人去攻擊砂隱營地的時候他們也去攻擊木葉的營地了?這種情況也不太可能,如果走直線的話兩撥人應該撞上了才對,難道說他們攻擊木葉的營地不走直線反而繞道走?沒這道理,就為了躲避自己這幫人?
既然都知道自己這是主力部隊了,而自己第一天做掉了他們不少人,他們牽製部隊的人數已經下降了,那就更該謹慎,現在不起牽製作用,反而互相搏殺不是違抗命令嗎?他們應該出動撤走繼續牽製才是上策。
羽高不知道砂忍的人到底是怎麽想的,反正木葉這戰才是真正的接近零傷亡,死傷人數不足十人,換掉了三百名砂忍,要是仗都這麽打估計砂忍沒兩天就要投降了,而木葉那些少量不服羽高的人現在也徹底沒話說了。
他們很多人都經歷過二戰,但是二戰的時候從來沒有出現過傷亡比例如此懸殊的戰役,就算是木葉人多欺負人少,那不足十人的傷亡也太少了點。
“迅速撤回營地!”
羽高發布了這個命令,然後自己就飛速離開了這裡,他雖然並不相信砂忍會突襲木葉營地,但是還是要回去看看的,萬一要是出了意外呢,那可就麻煩了。
果然木葉的營地並沒有任何的變化,哨兵也沒有發現一點不正常的情況,而綱手那邊也沒問題,綱手還和羽高開玩笑說仗要這麽打, 那估計半年就可以結束了。
但是木葉營地的沒有任何問題更讓羽高覺得不踏實,似乎自己被人算計了,自己只是小贏了一把,卻會栽個大跟頭。
“羽高大人!”
幾分鍾之後,突然營外的一聲大喊打斷了正在思考的羽高,羽高一走出營帳立刻被喊話的那人嚇到了,那人腹部,大臂還有腿上都有大大小小的劃傷,而且看他的臉色還中了毒,羽高一眼就認出來他是風之組的一個中忍。
“我們被伏擊了……只有白雲隊長帶著少數人逃了出來,隊長讓我回來找您……”這個中忍說話聲音越來越小,隨後一頭撞倒在地上。
羽高聽了他的話一怔,立刻明白是怎麽回事了,這些牽製部隊的人換了一個思路,他們並沒有正面牽製住木葉的主力部隊,而是通過利用少部分的人送死和充當炮灰,乘機抄了木葉的後路。
第一天晚上的佯攻部隊還有今天的這些人都是起到了為剩下的牽製部隊繞到木葉部隊後方提供了充足的時間,注意力都集中在正面戰場上,剩下的小股分批的進入到後方,自然就無聲無息,而因為羽高讓風之組的人馳援桔梗城,所以他們就遭遇了砂隱的牽製部隊。
不得不承認羽高被他們算計了,風之組的人大部分傷亡,只剩下了少量的人逃了出去,這基本就把之前的戰果又都補回去了。
“大意了……木葉所屬,所有人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