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從沉睡中醒來,驅除了世間最後的黑暗。
此時的十萬大山已經不存在任何的活物,凶獸們都死了,風車村的幸存者也隨著虎衛軍離開了這片傷心之地。前往城鎮,開始他們新的生活。
而林易陽和嬴清月毅然拒絕了虎衛軍的邀請,選擇一起前往下一個城鎮,虎衛軍的將士給了他們一張地圖,哪張地圖上顯示了大秦所屬的全部疆域。
“陽哥,下一個城鎮叫什麽啊。”
“下一站,琥珀城。”
“陽哥,你說哪裡會是什麽樣子啊,會不會有很多好吃的。”
“大城市嘛,好吃的一定會很多,到時候陽哥一定會讓你吃得肚子圓滾滾的,吃成一頭小肥豬,到時候就沒人要你了”
“不要。”
……
一大一小的身影結伴而行,逆著陽光前往下一個城鎮。
不過半月,就來到了下一個城鎮的所在地,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高大的紅石城牆和巨大的木紅門,那紅門可供數十行人並肩行走,門前有護衛,護衛在大門兩側,嬴清月就像初進大城市的鄉巴佬一樣,露出驚訝的神情。從他們旁邊經過的人,都用怪異的目光看著她,仿佛在想:“這麽好的孩子,好端端的怎麽就傻了。”
兩人順著人流,進入到了城鎮之中,只見地面之上,整齊的鋪著灰色的大理石,道路邊屋舍的排列井然有序,地面之上沒有任何雜物,人人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
林易陽拉著嬴清月的手,順著大道,一路向前走去,現在要找一個客棧,進行短期的修整,再制定下一步的行程,他們不會在此停留太久。
忽然他們看到了一個客棧,只見這客棧,地處城鎮繁華位置,出門就是商業街,那客棧的牌匾使用了上好的酸枝,上面龍飛鳳舞刻寫著“龍門客棧”這四個大字。客棧的外牆沒有任何華麗的裝飾,但走入其中後,一切都變得大不相同,入眼之處,皆金碧輝煌,金貴絲綢之物遍地可見,行走往來間,有服務之人往來行走,各區域分有不同裝飾之舞女,翩翩起舞。
進入其中,馬上有一身穿職業裝的美女前來迎接,接過林易陽手中的行李,露出職業性的笑容:“請問,您是住宿還是打尖。”
林易陽回答道:“住宿,兩個單人間,不知我們這裡是什麽行情。”
那女人道:“兩間單人間的話,價格可能會稍微高一些,因為今天我們客棧請來了,本地最火的花魁前來表演,城鎮上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
“價格不是問題,盡管安排。”
在嬴虎離開之時,留下了一筆巨資,那筆巨資就在信封內,那筆巨資被放置在大秦錢莊之內,如無特殊要求,在百年內,持有相關支票則可在全國進行兌換。若逾期不取。則歸為國有。
領包入住,將嬴清月安頓好後,林易陽說:“我去美食街看看,給你買點好吃的,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馬上回來。”
行走在繁華的大街之上,曾經生活在21世紀的林易陽也不禁被這種類繁多、芳香四溢的美食所震撼。林易陽順著香氣,選定了兩種美味,石子饃和鍋盔墩餅,買完後,他悠閑的行走在街道之上,看著這裡人民的風土人情,感到了一絲愜意。
林易陽悠閑的來到客棧門口,剛走進客棧,只見剛才接待他的服務人員,臉色急忙的跑到他的身前,急切的說道:“跟您一起前來的那個女孩,在十分鍾前,被金家少爺擄走了。
” 林易陽聽到後,原本悠閑的神情瞬間變得猙獰了起來,“你說什麽?擄走了?為什麽秦月會在你們的客棧被擄走,你們都是吃乾飯的?”
服務員被嚇了一跳,支支吾吾的說道:“見你遲遲未來,那女孩去客棧門口等你,被要來看表演的金家少爺看到,金家少爺驚為天人,說花魁可以回頭在看,而此等美女世間罕有,於是讓家仆把他擄走,不知要做些什麽。”
林易陽此刻的憤怒已經到達了極致,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殺了那個什麽所謂的金家少爺,自己可是曾立下誓言要守護好這個妹妹的。
“你知道金家大少在哪嗎?”那凶狠的語氣讓服務員的身體陣陣顫抖,趕忙回答道:”我知道,我知道!”
