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麒麟發現自己幾乎在一夜之間長高10厘米後,欣喜之情溢於言表,對於初中畢業生的他來說,以前1米65的身高在班上的男生中算是小矮子了,為此沒少受班上女同學的奚落,讓他面對自己心儀的女生,都因為身高上的自卑感,而不敢去搭訕。
不一會兒,爸爸火急火燎的從門口衝進來,手裡還提著為李麒麟買的一整套新衣服,從裡到外,從上到下,從內褲到襪子,從上衣到褲子,雖然不是名牌貨,當然小鎮上也沒有名牌服裝店,但是質量都是很過硬的。
“麟兒,快去把新衣服換上。”
李麒麟接過爸爸手中的大口袋,去到衛生間把衣服全部換上,對著鏡子一看,哎喲我的天呀,以前怎麽沒發現自己這麽帥氣?比偶像劇裡的男主角也不差分毫。
真是靠衣裝,佛靠金裝。當李麒麟拉開衛生間的門,出現在大家眼前時,把幾個人都看呆了。旁邊的小護士眼裡冒著小星星,情不自禁地道:“好帥呀!”連忙掏出手機,要和李麒麟合影。
媽媽周曉蘭看到煥然一新的兒子,先是喜上眉梢,然後又皺著眉頭,喃喃自語:“兒呀,你這個樣子,要禍害多少世間女子呀!”
爸爸李沐揚聽到媽媽的話,用手輕輕一推媽媽的肩膀,打趣說道:“你瞎操個什麽心?以前害怕兒子找不到媳婦,現在又害怕媳婦太多招架不住,我看你是閑得慌。”
媽媽走到李麒麟面前,伸手輕輕撫摸著兒子的臉,驚訝地說:“麟兒,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你的皮膚那麽嫩滑,最近是不是偷偷用媽媽的面膜和護膚品了?”
說起這個事兒,還有一段李麒麟小時候有趣的經歷。李麒麟五歲的時候,看到媽媽敷面膜,抹護膚品,感到非常好奇。有一天趁媽媽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把媽媽的一張面***著媽媽的樣子,有模有樣的貼在自己的小臉上。被媽媽發現之後,一家人笑了他好久,至今想起來都是成長路上的一段美好回憶。
李麒麟這時才發現,自己不但長高了,在洗去自己身上的汙垢之後,自己的皮膚變得如初生嬰兒般,膚如凝脂,瑩瑩泛著寶光。
正在這時,從病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非常幹練的五十歲左右的男子出現在了李麒麟的病房裡。他身穿著中山裝,一頭短發,顯得格外精神。一走進病房就關心地問道:“麒麟現在什麽情況?”
李沐揚連忙走過去,握著來人的手,激動地說:“龔書記,你這麽忙還來看麟兒,真是太感謝了!麟兒沒什麽大礙,謝謝領導關心!”
李麒麟舉起自己的兩條胳膊,做了個大力水手的姿勢,對看著自己長大的夬石村龔書記調皮地說道:“龔爸兒,我好著呢!”川西壩子的人,叫跟自己親近的長輩,都喜歡叫“爸兒”,以此顯得彼此更親近。
龔書記,名叫龔仕軍,是退伍軍人,據說曾經在西藏當過軍官,後來退伍後回到家鄉,沒有要國家分配的正式公務員工作,要了一百多萬的軍官退伍安置金,回到夬石村創業。成立了成都夬石旅遊開發有限公司,想帶領著全村的父老鄉親們,利用夬石村得天獨厚的綠水青山,開發夬石村旅遊業,讓整個村子的人都富起來。
但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卻更骨感。在最近幾年的開發過程中,通過吸引外來資金,村民集資等各種形式,終於把村裡的泥濘山路,基本上改建成了水泥路面,但也僅此而已。本來去年招商引資來的幾個大項目,
眼看馬上要上馬,又遇到秦嶺別墅違建事件,受此影響,平整出的土地也不能按原計劃施工,被擱置了下來。 這不,為了推廣夬石村的風土人情,在彭祖生日這幾,村上大力組織了此次活動,又因為地震給搞黃了,並且彭祖石像還把李麒麟給砸了個正著。但這些都沒有讓這個鐵血軍人退縮,正是他的堅毅和執著,讓村民們一直擁護著他,在他的帶領下日子也過得越來越紅火。很多在外打工的年輕人都回到家鄉,開起了農家樂,夬石村也成了成都周邊的網紅耍水打卡地。每年的暑假,寧靜的小山村就會變得熱鬧起來,這裡的東西廊山和夬石瀑布群的美景,吸引著愛好生活,追求美好的人們。
龔仕軍走到李麒麟身前,兩手用力地握住他的兩個臂膀,哈哈大笑:“你小子真行啊,那麽重的彭祖石像,估計是頭大象都被砸扁了,而你卻屁事兒沒有,真是奇跡!”
