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身份證的兩人,走到大路上攔了一輛的士就去了高鐵站,買了兩張去往蘇州的高鐵票,興衝衝的離開了西安。
而此時金光寺內,住持法嚴和尚正跪在一個穿著密宗喇嘛服飾的和尚面前:“達西大師,貧僧真的不知道靈童去了哪裡,一發現靈童失蹤貧僧就派人四處去找了,但是都沒有發現靈童的蹤跡。”
達西喇嘛凶狠的說道:“法嚴,你應該知道靈童對於我們密宗佛教意味著什麽,要是靈童有什麽三長兩短,十個金光寺都彌補不了。”
“是是是,我已經派人去縣城尋找了,只是。。。”
“只是什麽。。。”
“靈童走前應該是拿走了廟裡功德箱的錢財,就怕已經遠走高飛了。”
“哼,這我不管,你們接著找,要是找不到,我就燒了你們金光寺。。。”
再說高鐵上的小道士和小和尚,正在餐車內,點了一堆吃食,正在大快朵頤,完全不顧其他乘客異樣的目光。
咬著雞腿的煩了悄悄的對一塵道:“這些人幹嘛老盯著我看,是不是我太帥了。。。”
一塵吐出一根骨頭,白了他一眼說道:“他們是沒見過有和尚這麽明目張膽的啃著雞腿喝著啤酒的。”
“那你道士不是也在吃,幹嘛都盯著我看?”
“切。。。我們道士分好多流派,咱這派生活上沒啥清規戒律,娶妻生子更不在話下。。。”
“哇。。。說的我好羨慕啊,你們流派還收人嗎?我轉行當道士算了。”
“這事你得問我師父去?”
“滾。。。你師父都死翹翹了我陰曹地府去問啊?”
“跟你說了我師父那是上天了,去仙界不用去陰曹地府。”
“差不多,差不多啦。。。”
吃飽喝足了的兩人搖搖晃晃的走到了臥鋪車廂,找到了自己的床鋪,癱倒在床鋪上,煩了還拿著牙簽非常不雅的剔著牙。
睡在他們對面鋪位的一個與一塵差不多年紀的漂亮小姑娘好奇的問道:“你們這一個小和尚一個小道士組合這是要去哪啊?”
煩了有點醉醺醺的,當時沒注意對面坐了這麽漂亮的一個小姐姐,見她發問,連忙答道:“嘿嘿,小姐姐,我們去蘇州,你呢?”
小姑娘見煩了一副可愛的模樣,笑吟吟的答道:“小和尚,好巧哦,姐姐也是去蘇州哦,你叫什麽名字啊?”
“嘿嘿,小姐姐,我叫煩了,這個臭道士叫一塵,你叫什麽啊?”
一塵見煩了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都不用花什麽心思就把底全給漏了,要不要這麽急色,這小姑娘雖然臉蛋長得還不錯,但是身材這麽瘦,完全一副沒長開的樣子,也就這沒見識的小禿子能被吸引,要是他,要是沒個豐乳肥臀的大美妞,休想他入套,一塵狠狠的想著。
小姑娘笑著回答道:“我叫若水,秋若水,小和尚的名字好有佛家的意味嘛。。。”
“那是。。。咱可是。。。”
“好了,煩了,早點睡吧,咱們到蘇州可是凌晨三點。。。”一塵連忙打斷騷包的煩了,這小娘皮一副精明的樣子,這煩了傻不拉幾的什麽都往外說。
“好吧,若水小姐姐,我們先睡了,等到站了我們一起下車,煩了很有力氣,可以幫你拿行李。”煩了見一塵不高興了,趕緊說道。
“好的,晚安煩了小和尚。”秋若水也是沒有眼力的人,只能打消拿這小和尚打發時間的念頭。
列車行進到深夜時分,一陣呼救聲吵醒了正在呼呼大睡的一塵和煩了,對面的秋若水也是一臉睡意的下床走了出去,沒過一會,列車的廣播裡響起了尋找醫生的緊急播報。
“一塵,你不是會中醫嗎?不去看看?”煩了對著一塵說道。
“你都說我是中醫了,你見過哪個急救車上配中醫的。。。”一塵沒好氣的說道。
“可是。。。那也總比沒有強吧。。。”
“你怎麽知道沒有的,列車上這麽多人。”
這時跑出去的秋若水跑了回來,對著兩人說道:“隔壁車廂有個小孩突然暈過去了,可是好像沒有醫生啊。。。”
“一塵,咱去看看吧,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人命關天啊。。。”煩了著急的說道。
“唉。。。你啊。。。走吧,去看看。”一塵有點不情願的說道,倒不是他不願意出手救人,實在是光有理論沒有實踐,他也擔心他自己的半瓶水耽誤了病人,可是這個時候沒有找到醫生,他也隻好勉為其難了。
“原來你是醫生啊,快跟我走。。。”秋若水連忙拉著一塵的手往隔壁車廂走去。
一塵連忙掙脫了開來,對著秋若水說道:“大姐,道士雖然不禁男女私情,但是拉拉扯扯的總是不太好吧。。。”
秋若水白了他一眼:“別婆婆媽媽的,趕緊的。。。”說完也不顧一塵的反對,繼續拉著他的手走向隔壁車廂。
盡管不太樂意,但是小姑娘的小手真的是溫暖潤滑,握在手中的感覺真的是非常的舒服。
暈倒的是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臉色發紫,雙目緊閉,呼吸急促,一塵連忙抓起小女孩的手號了一下脈。
周圍的人見狀有人說道:“這小道士是不是醫生啊,簡單的急救不會嗎?什麽時候了還號脈。。。”
煩了眼睛一瞪,說道:“不要打擾他,誰要是質疑他,誰就來給這個小姑娘看病。”這話一出,四周便安靜了下來。
從小姑娘的脈象來看,應該是突發性的心臟病,導致大腦缺氧造成的昏迷。
這大腦缺氧需要及時的急救,否則就算救了回來大腦也會不可逆的造成損害,甚至變成植物人。
如果正好有會急救的人給小姑娘做心肺複蘇的話,還是有點幾率及時救回來的。
可惜也沒有人會急救,而一塵還是個沒有經過專業培訓的中醫。。。
一塵連忙對著煩了說道:“煩了,把包裡的銀針盒拿來。”
煩了連忙把背包中的一個盒子拿了出來,遞給了一塵。
一塵打開盒子,從中取出了兩根銀針,非常迅速的在小女孩的頭頂和胸口心臟位置扎了進去。
並且一隻手捏著一根銀針,緩緩的轉動,沒過多久,小女孩的臉色漸漸正常,呼吸也開始平穩,只是暫時還在昏迷。
整個過程持續了五分鍾,就短短的五分鍾,一塵破舊的道衣已經被汗水浸濕,在銀針拔出的一瞬間,一塵直接癱坐在地上。
“小師傅,我女兒怎麽樣了?”一個焦急的30左右的男子問道。
一塵喘了兩口氣說道:“已經沒事了,過一會就會醒了。”
話音剛落,小姑娘就友友的醒了過來,男子連忙抱起了小女孩,並不停地向一塵道謝。
一塵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對著男子說道:“你女兒是不是先天性心臟病啊?”
“是的,她媽媽就有這個病,是遺傳的。”男子連忙說道。
一塵點點頭,在煩了秋若水的攙扶下站了起來說道:“下車後帶她去檢查一下,我想她已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