“好,那你前面帶路。”
穿過一條小路,就來到了金家的大門口,一旁帶路的女服務員小聲的開口:“您這是要打上金家嗎?”
“嗯。”
“客人,這可萬萬不行啊,金家是全城最富有的家族,他的家中還有花費巨資請來的修行者坐鎮其中,要不您先報官,讓官府來判定金家的罪行。”
“官府,等到官府來了,黃花菜都涼了。”
“你走吧,以後的事情與你並無絲毫關系。”
聞言,女服務員連忙逃離此地,連高跟鞋拉在了地下,都來不及拾起。
此時的林易陽,亮出了他的獠牙,向膽敢觸碰他底線的任何人,撕咬而去!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林易陽向金家大門走去,擰腰、放挎,只聽一聲巨響,仿佛鐵與鐵的碰撞,隻一拳就將厚實的鐵門擊穿,伸出手輕輕一推,嘎吱!鐵門應聲而開。
有奴仆從院內快速走來,並大聲怒斥到:“何方小賊,竟敢擅闖我金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林易陽不想和他們有過多的糾纏,生怕拖得時間太長,會發生什麽讓他後悔一生的事。
於是下了死手,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只是一拳,首先來到他身前的那人的胸口就破開了一個大洞,那一拳竟打穿了那人的胸口,及時收力,一掌將後來者扇飛。
雖然這是他今生第一次殺人,可他卻來不及難受,強壓下心中的不適,一把抓住被扇飛的那人,“你家少爺現在哪?”本想威脅恐嚇他一下,逼他說出,誰知那奴仆急忙說道:“一直向裡走,路上哪所最華麗的房子就是,少爺就在那裡。”反手將他扔到地上,加緊步伐向前走去。
走過一條長長的走廊,只見院子內站著,一個刀疤臉的男人,那男人手持鋸齒闊刀,凶神惡煞的攔住林易陽的去路,沒有絲毫廢話,一拳向那男人打去,沒有運用任何技巧,因為怕可能會再次殺人,林易陽隻用了十分之一的力氣,誰知這次竟被擋住,他感到詫異。
刀疤臉的男人說道:“你小子雖然還沒有踏入修行之路,沒想到力氣還不小。”
林易陽瞬間反應過來,他就是那個金家花費巨資請來的修行者,便不再留情。
太極之法運轉,他緩緩擺出一式散手,率先進攻, 轉瞬來到刀疤臉的身前,一拳打出。
這一拳在刀疤臉的面前是那麽的快,砰!刀疤臉的臉砸到了一旁的牆上,臉上凹進去一顯眼拳印,整個人進到了牆裡,在沒有了絲毫反應。
來不及查看刀疤臉的死活,他繼續前進,這次在無人阻攔,他順利的看到,這裡最豪華的房子,推開門,只見一頭肥豬正在試圖脫下上衣,可因背後肥肉太多,難以順利進行。這是他聽到身後房門響動,張口就罵:“那個狗奴才,這麽不長眼,不知道小爺我在乾事嗎,活膩歪了是吧。”
聽到這,林易陽心中的怒火徹底噴湧而出,只見他從上前去,一拳揮出,打在了那肥豬的腰見,只聽得哢嚓一聲,從肥豬的腰間發出斷裂的聲響。
林易陽扒開他的上衣,面色猙獰的問道:“你掠來的那個女孩在哪?”
那肥豬看到眼前站著一位他從未見過的男人,便一陣顫抖,結結巴巴的問:“你是誰,為什麽能進到我的房間?”
林易陽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再次問道:“說!你掠來的那個女孩在哪?”說著便一腳將那肥豬的腳趾踩碎。
“啊!不要打我,我什麽都說,那個女孩被我的女仆送去淨身了。”
聽到這,林易陽松了口氣,還好沒有出現什麽不可挽回的事。
林易陽低下身去,輕輕的拍了拍金少的頭,“放心吧我不會打你了,不過我請你去死。”
說罷,一拳打爆了金少的頭,血噴濺到林易陽的身上,他仿佛來自地獄的惡鬼。
“在地獄裡好好懺悔吧。”