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塵看了一下老人的氣色,連忙起身拉住一個老人的家人走到一邊對他說到:“這老人家是你親人?”
老人的家人點點頭,一塵又問道:“老人家今年高壽啊?”
“這是我的祖父,今年八十九歲,不知道小道長這是何意?”
“我這人不喜歡繞彎子,有什麽就說什麽了啊?”一塵為難的說道。
“小道長請講。。。”
“我看老人家的面相,近日便要壽終正寢了。”
“什麽?這怎麽可能?我祖父身體挺好,雖然年事已高,但是也是沒病沒災,怎麽可能這麽快就。。。”
“您別著急,一個人的壽命都是注定的,一個人沒病沒災自然死亡就是壽終正寢,一般人其實很少可以壽終正寢的,能夠壽終正寢其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福分,是前半生積了大德的。”一塵解釋道。
“那小道長有沒有辦法讓我祖父再多活幾年,我們做子孫的還想伺候他到百年的。”
一塵搖了搖頭說道:“天意不可違,強求不得,盡量讓老人開心吧。”
送走了老人和他的家人,一塵輕輕歎了口氣,一個人無論怎麽強大,都不能違背天意,這就是道。。。
忙忙碌碌的一整天,終於在太陽落山之時,看完了所有的病人。
大部分病人都讓一塵趕去醫院看病了,倒不是看不了,實在是有些方面西醫比中醫更有效果。一塵不是那種食古不化的老古董,知道與時俱進。
只有少部分疑難雜症給開了藥方,甚至為一個癌症晚期用了針灸,雖然不馬上治好病人,但是只要配合湯藥,阻止癌細胞擴散還是可以做到的。
秋若水捶著自己的胳膊,對著煩了說道:“小和尚,收拾一下,我們出去吃飯。”
“為什麽是我?”煩了不高興了,憑什麽讓他去收拾。
“就你玩了一天遊戲,我們都工作一整天了,讓你收拾屋子怎麽了?”秋若水插著腰惡狠狠的說道。
最後也沒讓煩了一個人收拾,三個人一起把房間收拾了一下。
三人走出門,便看到一個小男孩在一邊的一顆香樟樹後探頭探腦等我看著他們,三人也沒放心上,一個小孩子而已。
三人累了一天,秋若水本來想叫上一塵和煩了一起回家吃飯去,但是兩人怕麻煩,欠人家都幾十萬了,要是老去人家蹭飯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最後三人也怕麻煩,就在全國連鎖的沙縣大酒店把晚飯解決了。一塵把經營小診所的一些想法也說給了秋若水和煩了聽。一塵決定以後診所只在上午九點到12點營業,其他時間除非急診否則不接待,這樣他們就有時間去幹點別的,年紀輕輕也沒有必要被綁在店裡。
關於收費問題,一塵為了防止像今天這種情況,很多人本來可以去醫院的,非得來小診所湊熱鬧,用秋若水的話講,這是浪費醫療資源,於是把掛號費定在100元一個人,比醫院要貴的多的多,然後就是開藥方的費用,一張藥方500元。
“咱們是不是有點黑啊?”煩了有點擔心的說道。
“這只是為了讓一些不需要上咱們這開看病的人望而卻步,錢不錢的其實無所謂,這樣吧,以後每個月有31日的那天,咱們在免費一天。。。”一塵說道。
“嗯嗯,這樣好,我晚上回去把這些寫出來,明天找人印刷出來掛在牆上。”秋若水說道。
回去的半路求秋若水回家了,一塵和煩了走到店門口,
只見那個鬼頭鬼腦的小男孩還在,一塵好奇的向他招了招手。 小男孩猶豫了一下,慢吞吞的挪步到一塵的跟前, 也不說話,就抬頭看著一塵,烏黑的眸子閃閃發光。
“小弟弟,這麽晚了你怎麽還不回家啊?”煩了問道。
小男孩沒理他,只是一直盯著一塵看,一塵微微一笑,說道:“有事就說吧,別怕。。。”
“你就是那個包治百病的神醫道長嗎?”小男孩奶聲奶氣的問道。
“如果你是找一個給人看病的道士,那我是,但是你說的包治百病的神醫,這個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了。”一塵跟小男孩開玩笑說道。
“嗯。。。這不是一樣嗎?”小男孩疑惑道。
“哈哈,說吧,找我有什麽事情?”一塵心情很好。
“你能跟我去我家給我奶奶看病嗎?但是我沒有錢?”
“你不知道今天是免費的嗎?”一塵摸了摸小男孩的頭說道,“你家大人呢?怎麽就你來了?”
小男孩的情緒變得有點失落:“家裡就我和奶奶,奶奶走不了路,所以我就來找你了?”
“就你和奶奶兩個人?”一塵心裡明白了。
一塵讓煩了先回去,自己跟著小男孩去了小男孩的家。
小男孩的家是兩間破舊的平房,距離木瀆鎮區大約有三公裡遠,一塵驚訝的看著這個只有七八歲樣子的小男孩,這麽點年紀竟然能走這麽遠來到鎮上。
剛進院子,就聽見屋子裡面一個聲音大聲的響起:“小石頭,是你嗎?你怎麽買個藥去了一整天啊,快把奶奶急死了。”
“奶奶,是我,我找了個醫生來給你看病了。”小石頭大聲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