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裡克伸出了自己觸手,稚嫩的魂體看到埃裡克伸出觸手臉上露出了一臉害怕的表情,埃裡克看著她一臉害怕的表情說道:“你不用害怕它,它不會傷害你的,你要慢慢寄存在上面,我的觸手可以滋補你的魂體。”
稚嫩地魂體看了看埃裡克伸出的觸手,有點擔心地慢慢地往觸手的方向挪移,對於她來說,自己就算不觸碰觸手也會在幾天之後消散,現在就算接觸到這些觸手雖然也有可能死但是最起碼還有一線的升級,所以那個稚嫩的魂體最終還是選擇往埃裡克的觸手的方向靠近,她輕輕地觸摸埃裡克的觸手,觸手並沒有像她想象的一趟直接死死地勒住她的身體,反而對著魂體釋放出了一種友善的信號,魂體試著緩緩地站在埃裡克的觸手上面,埃裡克的觸手也沒有絲毫的反對,稚嫩的魂體看向埃裡克似乎是在向埃裡克求助接下來應該幹什麽,埃裡克看著她的樣子說道:“你試一試可不可以融入到我的觸手裡面。”
稚嫩的魂體輕輕地撫摸埃裡克的觸手,試著把自己的身子融入到埃裡克的觸手裡面去,埃裡克看到這個稚嫩地魂體的身體似乎正在緩緩地往埃裡克的觸手裡面融合,就好像緩緩地和觸手融為了一體一樣,慢慢地她全部的身體就融入到了觸手之中,埃裡克看著自己的那個觸手,那個稚嫩的魂體就好像是被關在了觸手裡面一樣,觸手中的能量也在慢慢地往她的身體裡面灌輸能量。
你可以看見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實了起來,很難想象她剛才馬上就要消散了,小渡也從黑色的魔法陣之中飛了出來,看著埃裡克的觸手裡面,埃裡克揉了揉小渡的腦袋說道:“你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出來了。”
因為因為傳送到裡層存在著危險所有埃裡克就讓小渡一直呆在魔法陣裡面,然後又因為進入了雷諾所在的酒館,雷諾強大的威壓讓小渡不喜歡所以小渡也沒有出現,反而是這=這個魂體進入了埃裡克的觸手之中激發了小渡的興趣,小渡落在埃裡克的觸手上面,自己觀察起了觸手裡面的魂體,然後看向了埃裡克,似乎希望埃裡克也把自己放進去玩一會。
埃裡克揉了揉小渡的頭說道:“除非你也變成魂體啊,不然我也沒辦法把你放進去啊。”
小渡聽到埃裡克的話失望地搖了搖頭看起來似乎是很失望了,埃裡克看到觸手裡面魂體似乎也慢慢地凝實了起來,魂體慢慢地從觸手裡面飛了出來,似乎是彎成了和觸手之間的聯系,她的魂體也已經近乎於實體了。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看到小渡正在聚精會神地看著自己,她直接嚇了一跳,直接又縮回了觸手裡面,小渡看到魂體這副害怕的樣子,疑惑地看了看埃裡克,似乎是在對著埃裡克說:“難道我看著很嚇人嗎?”
埃裡克揉了揉小渡的頭說道:“沒有沒有,她只是突然看到你嚇了一跳。”
那個魂體又緩緩地從觸手裡面伸出了自己的頭,緊張地看著眼前的小渡,埃裡克對著那個稚嫩第魂體說道:“這個小渡鴉的名字叫做小渡。”
魂體緩緩地露出了自己的腦袋,用自己稚嫩的嗓音說道:“我叫可莉。”
小渡興奮地叫了一聲就算和可莉打了一聲招呼,看得出來小渡因為認識了新的人似乎非常的興奮,埃裡克也是揉了揉埃裡克的腦袋示意小渡冷靜一點,埃裡克看著酒櫃裡面的酒,直接利用戒指把所有的酒都放進了自己的戒指裡面,畢竟自己還有告訴雷諾自己到底拿了什麽東西回來。
可莉已經從觸手裡面飛了出來落在了埃裡克的肩膀上面,埃裡克看著肩膀上面的可莉說道:“你還知道你是怎麽出現的嗎?”
可莉搖了搖自己的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我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在這裡了,我就記得這麽一個名字了。”
埃裡克點了點頭問道:“你是又什麽方法可以隱藏起來自己嗎,不然我怎麽找了這麽久都沒有找到你。”
可莉點了點頭說道:“我可以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只要我想我似乎就可以在你們的眼前消失。”
埃裡克就這樣看著可莉消失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這個技能就連雷諾這個家夥都給騙過去了,可莉繼續說道:“不過如果我長大的得話應該就不行了,還有一直保持這個樣子也是非常累的。”
埃裡克看著她的樣子點了點頭說道:“一會要辛苦你幫我調酒了。”
可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道:“交給我吧。”
小渡停在埃裡克的頭頂上偷偷地看著在肩膀上的可莉,看起來這個魂體確實很吸引小渡。埃裡克收拾完酒館裡面的東西就往鐵匠的家裡面走去,現在鐵匠已經死了,鐵匠家裡面的東西埃裡克自然而然也要笑納了,來到熟悉的鐵門前,埃裡克用力一推鐵門,鐵門直接被推開,裡面還是他離開時的那個樣子,床上的床板已經複原了,但是上面的被褥還是非常的雜亂。
鐵匠鋪中有一個獨立的房間,埃裡克進來了兩次這個房間都是被上了鎖的,現在鐵匠死了埃裡克終於有機會看一看裡面到底有什麽了,埃裡克看著木門上面的鎖,這種鎖看起來需要特定的鑰匙才能打開,但是埃裡克並沒有在鐵匠的身上找到這樣的鑰匙啊。
埃裡克從戒指裡面拿出了自己的大刀,一刀直接砍上了門上的鎖頭,鎖頭直接被砍成了兩邊,似乎有什麽警報的機制也被觸發了,但是鐵匠已經死了這個警報又可以給誰發送呢,埃裡克完全沒有把它放在心上直接往房間裡面走去,裡面的空間非常的狹小緊緊存放了一個小小的櫥櫃,愛離開緩緩地拉開櫥櫃,裡面放了慢慢地一袋子的約克幣,還有一把奇怪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