李麒麟以前最怕龔仕軍的這一招,軍人出身的龔爸兒,下手可沒個輕重。但這一次卻感覺龔仕軍的雙手沒什麽力量,一點不適的感覺都沒有。心想:真是歲月不饒人啊,龔爸兒的力氣也大不如前了。
李麒麟也像往常一樣,把雙手用力地搭在龔仕軍的雙肩上,用力往下一壓,“哎喲,你小子輕點,我的手快被你壓斷了,快松手。”
李麒麟連忙松開雙手,以前自己這樣用力往下壓的時候,龔爸兒一點事兒沒有,還笑嘻嘻地讓他使勁兒,看來歲月真是一把殺豬刀,刀刀催人老哇。
“龔爸兒,你可要注意保養身體呀。”說完,李麒麟仔細端詳,發現龔爸兒和以往也沒什麽變化,雖然五十出頭的年紀,但臉上一點皺紋沒有,一頭濃密的黑發,敦實的身材。難道是自己的力氣變大了?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李麒麟又和龔仕軍握手比力氣,以前他從來沒有贏過,總是以向龔仕軍求饒而結束。但今天跟他料想的一樣,龔仕軍被秒殺。
“你小子,力氣怎麽變得這麽大?咦,還長高了不少,都跟我差不多了,這是怎麽回事?”龔仕軍奇怪地問道。
爸爸李沐揚跟龔仕軍那可是從小玩到大的發小,雖然後來龔仕軍參軍去了西藏,但每年探親假回鄉的時候,肯定會約在一起吃飯喝酒,暢談人生。李沐揚和周曉蘭的簡單婚禮,都是由龔仕軍主持的,李麒麟的名字,都是龔仕軍所起。當時李麒麟出生時,哭聲特別響亮,龔仕軍剛巧休假在家,就過來看看這個小家夥。當他抱著李麒麟的時候,說:“此子真是李家麒麟兒,好好培養,長大後又是一條好漢!”
李沐揚接著龔仕軍的話,回答道:“軍哥,麟兒自從被彭祖石像砸過後,人長高了不少,剛剛才發現力氣也變大了,嗯,還越來越帥了,這點隨我,哈哈哈……”
龔仕軍也哈哈笑道:“麟兒沒事我就放心了。彭祖石像砸下來之後,我們從石像的底座上發現了一個很特別的石頭匣子,怎麽也打不開,用電鑽也鑽不動,不知是啥東西。我正要把它拿到縣上的文化館,去讓專家看看。”
李麒麟也很好奇那神秘的石頭匣子,是不是也跟自己的這次奇遇有關系呢?連忙問道:“龔爸兒,那石頭匣子在哪兒,能給我看看嗎?”
龔仕軍笑著說:“當然可以,順手提著呢,拿過來讓麟兒看看。”龔仕軍後面還跟著兩個村上的大學生村官,一個叫劉順意,一個叫屈玉娟。劉順意手裡提著一個口袋,鼓鼓的,裡面裝的就是那個石頭匣子,遞給了李麒麟。
李麒麟伸手接過匣子,用手輕輕撫摸著表面粗糙的石紋,心裡想著要是能打開看看就好了。就在李麒麟剛剛有這個想法的時候,一道蒼老的聲音,隱約在李麒麟的腦海中響起:“古之慎言人也。戒之哉!戒之哉!無多言,多言多敗;無多事,多事多患。……夫江河長百谷者,以其卑下也;天道無親,常與善人;戒之哉!戒之哉!”
李麒麟頭嗡嗡作響,這時白發白須白袍的“三白”老頭彭祖又出現在他的腦海中。手一捋長長的胡須,仙風道骨般地說道:“麒麟小友,你想不想打開這個石頭匣子?我有辦法。”
李麒麟連忙問道:“真的,你能打開這個石頭匣子?你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麽嗎?不會是潘多拉的魔盒,打開會給人類帶來災難吧?”
彭祖眼睛一瞪,不滿道:“潘多拉是何許人也?這個匣子可不是他的,這可是我的老祖宗黃帝留下的東西。裡面的東西可不一般,有緣人才能得之。”
“那我是那個有緣人嗎?”李麒麟趕緊問道。
彭祖笑道:“夬石河中水,西廊山邊月,西嶺雪上花,麒麟心頭血。集齊這四樣,你再默念《黃帝銘》三遍,就能打開這個‘黃帝寶盒’了,至於裡面是什麽東西,等你打開後自己就知道了。”
李麒麟一聽,頭都大了。這夬石河中水好找,就在村裡終年長流不息。西廊山邊月也好解決,可能講的是打開黃帝寶盒的時間和地點,月圓之夜,西廊之巔,這可跟傳說中的月光寶盒打開一樣一樣的。西嶺雪上花也好找,離夬石村不到五十公裡就是著名的西嶺雪山,等山上下雪之後就能打到。但這麒麟心頭血是什麽東西?難不成是神獸麒麟的心頭血,那東西可是傳說中的寶貝,自己哪裡去找?還有那《黃帝銘》又是什麽東東,自己可從來沒聽說過呀。
李麒麟想到此處,頓時沒了信心,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不滿說道:“你個糟老頭子,開個盒子都這麽費勁,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
彭祖看到李麒麟泄氣的樣子,臉上露點出一絲陰謀得逞的詭笑:“當然,我做為黃帝的第六代傳人,自己家的東西,肯定能用更簡單的方法打開,但只能解鎖其中很少的一部分,但聊勝於無嘛,要不要試試看?”
李麒麟一聽,來了精神,討好地說道:“神仙爺爺,您就幫幫忙,打開讓我看看吧!”
彭祖一聽這話,樂笑了:“剛剛還糟老頭子,現在就成神仙爺爺啦?你個臭小子真是見風使舵的小滑頭。好吧,誰叫你我有緣呢,我就拚著耗費一百年的功力也要幫你打開這個黃帝寶盒。看著吧,黃帝老祖宗,請開寶盒,開!”
說時遲那時快,李麒麟與彭祖在腦海裡的交流,在外界只不過剛剛過去一秒鍾,只見他手中捧著的石頭匣子表面突然像是有氣流波動一般,上下起伏,像是一條蚯蚓在裡面拱來拱去,然後在正上方的石皮脫落一層,露出了一張像紙一樣薄的東西。上面泛著淡淡的熒光,還記載著一些類似甲骨文的象形文字。
《黃帝銘》,三個大字突兀地出現在李麒麟的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