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若水,你知道現在室外多少溫度嗎?”一塵掃了一眼穿著羽絨服但是仍然瑟瑟發抖的秋若水。
“知道啊,怎麽了啊?”秋若水疑惑的問道。
“知道你還穿這麽點?”
“哼。。。你懂個錘子。。。”
“切,不就是想好看嘛,現在就這麽幾個人,你穿給誰看啊。。。”
“要你管,你個棒槌。。。”
“行了,你趕緊下去吧,時間長了,當心把你凍成棒槌。”
“滾,我是來告訴你,村裡的村長來了,爺爺叫你下去。。。”
“村長?他來幹嘛?”一塵疑惑道。
“不知道。。。”
村裡的村長的個腦滿腸肥的胖子,一塵一眼看他就知道不是個好東西,為了租學校,秋老爺子還偷偷塞了一萬塊錢給他。
平常在村裡,村長的口碑也不是太好,屬於那種光佔便宜不乾事的幹部。
所謂的村長就是村委會主人,情況下是村裡選舉產生的,只是這邊的農村,選舉已經變成了一個形式,每到選舉,村民拿到的不是選票,而是肥皂毛巾之類的東西,最後選出來的人大多數村民估計都不認識。
這個村長就是這麽當村長的,平時也不幹什麽事,帶著幾個二流子,看看村裡誰家偷偷建個小房子搭個圍牆,就去敲個竹杠。這邊農村除非房子要塌了,否則不允許建房子搭圍牆。
一塵走下樓,來到餐廳,就看見村長帶著幾個人,穿著綠色的老式軍大衣,過的嚴嚴實實的,正跟秋老爺子二伯在聊著什麽。
見一塵進來,村長站起來對著一塵笑道:“你就是一塵侄兒吧,論輩分我還是你叔呢,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說的一口方言,一塵時間長了,勉強也能聽懂。
“呵呵,村子好,請坐請坐。”一塵示意村長坐下。
一塵找了個椅子坐下,二伯給他倒了一杯熱茶。
“不知道村長怎麽有空上我們這來的,出什麽事情了嗎?”一塵疑惑的問道。
“是這樣的,叔叔我雖然是一村之長,但是一向兩袖清風,家裡窮啊,窗戶上連個玻璃都沒有啊,今年這天氣太冷了,實在是住不下去了啊。”村子搓著手笑著說道。
“啥?您家窮?您家窗戶上沒玻璃?”一塵有點不敢相信,這村裡最大最漂亮的小別墅的人家會窮?小別墅都能建起來,玻璃都不舍的裝?
“村裡誰不知道叔叔家裡困難啊,不信你可以問你二伯。”村長給二伯使了個眼色。
二伯尷尬的看了一塵一眼沒有接話。
“呵呵,村長,如果您家裡確實困難,那搬進來我們肯定歡迎,只是。。。據我所知,您家可不窮吧。。。”一塵心裡有點不高興,一個村長,村裡遭了災,不想著救災,不想著給村民紓困解難,卻想著跑到學校來佔便宜。
“那是你不了解情況,眼見不一定為實。。。”村長還想說點什麽。
一塵不想繼續聽他講下午了,走到窗戶邊,使勁把已經凍住了窗戶打開,指著外面不絕於耳哀樂怒道:“村長,你聽聽,村裡都成什麽樣了,你卻跑這來哭窮,你想幹什麽我知道,但是我想說。。。不可能。。。”
不可能三個字一塵幾乎都是吼出來的,他真的生氣,一個幹部怎麽可以這樣無恥。
“侄兒,你就這麽不講情面?”村長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跟你沒什麽情面可講,最後我要告訴你,在其位謀其職,做點你該乾的事情,好了,不送。。。”一塵說完就出了門。
一塵氣衝衝的出了門,也不知道幹嘛去,便走去房間看了一下煩了,見煩了還沒有醒,便又走出了門。
操場上,小凡和幾個小孩子玩耍,一塵湊過完,見他們把水杯裡的開水往空中撒去,只見潑出去的水立刻變成了冰粒子。
“小凡哥,陪我出去一趟唄?”一塵喊了一下小凡。
“好啊,咱們去哪?”小凡跑了過來問道。
“陪我出去逛逛吧,隨便走走。”一塵看了一眼小凡身上的衣服:“你先回去添點衣服吧。”
小凡身上的衣服不算少,但是也就正常年份冬天零下十度的程度,零下五十度就顯得有點少了,但是不管是秋若水還是煩了,都沒發現這個問題,在零下五十度的環境裡,連呼吸都是疼的,只是他們在室外的時間都不長,覺得有點冷就立刻回屋了。
“我還行啊,不冷啊!”小凡不想回去穿衣服,穿太多實在太臃腫了,走路都不方便。
“快去穿,時間長了你這點衣服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